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最初并没有打算和宋桢过不往。
哪怕他姓宋,与穆家的党派奋斗是历史遗留问题,注定在对峙面。
顾念明确,检察院和她一样,都是受害者,被诱骗领导着,只能看到故意让自己看到的东西。
当初要她逝世的时候,检察院能找到的证据全都对她不利,如今需要她的名字与身份,检察院轻而易举便能找到颠覆的证据。
一叶障目。
操权的人太过高高在上,以至于所有人都只是玩弄于鼓掌间的旗子。
何必往为难同样的受害者呢?
他们只是基于看到的事实推断出操权者想要他们得出的“本相”而已。
宋桢提议和梁玉往验dna彻彻底底惹怒顾念了。
哪怕有温老教授的陪伴,梁玉的精力依然极度软弱,本就沉浸在虚幻的世界里摇摇欲坠,经不起刺激,再派人取样,把她牵扯进来……
她没能掩护好妈妈一次,尽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梁玉再一次被伤害。
什么同为受害者,都是狗屁。
漏洞满天的叛国案,宋桢想整穆子言,也不看看自己干不干净,有没有这个资格!
宋桢的脸色丢脸到了极点。他捏着拳,压抑着恼怒与羞恼,在记者探究的眼神里,深呼吸,调剂情绪。
“检察院会按照规定各领处分,也会向社会公众公然致歉。同时,无论成果如何,将保障顾念一家正常生活。”
顾昌德冷笑,“我们家有钱,不需要你们接济!我只要我女儿!”
顾斯脑袋转的快,明确这时候要闹得越大越好,也梗着嗓子大喊着,“我姐可是逝世了!!你们就这么不痛不痒?一点真情实意都没有!到现在还在当工作搪塞,为了检察院形象,为了你自己的官场路!”
宋桢头疼,“那你们要怎么办?”
顾斯声音更大,“我们要怎么办?你做的决定,抓的人,判的刑,现在你倒问我要怎么办?!当初把我姐抓走的时候怎么不来问我们!”
宋桢:“别欺人太甚。”
“我掩护我的正当权利就叫欺人太甚?!记者朋友们,你们可都闻声了,这就是华国检察长说出来的话!多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明明自己就是杀人凶手!”
宋桢拧眉。
在场的记者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善,带着反感。带着情绪写出来的报道,自然也有着情绪导向。
这样下往,不仅没措施对付穆子言,有可能连检察长的帽子都保不住。
必须得表态,不然可就真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桢正想着,穆子言说道,“她是好汉,会成为义士,名传千古。”
这一份光荣很大。
有可能顾念在外交部混一辈子,哪怕成为部长,都没有留名青古的资格。
顾念眨了眨眼,掩往脸色。
宋桢更没想到穆子言会抢在他之前来这一招,“她还不至于成为义士!”
“我可不如宋检察长铁面无私,就当我私心作怪。”穆子言,“蓝本就在翻译岗位为华国贡献很多,逝世是由于叛国案,也由她的逝世查清真正的叛国者,抢救国家丧失。这个义士,她当得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