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栋别墅里,温教授坐在茶室里,看着窗外明艳的阳光,长长的叹了口吻。
矮矮的茶几上放着一张手写的试卷,正是几天前翻译大赛最后一轮翻译主题文章的答题纸,姓名那一栏写着龙飞凤舞的安念如三个字。
“世卿,你过来,陪我说说话,我这心慌得很。”
颀长的身影就倚在茶室的木制拉门上面,满满的无奈,“妈,你这心慌是由于做了亏心事,我再和你说话也没用。”
温教授白了自家儿子一眼,“我这是舍小我,忍辱负重。信任不,那丫头最后还是能进外交部。”
温世卿点头,“是,能进。妈,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更年期又回来了,在家闲得慌非得给人添点堵才开心?要不我在法院给你安排个工作,也让你打发点时间?”
“你小时候挺可爱的,怎么长大后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刺我。我再和你确认一边,一会儿念念来了,第一件事得做什么?”
温世卿儒雅的脸上青了青,翻了个白眼,答复的不情不愿,“道歉,不应当敲锤宣读她的叛国罪。”
话还没说完,小小的瓷杯便被扔了过来,砸在他的小腿上。
“不许提叛国两个字,人已经够难受,你还要伤口上撒盐?”
温世卿立即举双手投降,“是是是,太后娘娘您说啥都对。我只道歉,真诚道歉,其他啥都不说!”
温欣儒老教授这才满足了,持续端量着桌上的这张答卷纸,眉眼中渐渐弥漫上浓重的悼念。
“你真的断定那丫头就是顾念?”
他捡起刚刚砸着他小腿肚的茶杯,在手里一高一低的随便抛着。
自家这老佛爷自从前几天接了学校请求来做终极审查,看到这张试卷之后就全部人都变了,非拽着他说顾念没逝世,还满满兴奋的说着“儿阿,你还债的机会终于来了!”
温世卿现在想起那一天的温欣儒,还感到不可思议。
年过半百的人抱着一张纸,痴痴傻傻的笑着,时不时坐在桌子边拿着老花镜看着,时不时又捧起试卷绕着客厅不断打转。嘴里还念叨着根本停不下来。
“我一看那丫头的眼睛就知道是念念。”
“这字迹这行文伎俩这语法应用习惯尽对不会错,我亲身带大的学生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这文章写得真好,真好阿。果然是我的念念。”
温世卿蓝本认为温欣儒确定一挥手就直接让顾念过了,没想到直接将试卷扣了下来,给院长打电话还神神秘秘的任性的没有理由的否决了安念如。
顾念已经逝世了,起逝世回生还成为了安念如这件事,他可不信任。
只不过老佛爷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他便顺着她的意,好让老人能更开心一点。
门铃响起,固然有些迟,不过那丫头果然还是找了过来。
顾念走到茶室门口的时候,温欣儒一瞪眼,年过半百的身子依旧元气满满的一脚踹向不为所动的温世卿。
温世卿长长叹息,不情不愿的侧了侧身,这弧度连弯都说不上,说出口的话更加满满的不乐意。
“对不起,抱歉,我找机会请你吃饭赔偿你。”
顾念皱着眉,被这没头没尾忽然而来的道歉搞的莫名其妙。烦躁着急的心情让她看谁都不爽,“大脑错乱?”
说完不等温世卿直起身,便直接冲到了温欣儒的眼前。
“温教授,我来要理由了。凭什么不让我往外交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