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爱慕你,不用背负那么多。”
穆少宇摇头,“你要真活成我这样,那你的念念,这一辈子都没有平反的机会。”
重压之下也有重权。
“我还是得往一院,”穆子言,“念如在那。”
穆少宇笑了,“没必要。你看我手机,照片还特地为你留着。”
穆少宇的娱乐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说大,再大也大不过综合体团体,更别说秦氏,怕是连零头都沾不上,说小,却也足够控制住全部帝都乃至华国舆论的走向,报社记者的动态只要他想,他就能知道。
相册里最后几张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专用的狗仔角度。背景千篇一律,全是病房外的长椅。顾念坐姿标准,手上握着手机,眼神空洞的一直看着梁玉病房的门……发呆。
一组照片时间前后相差近两个小时,她几乎没有动过,看着病房门口人来人往。
穆少宇:“照片上来看,该看到的已经看到了,你现在往也没有转变,反而白送一个人头。还不如好好想想,现在这局该怎么破。”
他看穆子言没说话,接着说道,“陈小兰这一闹,最近炒了这么久的小三问题就解决了,念如丝毫没受到影响。被针对的只有顾念,人都逝世了这么久,还拿出来炒热度,到底想做什么?”
穆子言皱眉,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玻璃珠。
剔透得泛着莹莹蓝光,珠顶还牵着一根细绳,绳尾绑着渺小的时钟。
很标准的催眠道具,是他追遇上那个白大褂医生后,在撕打过程中抢过来的。要不是后来对方来了人,他能直接捉住那个医生。
从手中溜走的最后一秒,那医生蓝色的瞳孔闪着妖冶的光,声音在刻意变声后诡异无比。
“穆子言,你护不住她的。”
总感到有哪里不对。
顾念已经逝世了很久,顾念案也过往快半年,再拿出来讨论确实一点意义都没有。要说刺激,受到刺激最厉害的除了梁玉顾昌德,就只剩下以安念如身份活着的顾念。
在一瞬间,穆子言想起很多。
暗色阴差阳错落进薛井手里的u盘,u盘里试探的自毁文档,之后是假顾念以尽佳偶合的时间拦阻他,肖柏救顾念时由于李忠自爆选择了开枪……
那次,顾念昏迷沉睡了将近一个星期。楚御泽说了,心理暗影。
尽大可能就是由于……想起枪毙时的枪声。
印象里,顾念很少流泪,也很少情绪崩溃,她总表现出心里壮大的样子,在绑架之后,就只有富景园被关进景区房屋那次,展现出全然软弱的姿势……
再之后,便是现在。
穆子言拧眉,接起电话,挂下电话时,眉头皱的更紧了。
穆少宇问道,“怎么了?”
“她说今晚不回来了。”
穆少宇把车停在路边,坏心眼的把车窗全都锁逝世,撑着方向盘,托着头问道,“我的好弟弟,有一个问题我好奇很久了,顾念母亲疯了,和念如有什么关系?她这哀伤苦楚的样子,你可别告诉我是为了博取好感,刻意做给你看的。”
意味明显,穆子言也不否定,“什么时候创造的?”
穆少宇:“苏桥第一次找到我要你电话的时候就开端猜忌了。更别说,你除了顾念,很难会再对另一个人上心,苏桥也是。你们两,同时对安念如这么上心,想让我不猜忌都难。”
穆子言眯起眼,看着穆少宇笑自得味深长,“送我往帝都监狱,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