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不到,来闹事的旁系子弟便全走了。
管家将签满字盖好手印的纸交给顾老爷子的时候,忍不住感叹道,“小姐真是长大了,知道体恤老爷之外,现在还能独当一面对付旁系的人。果然是流着老爷血脉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年纪轻轻,甚至可以看到日后家主的心胸。”
老爷子苦笑。
那丫头无论心胸、脾性、修养、计谋,都是极佳的,从未来家主的层面而言,代替念如,简直是顾家的荣幸。
只是——
再怎么说,就算同字同音,毕竟不能算是顾家人。
……
顾恒一天时间都忍不了,刚从顾宅出来便直接冲进顾一郴的家。
他还没坐下就拍着桌子吼道,“安念如太他妈不是个东西了!”
顾一郴拍拍肩,“哥,冷静点,别气着自己。”
“我怄!那妮子要真把局面扭转过来,我们手上所有东西都要收走,以后彻彻底底成为被养着的空架子!”
他转了转眼珠,凑近看着顾一郴,“你是不是有想法?”
“你听说过三叔还有一个亲弟弟吗?”
顾恒睁大了眼,“亲……亲弟弟?!”
无论是顾恒还是顾一郴的父亲,虽说都姓顾,严格算起来却委曲只能算是顾老将军的堂兄。
竟然还有一个亲弟弟……
即是是,顾家本家多了一脉子嗣……
顾一郴对上顾恒的视线,点头,“安念如再硬气,她也姓安。哥,我们必须找到四叔的孩子,最好是还在上学的男孩子。”
外姓,再怎么有靠山,都比不过顾姓说的一句话来的有效。
“然后,带他回想家!”
没措施亲身成为家主,那就……找一个傀儡!
……
冥狐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量这间屋子的构建。
她接到联络器通知,走出病房刚途经长廊便被蒙上眼带到这里。
看起来还在医院,只不过是另一间病房,明显,还是报废已久的那种。
根本无需问是谁,光这房间内的安保器重程度便能猜测出来。
全部华国,需要废这么大工夫又配置这么多安保职员来与她见面的,只可能是一个人。
冥狐没说话,她摸不准这人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她的身份。
逆光而立的身影转过身来,挥手将大部分警卫撤出门外,只留下身后两个黑衣人。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冥狐,“还真一模一样。当初把顾念送进往的时候,你们可没告诉我,还有这手打算。”
一句话便阐明这人明确她的身份。
冥狐运动着关节,脸上故作正经的姿势褪往,随便懒惰,讽刺道,“那我替boss向您抱歉。”
“不必,我只是提示你们。顾念的身份要用就拿往,不过凡事,总回要有个度。”
冥狐嗤笑。
“要不是我压着,现在你已经在监狱了!信不信只要出院手续办好,检察院立即找过来?”
冥狐不耐心的点头。
“顾念身上到底有你们想知道的什么?”
冥狐没答复,反问,“boss也有句话一直想问您——”
“当初被顾念误带走的那份协议,是您真的放错地位,还是有意为之?”
她挑眉,“总统大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