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类似的问题,但今非昔比,在亲眼确认了穆子言已经打电话确认名额之后,顾念一扫之前的纠结迟疑,直起身,笑嘻嘻的一拍手,拿过手机便展好被窝惬意的钻了进往。
她刷着手机,仰着头,理直气壮,底气也有了,话里满满都是“与我无关”。
“我提了那么多,是你一个都不要的。”
什么叫做过河拆桥?这就是。
穆子言被气笑了,一手将这丫头的手机拿回手里。“别想赖。你还没正式报到,这几天只要我想,随时能把你从名单里除往。”
“你敢?”
“我怎么不敢?”穆子言晃着手机,“我现在就能给你们院长再打个电话。”
“你……”顾念直接翻身坐出了被窝,怒目看着斜倚在床头一派安闲的穆子言,“你怎么能这样呢?胡乱用权徇私是违法的,信不信我举报你?!”
“往举报。别忘了,”穆子言点头,满满的随便,“你蓝本就不在名单上。”
…………
有权真的是可认为所欲为的。
顾念两只手张牙舞爪的,最后硬是忍耐的握成拳,工工整整放在膝盖上,屈服了。
她笑的要多假就有多假,“穆雄师长,请问,您想要什么报酬?”
穆子言谈过身,离顾念近了几分,“你说呢?”
她向后躲了躲,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捏紧的拳头不由得出了一层冷汗……
这架势……总不会是要卖……卖身了吧……?
别吧……
顾念心坎无声的哭泣。
想她申明赫赫当年横霸全部外交部的第一翻译官,这辈子竟然沦落到费尽心思还没法进进外交部的地步……
而且……还只是一个没有转正可能的……大学实习生而已……
想想就感到造化弄人。
穆子言眼力放柔。
“别畏惧。”他轻声说,伸出手已经快缩到床边就快掉下往的女孩拉转身边,“给我画幅画吧。”
“画?”
顾念睁大了眼,由于震惊甚至忘了摆脱开来被握住的手。
她没听错吧……
“嗯。肖像画。”
应当是女孩太过不可置信,穆子言好久没等到答案,又问道,“不乐意?”
“乐意乐意!”
顾念立即点头。生怕穆子言反悔似的,直接翻身下床开端寻找画画的工具。
一张画换进外交部的四个请求,这么划算的买卖,谁不做谁傻。
她看了圈房间,终于找到普通的打印纸,又翻出个笔,倒是随便的很,连桌子都不用,直接随手拿过一本书垫着,盘腿坐在床上就开端画了起来。
穆子言看着顾念咬着唇画画的样子,眉目渐柔。
他很早很早以前就有过这个想法了。
那时还是苏桥刚刚开端开端“苏老师课堂”的时候,天天晚上定时定点,都会发来关于顾念的信息,固然也不过仅仅保持了不到十天。可那段时间里,哪怕他几乎从来没有回过,苏桥都一直保持着发送。
大多都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产生的趣事,或者是成长阶段里的纪念。
苏桥有一天发过来的就是顾念初高中上课走神时在习题册上画的一个个图画。
他应当是那时就有了想让顾念亲手画一幅画送给自己的想法,只不过今天才终于找到机会实现。
女孩画画的样子甚至没措施用专注来形容,硬要说的话,穆子言看着顾念画画的眼神都比她要专注认真的多。
灵动的眼珠时不时转着,像个小狐狸,透着欣喜滑头的光。有的时候咬着笔,想着想着就莫名其妙发起了呆,然后回过神再随手抹个几笔。
更多的时候都是笑的自得而不自知,看着纸张满满都是沾沾自喜。那眼神,仿佛画的不是简略的随笔肖像,而是什么惊世之作。
与其说是画画,不如说这丫头仿佛在自娱自乐。
终于,小丫头非常满足的拍手,“画好啦,说好的,这是你自己说要的,可不许反悔。”
穆子言点头,“不反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