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等你找出个等值的条件再打电话吧。”顾念果断的再次挂了电话。
陈伯的车子早就在校门口等候,既然已经公然了她和穆子言的关系那也没有必要掩躲了。所以这一次以军字开头的车子张扬的停在正门口,来来往往的同学都忍不住偏头打量着,还有不少围在远处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顾念坐上车的时候手机还在一直叮叮叮的想着,哪怕陈伯已经开了车,这响声还没有停下。
陈伯非常友爱的问道,“夫人,需要停车先处理一下电话么?”
顾念笑着摇头,“不用,我静音就好。骚扰短信。”
被顾念称作骚扰短信的信息依旧一条又一条前仆后继的进来。
“安念如,你真的不管季萌萌了吗?!!”
“安念如!季萌萌真的会逝世啊!”
“就算不逝世也会残,这辈子就毁了啊!你就没有一点心理累赘的吗!”
“安念如!你怎么这么心狠手辣啊!我真是看错你了!”
“季萌萌这辈子都会记得是你才害得她成现在这幅样子!她就算变成鬼也会来找你算账的!”
顾念安闲的倚在后座,饶有兴趣的看着不断增长的短信,眼里却是一点动摇的意思都没有。
安轻热这个人吧,坏固然坏了点,但毕竟年纪经历有限,眼力也不是非常长期。所以这些手段说到底还是摆脱不了绑架要挟语言挑拨这两个方面,还是心浮气躁了一些。
看,不过就是没接招而已,就气急败坏成这样。
顾念将手机在手心打了个圈,刚筹备收起手机彻底不理睬安轻热的时候,又有一条新信息进来。
这一次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还用了虚拟基站,号码显示的是一串乱码。
发过来的是一张图片。
图片里季萌萌散乱着长发,面上有些憔悴,双唇也泛着紫。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已经陷进了昏迷的状态,看样子也已经很久了。
照片里的特写是一个针管,压在季萌萌裸露的手臂静脉上方,并没有戳进往。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信息发过来。
——你不来,这针管里的东西可就全送给这丫头了。
——只给你半小时。
这应当不是安轻热发来的信息,最大的可能就是安轻热和人说了现在的情况,而暗色的人耐不住发了这条信息。
顾念耸肩。
季萌萌落在暗色会有怎样的下场她早有心理筹备,这针管里的东西也无非就是两种,要么是毒品,要么是药物,或是致逝世,或是让人堕落。暗色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场合。
她选择往找安轻热的时候就应当遭遇这样的成果。
顾念不是圣人,她也没那个心思和精力往拯救一个自投罗网自甘堕落的人。更别说,这种拯救还是不等值的,需要面对的风险太多,也太大了。
封闭屏幕之前,顾念最后又扫过那张照片,按下锁屏键的手指忽然一顿,不仅没有按下往,反而举起来,用两只放大了那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里有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只绒毛的兔子玩具。毛茸茸的就像是个普通的可爱手机挂件一般。
顾念逝世逝世的盯着这只兔子,瞳孔猛地一缩。
“陈伯,掉头。”她眼睛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往暗色。”
陈伯有些迟疑,“夫人,这……”
“先往,我一会就告诉穆子言。”
听到穆子言的名字,陈伯这才点头,在前方路口变道拐弯,行向暗色的方向。
顾念打着字的手指有些把持不住的打着颤,“具体房间号给我。”
被放大的照片里,在那只兔子层层的绒毛下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坚硬的银色柱体方块,底部被掩盖在玩偶过长的毛绒中。只能委曲依稀能够看见,在底面刻着一个字。
——“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