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胳膊根处应当也有一颗。”苏桥的动作有些急切,直接扒开了宽松的毛衣领口露出全部白嫩的肩膀,气力把持不住的有些粗暴,将左手从衣领里抽了出来。
邻近腋下的处所,也有着一点小黑痣。
“还有左脚,有一处疤。”苏桥低下头,看着脚背上那一块暗色的不规矩的疤痕,眸里的震惊已经完整遮蔽不住,“这是你小时候在家里一个人玩被瓷砖划破的,由于养伤时也不安稳,疤痕就一直没能消下往……”
蓝本想用来拆穿的证据,成果都成了佐证的证实。
苏桥的手发抖着,对上冥狐和记忆中的顾念如出一辙的凉薄讽刺的视线,心坎一颤,扑过往将她压在了沙发上牢牢抱在怀里,这一次不再只是红着眼眶,泪水把持不住的流下来,身材还由于激动微微发抖着,“念念,对不起,我不应当猜忌你的。我只是……只是……实在是怕了。”
到后来她只能语无伦次的不断重复着“念念”,哭泣的无法自我把持。
顾念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垂下眸,遮蔽住眸里的深沉思虑。
苏桥无法克制的哭泣不是激动,不是想念,更不是久别重逢的惊喜,是畏惧。
她在抱住这赝品的时候与顾念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两人都明确了一个道理。
这人不是顾念,这具身材也确定不是顾念的身材。可一切特点都能对的上只能阐明,这人做了完整的筹备。
有人告诉了别人顾念身上的特点。
有人,背叛了自己,而且确定,是和自己亲近的一个人。
说来也是,连她对穆子言、肖柏的称呼都明确,怎么可能会遗漏了这么明显的身材特点。
只不过这样一来,这假顾念就必须得留着了。
沙发上,冥狐勾起嘴角。
这一关总算是过往了。
“安念如。”
穆子言不知什么时候接了电话,此刻拿着手机走过来,脸上的脸色一看就很糟糕,“黄校长在看管所里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
顾念睁大了眼睛。
被穆家顾家携手自首的黄校长,她记得穆子言曾经和她流露过,穆家的打算是在终极投票的前夜爆出安国邦与黄校长勾结的证据,趁着消息的爆炸影响,让安国邦在终极投票中落选。
这周末就是市长的终极选举了,在这个时候,黄校长竟然逝世在了看管所里。
最要害的证据没了,顾念冷笑,“意外?”
穆子言没说话,意思很明显。
“也算是轻敌。”他撑在沙发背上,低下头看着顾念,“没想到你爸在看管所也能买通关系,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走灭口这一步。”
毕竟贪权贪污都是小事,惹出人命来性质就变了。
顾念眨了眨眼,“你爸”这个词总算是提示了她此刻的身份,她立即顺着穆子言的话往下说,“我也没想到我爸竟然会做得这么尽,连人性都没。”
苏桥已经收拾好情绪,看眼色聪慧的拉起了冥狐的手,“我们这么久没见,得好好聊聊,上楼吧。有些话,可不能被这个跟屁虫听了。”
于是客厅的沙发上,便只剩下了顾念和穆子言。
顾念问,“你有什么打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