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会,转眼看到钱忠贵和一群学生正躲在掩体
“把他们抓出来面,排成一排!”头目恼怒着说道。
因为对方有热成像仪这样的高科技,虽然比林峰的龙气灌眼这般有功效,但对普通人来说,也足够在黑暗中确认一个人的位置,所欲林峰在还没有确认对方rpg的炮弹用光前,他便不敢停下来。
但很快,营地内久久都没发出第二枚炮弹。
林峰不免有些疑惑,停下移动的动作,往营地内看去。
“帕丁,你给我听着,现在马上出来,不然我就打死他们!”头目朝密林里喊道,虽然在热成像仪内见到有个人被杀了,但头目依然坚信,活着的那个人是帕丁,因为他听过帕丁的名字,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怕。
林峰疑惑得看着营地,正在思索我马上那些人会觉得拉出一批毫无相干的人质会让一个杀人缴械投降的时候,头目自己便给了答案。
“这些可都不是普通人,他们全是这个项目的专家,只要我把他们全打死了,我看你怎么出‘花’来!”头目厉声说道。
林峰瞳孔微缩,按照头目的说法,等会通天树的开的花,还需要特别的装法,没有这些教授和学生,没人知道该怎么做。
“我数三声,你若还不出来,我一个个将他们打死!”
“一!”
“二!”
……
“怎么办,淑玲?”通天树下,吴小美眼睛泛红,一边是自己的同学和老师,一边是刚刚救过自己,似乎还喜欢上了的恩人。
更重要的是,在吴小美眼里,眼前的所谓排队枪毙就是个幌子,就算林峰出来了,事后大家未必不会被杀掉。但若是不出来的话,以后在道义上……
不要出来,不要出来……
钱淑玲动动嘴唇,心中默念道。
然而,还没等到头目说三,林峰便已经从密林了钻了出来!
“好了,我出来了……”林峰笑着举起双手。
“这个白痴!”
钱淑玲骂了一句,随即眼眶一湿,喃喃道:“好,你有种,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去死!”
说完,钱淑玲便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淑玲……”吴小美震惊的看着自己的闺蜜,这个做事一直像水一样温柔的女子居然有生以来头一次展现出刚强的一面。
……
“我也出来了!”
钱淑玲从通天树那边走过来,手里拽了把从尸体上扒出来的锋利匕首,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额……”
林峰错愕的看着她,一脸的懵逼。
头目看到林峰出来时本就吓了一跳,他是认识帕丁的,而林峰显然跟帕丁长的相距甚远。
头目还没来得及从林峰出现的事件中震惊的回味过来,身后便又跑出来一个女孩,像急了敢死队的模样。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帕丁呢?”
头目脸上一寒,感觉自己被耍了。
林峰朝密林里指了指,淡淡道:“死了,被我杀的!”
这种事对方肯定知道个大概,但并不确定,林峰索性便讲出来,震慑一下这些人也好。
“什么?”头目震惊的看着林峰。
海清帮的成员内果然引起一阵骚动,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向林峰时,明显有了一丝惧意。
“安静!”
头目寒着脸,大喝一声。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头目又看像钱淑玲,但没还等钱淑玲开口,他便又摇了摇头,怒道:“老子也不管你是谁了,给我站人堆去!”
“还有我!”
头目的话刚说完,又一个人出现在了钱淑玲旁边,那人赫然便是吴小美。
“小美!”钱淑玲神情莫名的拉着吴小美的手。
“要死大家一起死!”吴小美微微一笑。
林峰眨了眨眼睛,依旧是一脸懵逼。
“好,好,好……”
头目一连说了七个“好”字,之后怒道:“全他吗给老子站到人群里面去,看不起来自的子弹是不是,老子要你们生不如死!”
两个女孩手拉着手,懔然不惧,走进人群中。
“爸爸!”
“傻丫头,你跑出来做什么……”
钱淑玲看了眼林峰,林峰似有察觉,别过头来,看了她一。钱淑玲脸上一红,沉默的低下头。
“唉……”
钱忠贵长叹一声。
……
“你倒底是谁?”
被两个女孩搅乱了思绪的头目这才发现他到现在还没高清林峰的身份来。
林峰错愕一声,这才想起他虽然跟海清帮有仇,但海清帮的人未必有他的画像。
林峰想了想,笑道:“阮东的朋友!”
头目神情一滞,惊懂:“您是阮堡主家的少爷的朋友?”
阮堡主?
林峰皱了皱眉,关于海清帮的情报资料还在家里头给陈然分析,还没来得及看呢,一时间林峰也不知道这个“阮堡主”具体代表着什么含义,但他看头目表情震惊,目光生深处还隐藏了一丝恭敬和谦卑急欲表现出来。
林峰心中一动,微微点头。
“可是了,除了阮堡主的人,还有谁能够单杀帕丁!”头目笑道。
“可是阮少堡已经死了啊……”站在一旁的军师突然打岔道。
林峰淡然道:“正是因为阮少堡主死了,我才被分配了其他任务,不然也不可能在这遇见你们!”
“那是,那是!”头目笑着点头说道。
“对了,你们在这做什么呢?”林峰假装不懂的说道。
军师偏偏头,看向林峰,目光闪过一丝疑问,接着悄无声息的转身,拿起一个卫星电话,走向了远处。
林峰目光注视着头目,但眼光的余角却将军师的行为尽收眼底。
“哦,这个啊……”头目似乎有意交好林峰,腆着脸笑道:“这颗书是变异树,长在这里已经有几千年了,根据历史记载的资料,我们推测推它马上能就要开花了!”
“而它的花据说有长生不老的功效,所以我打算摘一点下来,给阮堡主的六十岁生日贺寿用!”
林峰微微点头,心里却道:“难怪一听我是阮家的人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原来是要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