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言将车子停在小区高层楼下的时候,苏桥也恰好被送到楼下。
穆子言降下窗户,指着窗外,“放心了?”
顾念趴在窗户上,看着苏桥支撑在穆子言手下的身上摇摇摆晃走进楼栋,点点头,又转过火有些怀疑,“不对呀,我都没有告诉你,你怎么知道桥桥住在哪里……?”
这种事情……哪里需要告诉?
确认苏桥的姓名之后,在信息网里随便一搜便能搜到。
话虽这么说,可明显和一个酒鬼解释这些权责领域有些艰苦,穆子言挑眉,用刚刚顾念说话的方法答复着,“我聪慧啊。”
女孩却仿佛听懂了,醉意满满的眼睛笑的眯起来,“对,你是穆子言,你当然什么都能查得到呀……”
穆子言一愣,摇摇头,这时候倒是忽然想起来他是谁了。
“坏人……坏蛋……桥桥说的,穆子言不是好东西……”顾念摇着头嘟囔着,一只手又摸索着门上的开关想要下车。
他忙按住她乱动的手,话语间满是无奈,“你又想做什么?”
“我要往救桥桥……”
“救?”
这丫头刚刚又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是才放心的么,怎么忽然就要往拯救苏桥了?
手中女孩聊胜于无的绵软挣扎着,“放开我……你不是好东西,你的手下也不是好东西……桥桥那么好看,万一见色起意,趁机而进,孤男寡女,又在一个封闭的房间,万逐一个不注意,心存歹意,就把桥桥给欺负了呢?”
这成语用的,喝醉看来也没有降低平时苏醒时的说话程度。
“桥桥那么好看,怎么可以便宜了一个连姓名都没有的人……”
穆子言有些头疼,喝醉了警惕意识还不错,这一点倒不知道该不该夸。
毕竟这警惕心丝毫全然给了苏桥,完整没有意识到自己实在也处在同样一个“孤男寡女、又在一个封闭的房间”的环境,要说危险性和苏桥不相高低。
穆子言无奈之余,反而松了把持住顾念手段的气力,任由她松松软软的像个棉花一样折腾着下了车,歪歪倒倒走进门洞了,这才关上车门慢悠悠的跟在身后。
聊聊深夜,千篇一律的枯燥生活,这丫头喝醉后完整不受把持的娇憨样,倒是久违的提起了穆子言的兴趣,给生活增长了几分乐趣。
穆子言走的有些慢,楼上有自己的人在,只是简略搭乘个电梯,自然不会有什么意外产生。等他走到苏桥家门口的时候,便看到自己的手下站在卧室门口,搔着头发来往返回坐立不安。
看到他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穆少,夫人一趟下来就睡着了……”
后半句话没说出来,穆子言只是扫了眼床上的情况便了然,“回往吧,剩下的我来。”
女孩出门时披上的外套早在车里便被穆子言嫌麻烦不方便系安全感,直接给扔在后座了,简略的t恤和牛仔裤,再配上一贯不安稳的睡姿,此刻歪七扭八的躺在苏桥的床上抱着床被子,睡得人是无知。
上衣与牛仔裤之间露出莹白的一截,折出妖冶的弧度。
这几日天天同床共寝,穆子言早已对顾念的睡觉习惯很是懂得,只是看到姿势便明确她此刻还没有到最熟睡的阶段。
苏桥家的这一床被子是夏日的薄被,完整不能给予顾念满怀的充盈柔软感,最多五分钟,这丫头便会开端寻找新的抱枕。
果然,没过多久,女孩便闭着眼睛开端在床上摸索着寻找着东西,眼看着就要以熟悉的套路缠上苏桥,穆子言这才迈步揽过女孩的腰。
落在怀中,顾念皱皱眉头,在穆子言胸口蹭着,嫌弃的咂嘴,“好硬。”
自然不柔软。
常年锤炼出来的一身肌肉平时看不出来,靠着的话必定没有枕头舒服。
穆子言抱着顾念,眼睛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把女孩的重心落在一只手上,空出一只手拿过苏桥床上的枕头放进顾念怀里。
手中被柔软填满,顾念终于安稳了下来,偎在穆子言怀中沉沉睡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