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柳素心狠狠的呸了一声,看着安轻热的脸越发的心疼,“早就说了让她低调些沉稳些,就会乱出风头乱惹事。被人记恨了,关我们热热什么事啊。热热你这脸,痛不痛?”
安国邦点燃了跟烟,一双眼看向安轻热很是锋利,“你发的帖子?”
安轻热一愣,她实在一直摸不清自家这个爸爸的想法。按理来说,他为了柳素心和自己把顾晚给活活力的早产然后大出血逝世了,这么些年又看着她们俩明里私下的从安念如身上揩油摸水,应当是爱好她们的。
可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安念如重话,哪怕再不喜,也不会参与到对安念如的欺负之中。
她明明能感到到安国邦不爱好安念如,也知道他实在一直放任她和柳素心坑蒙拐骗着安念如,可要说安国邦是不是宠爱着自己,安轻热却没有措施断定。
她倒在柳素心怀里,抖得更厉害了,“爸,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安国邦打断了,“好了,知道了,你早点回房间休息吧。别哭了,哭久了疼的也是你。”
安轻热一愣,看了一眼柳素心,又打量着安国邦晦暗的脸色,固然很是不服气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但还是咬着唇,抽泣着回往了。
“你怎么什么话都不说?”人一走,柳素心就直接拍上了安国邦的背,“你看看热热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说,你是不是还念着顾家那个大小姐!”
“瞎说什么呢,”安国邦否定道,“我当年和她结婚为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热热那丫头心里对穆子言存了几分心思,你当我不知道?你们娘俩天天在小房间里咕咚咕咚的,不就是在商量怎么让安念如离婚?”
柳素心手一抖,被说中了心事,一下子便没了话说。
安国邦抖着烟灰冷笑,“热热是我的孩子,那心思我比你明确。这帖子哪怕不是她发的,也有她的功劳。不然念如会在这个时候打她?”他眼里满满都是老谋深算,“选举就只有半个月了,穆子言是不太可能出面,穆家呢?他们受得了这个屈辱?只要穆家出来澄清了,那我们安家也就搭上穆家了。”
那选举就彻底不用担心了,至于黄校长的那些要挟,有了穆家作底气,谁还敢要挟他?
柳素心还是有点咽不下往,“可热热……”
“让她长点教训。”安国邦眼里一点温情没有,“你也是。我再告诉你一遍,随便闹闹无所谓,要是真把安念如给闹离婚了,热热又没能嫁进往。那你们俩,就等着净身出户吧!”
柳素心这下是彻底不敢说话了。她锁在被窝里,惨白着脸,只是忌惮的看着安国邦。
安国邦想了想,还是不放心。
“热热这家伙说不定还给念如又讲了些什么,我得往看看,这丫头好不轻易回来了,要被热热给气跑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柳素心,掀开被子便走出房门。
一室冷清,就连安念如的房间也是安静的没有人存在的痕迹。
安国邦拧眉,挥手喊来一个佣人,“念如呢?”
“吃完饭就出往了。”
“有没有说往哪?”
佣人只是摇头。
安国邦想了想自家这个大女儿的社交,断定了不回学校的话,也只有穆家一个处所能够往。
穆家阿,往的挺好的。
他点点头,关上门,也不再往过问,回了房间便筹备睡觉了。
*
顾念自然没有往穆家,她心情还是有些压抑,和安轻热在一个屋子里生活让她时时刻刻都能想到季萌萌,这让她还没能恢复的心情更加的难受了。
苏桥的电话无人接听,没有措施找苏桥倾诉。
她忽然创造,这偌大的帝都,竟然没有一个处所可以让她放空自我。
最后想起来的,还是刚重生那段时间被穆子言拎过往警告的那一片江南婉转的风光风景。
故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