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婷婷畏妻如虎爆发,“现!在!加!今天就是翻译大赛报名最后一天,你再不加群,是不是不想填表格不想报名了!”
顾念一愣,被最后一天这个数字彻底震惊到。
第一反响便是这班级又排挤她了,可仔细一想,顾念就缩着脖子有些心虚。
她这几天先是病假,再来上学便形象展现了什么叫做忙人……天天踩着上课铃进门,踩着下课铃第一个溜,又没有接洽方法……
她只好扯出个谄谀的笑脸,“有打印好的纸质版吗?”
周婷婷摇头,一直在旁边偷听着的付宁川递过来一张纸,侧着眼力,看起来有些憋屈,“电子版在群共享,今晚24点前必须发到辅导员邮箱。”
顾念比了个ok的手势,“谢啦。”
于是火急火燎的填完表格往找必修课程的英语语法任课老师签字写评语,火急火燎的盖章往复印,总算是赶在截止时间之前把表格交了上往。
翻译大赛分为三个部分,笔试、口语和作文。
在报名表交上往统计结束的一个星期内,笔试便会考核结束。大多还都是惯用的词汇选择问题,对顾念而言没有难度,她记了个时间,便也没怎么再往操心了。
坐在回穆家的车里,顾动机疼的创造她最近操心的尽大多数原因都是由于穆子言。
这人自从在部队表明了心意之后,从外面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不同,从来没往主动过问她在学校里的事情,愈甚至以前时不时还会来个电话,最近却连电话都没有一个,倒是真正符合形婚的不闻不问。可一旦回了家,就仿佛无所顾忌了。
先是那只兔子玩偶,从部队回到穆宅的第一天开端,这只兔子便彻彻底底丧失了存在的意义。
她当时就据理力争,“没有那只兔子睡不着!睡不着就会神经衰弱,神经衰弱直接导致身材越来越衰弱,最后抵抗力低下,我就会越来越轻易生病……”
穆子言只是反问,“昨天怎么睡着的?”
她所有的挣扎与反抗在物理气力方面,在穆子言眼前都完整不够看。于是只能认命的被穆子言圈在怀里,躺在被窝里自己和自己生着闷气。
那天的最后是由穆子言的让步为结束的,他一只手依然把顾念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则往床底下捞过那只兔叽,“看在这么些年的陪伴情义上,就容许她上床陪你睡觉。”
顾念看着床头枕头边上端端正正坐着的兔叽,陷进了长久的沉默。
不过这只好不轻易在床上谋得了自己一方天地的兔子还是再几天后彻底失往了属地,被扔进了杂物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有出头之日了。
不仅仅是兔子玩偶,在穆宅的日子里,穆子言简直可以说得上是阴魂不散、逝世皮赖脸。
比如说看个电视消息,明明只是他一个人要看,坐在沙发上非要让一旁静静玩手机的顾念坐在身旁。
坐就坐吧,反正都是一样的玩手机。
但玩着玩着就不对劲了,穆子言总在顾念抬头怒瞪他的那一瞬间把顾念抱坐在腿上。
顾念也是最近才深进意识到,本来男女之间武力值的差距有这么大,她甚至感到穆子言把他在部队学的所有手段都用在自己身上了,明明只是寻常随便的动作却轻轻松松能将她固定住,连最简略的踢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末了,还一派好心的要挟道,“再闹,就把你手也束住。”
最后是低沉又温柔的声音,“持续玩你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