哪怕手机不通,找到苏桥对顾念来说也不是一件难事。
她能往的处所也就那么几个,思念便是其中一个。
思恋是一个酒吧,确实的说,是一个清吧。她没有酒吧那么喧嚣的背景音乐,光线也不是那么炫目刺眼,低沉的暗色,徜徉的钢琴曲,纵然来饮酒的酒客们喧闹声不小,却相比于其他酒吧,可以算得上是足够的安静。
思恋在帝都大学城的后街里,邻近帝都艺校,是艺校学子最爱的一家清吧。
苏桥是艺校出身,在她和顾念还是大学生的时代,他们便经常来这里借酒消愁。
两个人都爱酒,什么理由也都能是她俩出来饮酒的理由。
社团运动成功结束了,喝。
期末测验考完了,喝。
一场口试结束了,管他什么成果呢,喝。
可喝得再多,两个人却也都苏醒着理智着,从来没有放荡过自己喝到醉醺醺的时候。
顾念在思恋找到苏桥的时候,苏桥已经喝得神志不清了。
昏暗的角落,面容惊艳的女孩倚着墙,软绵绵得端起羽觞一杯又一杯的送进嘴里。她的手早已因醉酒没有气力,大半的酒水都顺着衣领倒在衣服上,可依旧一杯又一杯的送着。
“苏桥。”
顾念皱着眉,拦下筹备送进口的再一杯羽觞。
苏桥一直是近乎妖艳的美,此刻染着醉意,更是美的勾人妖娆,一举一动都是魅色,勾人心魄。光光是顾念坐在这里的五分钟,已经有数不清的男人经过这桌吹着口哨,再被顾念嫌弃的赶走了。
苏桥皱眉,一杯没喝成,拿起酒瓶便又倒了一杯。
“桥桥!”
苏桥听到熟悉的称呼,掀着眼皮试图看明确眼前的人,“念念?”
凑近便是一股酒气熏人,顾念嫌弃的远了几步间隔,苏桥便摇着头将酒一饮而尽,“真的是醉了,竟然都看到念念了。念念,你逝世的好冤阿……”
“……”
顾念眉头皱得更紧,“别喝了,桥桥,听话。”
“不,我要喝。”苏桥把羽觞抱在怀里,耍起酒疯的样子倒十足像个酒鬼,“喝了还能看见念念,醉了倒比苏醒着要好。”说着,她还倒了杯酒递给顾念,“反正你也逝世了,好念念,陪我一起喝。喝他个十天八夜的,管他什么爸妈经纪人,都滚一边往吧……”
该是气势满满的话,偏偏苏桥摇摇摆晃着,声音也由于醉意软绵绵的,一点气势都没有,倒更像是抱怨。
顾念看着端在眼前的羽觞不断的摇摆着,只好接了过来,放在一边,“桥桥乖,要喝我们回家喝,先回家好不好。”
“家?”蓝本都快趴在桌子上的女孩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又支撑着坐了起来,“我没有家……念念才刚刚逝世,他们就叫我不管叔叔阿姨……当初念念在的时候,让我和念念搞好关系的……也是他们……念念你说,那些人怎么就变得这么快呢?”
顾念眸色暗了暗,没说话。
苏桥喝了酒,她可没喝。此刻能明确的明确苏桥断断续续所说的话的意思。
苏桥他爸他妈看来也由于叛国的事情,让苏桥选择离她远点。是很正确理智的做法,只是苏桥并不能吸收。
顾念眼力柔了下来,顺着苏桥摇摆间混乱的长发,“桥桥,你应当答应你爸妈的。”
苏桥皱着眉凑近顾念眼前,伸出跟手指不赞成的摇着,“nonono,念念,你怂了?”
这和怂又有什么关系……
和醉鬼果然没措施正常交换……
顾动机痛的揉着额角,另一边苏桥又努力睁着眼睛打量着顾念,“念念你心情不好。我是醉了……可你心情好不好……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又倒满着一杯酒递给顾念,“喝!说好的……一醉解千愁……一壶凉酒下肚……什么不快活都没有了……我今天很不兴奋,可你看……我现在就很痛快……”
她这一次学聪慧了,没让顾念轻轻松松的接过羽觞,反倒气力极大的凑到顾念嘴边,直接倒了进往。
顾念被苏桥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吓了一跳,忙不迭的稳住杯子,硬是被灌了一整杯酒下往。
苏桥抱着必醉的决心点的这酒,和以往他们俩惯常喝的饮料都不太一样,度数高的多。辣的很,却莫名带来一阵舒爽。
仿佛火辣辣的辛味中,也能浇灭浮躁烦躁的心坎。
一醉解千愁,还真的不是瞎说的。
只是一杯酒,辛辣味直冲头脑,便仿佛把困扰一天的烦恼都带走了几分。
眼前苏桥依旧笑脸逐开,又满满的倒了整整一杯,“痛快吧……念念,我们喝!喝了就不烦了!我们……喝!”
顾念脑袋有些发胀,她的酒量一直不如苏桥,一杯酒下肚便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上头,理智未失,直感到却想再次追寻刚刚那一刹那浇灭困扰的苏爽。
她接过杯子,唇畔漫着稀松的笑意,有着不顾一切的潇洒。
…………
穆子言到家的时候穆老爷子和张嫂都已经睡了,房间漆黑一片,他直到躺在床上触到一片冰冷才反响过来,整间屋子空无一人。
安念如,没回来。
这么晚了,这丫头往哪了还不回来?
穆子言在手机里找到号码,播出往,传来的是直接关机的声音。
这丫头……!
他拧着眉,昨晚察觉到在说谎只是给她个自由便没有拆穿,他还特地提示了手机接洽,现在不仅仅接洽不上,倒连家都不回了!
这几天顺着她没怎么吵也没怎么拌嘴,这丫头胆子还真的上天了!
认为这就让他没措施了么……
穆子言冷笑,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这一次,倒是接通的很快。
“在哪?”
挂断电话后,穆子言点燃了根烟,站在窗前静静得将烟夹在手中慢慢燃尽。
他没说一句话,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多大变更,还是一贯的儒雅。可偏偏却能让每一个看到他的人感到到,他在赌气发怒。
等到一根烟在指尖燃尽,穆子言从一旁衣架上拿起外套穿上便再次发动汽车,出了家门。
好你个安念如,几天没管教,都敢彻夜不回往酒吧了。
要不是他派往随着的人还没来得及撤,他还真不敢信任,这丫头还有这个胆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