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醉酒之后的第二天,在顾昌德家里断定了安念如就是顾念之后,穆子言只是简略想了想便猜到了转变的时间点应当是婚礼当天。
而从结婚到现在,穆子言固然自觉还不算懂得顾念,但也只是在思维方法生活习惯上的不懂得,他能够确定,顾念的社交领域再大也大不过一个c大,而c大外有接洽的也不过一个穆家、一个安家、和苏桥而已。
社交领域并不是很大,也正是因此,应当是不会有其他人猜忌顾念的身份才对。
可这个u盘从涌现到里面的文档内容却全都阐明,有人已经开端猜忌了。
而这个人,完整没有头绪会是谁。
穆子言从房间走出后,步伐就越迈越快,直到看到病房里依然还在安睡的女孩时才放下心来。
还好最后阴差阳错的,看到那封信的是他,而不是顾念。
穆子言抬起手,将顾念混乱的发丝顺了顺,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坚定。
……
帝都繁荣地带的一座别墅里,传来一声慵懒的叹息。
“真是惋惜。”
苗条干净的手指拿着个耳机,随便闲置在桌上的动作也有着无穷雍容。
“竟然被姓穆的拿走了。”
男子轻轻的啧了一声,轻叩桌面,慵懒妖冶的面容上满满沾上讽刺。
“不过还是迟了。”
手指按下一个按键,房间里便播放起顾念的嗓音,平平庸淡,心胸自然。
“薛大老板连毒品都拿出来了,我还能怎么办?”
男子手指轻移,又按下旁边的按钮。这次是消息视频里截取下来的一部分,不知道是哪一次的外交场合,顾念声音淡然,满满不容置喙,“非常感谢这位记者的提问,这也是华国近期工作的一个重中之重……”
男子眼前的屏幕上,放着两条录音的音轨细节。不同的是非,由于语气声调的不一样,波形也是完整不同的。
偏偏男子按着键盘一秒一秒的比对着,直到在一处停下,重复得放大。
他唇角勾出妖冶的弧度。
“找到你了。”
……
顾念发誓,她以后尽对百倍千倍的注意,哪怕是被打也不愿意再被下药了。
睁开眼后大脑还是算账的,她尝试抬了下手,又尝试在腿部微微用力想支撑着坐起来,成果别说是坐起来了,四肢仿佛都不是自己的,酸软的连简略的抬手都很艰巨。
她甚至错觉自己要成为了一个软骨动物。
全部病房空空荡荡的,别说是人了,连阵风都没有。
顾念侧过火,纯白色枕套上红色的“第一军区所有”六个字便印在眼帘,思绪回笼,哦对,记忆里的最后穆子言确实是压着时间点赶了过来。
然后就把薛井给扔到了一边。
然后……
顾念脸色蓦地有些古怪。
然后她就用那把军刀抵住了自己要挟着穆子言……
手段上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事实。
门被推开,顾念抬头,便看到楚御泽拿着纸和笔走了进来。
他应当也是刚创造顾念醒了,脸上有些惊奇,但很快便回复了淡定,摆出一副很标准专业的医生问询的姿势来,“感到如何?”
顾念问得有些急切,“穆子言呢?”
楚御泽耸肩,“谁知道。”
顾念只感到心头扑通一声有石头砸下。
完蛋了,她这次是真的惹穆子言赌气了……
到底得有赌气阿……竟然连病房都不愿意陪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