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监狱门口的时候,顾念就看出来李忠偏激又扭曲的世界观人生观,对穆子言的敌视回根结底在于自卑。说白了,便是空有一颗雄才大略的心,却没有这一份能力。
现在这一遭更是让顾念忍不住想笑。
一面恨穆子言恨的牙咬咬,一面却又享受着穆子言带给他的关注感。从好好一个警察沦落至大学校园保安,还真的是咎由自取。
李忠呼吸猛地急促了几分,“你一个情妇懂什么?!”
顾念一脸淡然闲适的笑脸,看在李忠眼里,怒火便又上了几分。
“你一个小丫头电影别这么自得,我告诉你,穆子言那种人是看不上你的,早晚玩腻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笑的出来!”
“所以我说人心是怎样,看到的世界就怎样。你这是养过情妇?怎么张口闭口就是情妇,一点尊重都没有。”顾念侧过火,在李忠开口之前就换了话题,“固然顾念吧,确实名声不太好,可怎么说你都不能拦着人父母不往见最后一面,还不能说最后一面,只能说是个遗体。李忠我就问你,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拦着人?难怪穆子言会把你辞掉。”
时隔这么久,李忠的想法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养出叛国贼的家庭会出什么好东西!”
和那时比起来,顾念就淡定很多了,她面上甚至还带着笑意,“我记得华国事有规定逝世刑犯家属有决定尸体处理方法的规定的,你这么有主意,我倒还是第一次知道,本来作为一个公职职员,个人情绪还能凌驾于律法之上。李忠,你这么有理,你来当总统怎样?”
她早就想过了。当初来看顾念遗体这一遭事不可能躲得下往,还不如大慷慨方拿出来,恰好还能站在制高点否定掉李忠全部人。
李忠涨红着一张脸,指着顾念,“你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目无王法!大……大逆不道!”
“什么时代了,还大逆不道?至于目无王法,”顾念轻笑,向前又走近了一步,“你在说你自己吗?”
李忠总算是意识到一直扯在这个问题上,非常的不利,他瞪着眼,找到了底气,“你被包养是事实!穆子言帮你走了关系也是事实!你再诡辩也没措施混杂本相的!”
顾念耸肩,“穆子言帮我走了什么关系?跳级?中期测验?”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你一个26个字母都认不全的人,竟然猜忌外院测验有假?凭的什么,就凭你那会打几个拳头的肌肉?”
说完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大脑,又指了指李忠的大脑,最后指着李忠的心脏地位,“我都说了,相由心生。李忠,你好往换颗心脏了。”
招招手,还不忘礼貌的向四周围观的同学们笑着侧身离别,顾念兴奋的打了个旋儿,便重新踏上了外院的方向。
李忠气到抑郁,拉过身旁的学生问道,“你说她是不是不要脸?从来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怎么会有人当了小三,被包养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c大的学生却不像之前一样兴趣盎然的围着李忠,警惕翼翼的摆脱开来,说着抱歉拎着书包一个又一个都跑开了。
他们又不傻,也不蠢。
刚刚几句话里固然安念如没把自己洗白,可也说的很明确了,李忠尽对不是说的这么无辜。
本就是想凑个热烈听个八卦,现在消息起源自己都有问题,自然也就没人愿意再来了。
李忠气的狠狠的踢了一下旁边的常青树,直接播出了电话。
“安轻热,你姐来上学了!记者呢?!这次必定要让记者捉住你姐!必定让她亲口承认穆子言的不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