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哥,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江秋儿哭泣着说道,“我好后悔,当时为什么没跟陈然一起上前面去……”
林峰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有我在,会没事的!”
“嗯!”江秋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林峰笑了笑,坐下来,掀开被角,将陈然的手拉出来,在手腕上一摸,居然冷的跟冰箭一样。
林峰脸色一寒,就算不用龙气,他也知道,陈然不是被气晕的,而是中了某种毒药。
“爸,秋儿,你们先出去一下!”林峰说道。
林大壮是知道大夫看病都有需要独自诊断的环境,也没多想什么,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江秋儿红着眼睛看了陈然一眼,最后在林峰安慰的目光中离开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
房间外面,林大壮和丁兰还在给姓连的赔不是。
林峰也知道父母是为了这个家才那样做,他们有属于父母,属于家长那个层面的担忧。除非了林峰真救活了陈然,用事实告诉他们,不然林峰也很难阻止他们那样做,不然面对的,将会是跟父母吵架,翻脸……
林峰深吸一口气,识海中浮起元龙诀,丹田内龙珠飞快的运转,龙气在龙珠上缓缓散发出来,绕着身体运行了一大周天,之后聚集到了手上。
林峰将手按在陈然的手腕上,龙气便顺着陈然的手腕缓缓的流进她体内。
林峰闭上眼睛,感受着龙气感受到的一切。
龙气在陈然体内也是按周天图来运行,这样便不会漏掉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包括经脉,骨骼,器官。
很快,林峰便察觉到了陈然体内的异样,一个透明的东西插在她肩膀内的骨头里,那东西像极了一个微型的冰箭,缓缓的散发出寒气,流入到依附在骨骼上的血管上,流到全身。
林峰猛然睁开眼睛,那个像冰箭一样的东西,发出寒气冻伤人体也就算了,居然插在骨骼上,而且看情况,深度直接到了骨髓。
那该有多痛啊……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普通的伤病伤到筋骨就会瘫痪一个人,而一个直接插在骨髓上的冰箭,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林峰压抑住心里的滔天怒火,运气龙气,小心翼翼的绕到冰箭上,缓缓的将它拔出……
脸色苍白,完全像个活死人一样的陈然在龙气触及到冰箭那一刻,眉头突然动了动,像是要拧在一起,但又没什么力气。
林峰心里一痛,手中的动作愈发小心。
……
半个小时候,林峰终于将一个透明的冰箭拔了出来,但陈然的脸色依旧苍白。
林峰知道,她那是被冰箭伤的太久,营养已经全部耗尽,。以至于身体太过虚弱。
若是再也没有别的救治手段,陈然依旧会天亮前死去……
林峰想也不想,用龙气将手中的透明冰箭轰碎,之后将挂在腰间的竹筒卸下,将有口子一边凑到陈然的嘴边,缓缓抬起。
珍珠一样的通天树花果在轻微的滚动声中滑了出来,掉到陈然的口中,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小。
这个通天树花果不但受到净神水滋养,而是还是通天树百年一结而成的花果,通天树那直入云霄的高度,受到的天地日夜精华照射更是不计其数。
很快,珍珠便被彻底消化。
而陈然苍白的脸庞也有了一丝血色。
林峰用龙气再次仔细的查探了一番陈然的身体,发现在通天树花果的滋养下,陈然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林峰松了口气,再看了陈然一眼,见她睡的香甜,便站起身体,朝外面走去。
……
“哟呵,治的可真够久啊!”
连凯一见林峰出来,便不屑的说道。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小村这种地方,除了打吊瓶,还人致病需要花费这么长时间的。连凯料想,林峰在里面估计也不是治病,而是挠头搔耳,想着出来该如何解释才能挽回自己的面子。
不过,不管他怎么解释,没医治好就是没治好,狡辩不了!
连凯嘴角轻轻翘起,轻蔑的想到。
林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对正焦急的看着自己的父轻轻一笑,说道:“她已经没事,现在正在睡觉!”
“啊,太好了……”林峰的父母对望一样,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
“这不可能,你一定是是在骗人,我要进去看看!”
连凯立刻怒道,随即朝房间里走去。
林峰伸出手挡将他拦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滚出我家里去……”
“哈……,你这是不想承认自己没医治好人,所以耍赖吗!”连凯气急反笑,“好,好……,既然你不愿认输,那以后你们家的人再也别想找我看病了!”
话刚说完,连凯便提起自己的箱子,朝林衡冷哼一声。
“如果让我查出你也参与到伤害到陈然的阴谋中,别怪我不念你在村里子行医二十几年的面子!”
连凯刚一走出房间门,一道空洞而冰冷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连凯浑身一颤,停顿了下,脸颊上冷汗直流。
过了半响,连凯吞了唾沫,迈着坚硬的步伐,走出房间。
林峰父母一见村里的唯一的医生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林峰连忙安慰道:“爸妈放心,反生我也会治病,等过两天才我采够了药材,再买些器材,也开一个诊所!”
林峰的父母一听后顾之忧没了,脸上立刻转惊为喜。
“好了,时间很晚了,大家去睡觉吧……”林大壮长呼了一口气。
但家里四口人,还有江秋儿谁也没走,傻呆呆的站了一会。
“哈哈……”林悦笑了笑。
林峰和父母也跟着笑起来。
“散了,散了!”
这下是真的要散了。
“陈小姐真没事吧?”林大壮看向自己的儿子,见他微微点头之后,长叹了一口气,“你外面做事,有工作人情,带她回来,我们也体谅,但她身体不好,你应该早点跟我们说才是……”
“就是,就是,早知道这样,说什么我也会放下药园的事!”母亲丁兰埋怨道:“伺候人又不是很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