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认为那丫头在听到安国邦选举成功后确定会懊悔断了与安家的接洽,哪怕说不上是懊悔,也确定会打个电话过来借着庆祝巴结巴结,重新收买一下关系。
安轻热都想好了,接到顾念电话时该怎么说才干尽可能的讽刺碾压那丫头的自尊心。成果等了这么久,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现在,还拿到外院的实习名额,往了外交部,甚至还参加了外交场合,涌现在国际消息里。固然只是一晃而过,连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可以后呢?
好风光阿——
安轻热的手指甲深深陷在手掌肉里,整张脸由于嫉妒而扭曲。
她就是见不得自家这个姐姐过得好,过的比自己风光气派!
不过……
还好在c大的时候她就做好了筹备。
安轻热翻出被放弃很久的手机卡,开机,播出这张卡里唯一存储的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刹,她的声音甜蜜温柔,像是裹了蜜饯的毒药。
“阿姨,还记得我吗?”
“对,是我。”
“之前我不是说会再接洽你们的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优良的姐姐,你放心,我尽对不会让你有被所有人褒奖的机会的。
就等着,永远被我踩在脚底碾压吧。
……
住宅楼的小高层住房内。
冥狐拍了拍手,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顾昌德和梁玉,冷笑。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温度,极冷,带着刺骨的不屑与讽刺,“都亲眼见过尸体了,竟然信任女儿还活着。”
薄唇吐出冰冷的两个字,“真蠢。”
顾昌德毕竟部队出身,几年的练习让他哪怕转业离开部队了,也依然保持着严谨整洁的部队作风。大大小小的行李被打包的工工整整,整洁排列在客厅。
冥狐就站在一堆行李中,叉腰拿着小小的联络器,凉澈的眼里是浓浓的鄙夷。她逐一翻阅这些包裹,再把所有翻阅的痕迹复原。
总算是压着顾念父母回江南之前的最后一天溜出来,把该确认的事情给确认了。
冥狐离开时又确认了一遍,这间屋子所有的摆设都和她一开端来时一模一样,这才放心的关上门。
下的药的剂量未几,这种安息药是他们出任务时最常用的一种。除了安息成分还有扰乱记忆的功效,她消往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痕迹,等顾昌德梁玉醒来后,哪怕还隐约残留着相处时的记忆,也不会找到能够证实记忆的证据。
……
顾念是被冷醒的,一直热和的被窝忽然间低了好几个温度,她皱着眉嘟囔着睁开眼。
穆子言立即松开了手,把顾念从怀抱里放开,“冷到你了?”叹息,“我的错。”
顾念摇头,眯着眼睛,一动一动的挪回穆子言怀里,埋在穆子言胸前问道,“你刚刚出往了?”
“恩。接了个电话。”穆子言向后躲了躲,“先别抱,身上冷,等一会再抱。”
“不要……睡不着……”
顾念应当是还没彻底苏醒,闭着眼睛嘟哝的话语断断续续的。委曲听出来是不抱着睡不着的意思。
穆子言无奈,从接完电话回来就一直紧锁的眉头稍稍伸展开来,伸出手把顾念重新圈在怀里。
还好被窝蓝本温度就高,很快就将身子热了下来。
穆子言轻轻拍着顾念的背哄着她睡觉,眼底复杂的脸色躲在黑私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