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chapter 69【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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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chapter 69【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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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陈楚砚的嘴唇吻上她的那几秒钟的时间内, 叶籽心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缺。

    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

    只剩下山涧的风依然咆哮着——

    吹起叶籽心的长长黑发的同时,也从她脖颈处的肌肤拂过——

    两个人关于嘴唇的触碰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叶籽心才找回了自己飞远的思绪,她睁大了眼睛, 猛地推开陈楚砚。

    叶籽心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楚砚,眼角还挂着刚才由于“极限冒险运动”而涌出的泪珠。

    从她现在的表情和眼神,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出一个结论——叶籽心真的被吓坏了。

    陈楚砚看着叶籽心呆住的样子容貌,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他用大拇指尖轻轻抚摩了一下叶籽心的下唇, 声音依然阴森冰冷, 但语气却带了丝丝笑意:“……怎么?吓到了吗?”

    “…………陈先生。”叶籽心呆愣了几秒钟——

    之前在她十八岁诞辰的时候, 陈楚砚送给她一棵樱花树, 那个时候他亲了她的脸蛋, 她呆呆地问他, “陈先生,你为什么亲我的脸?”

    后来当她走进高考考场之前, 陈楚砚又亲了她的脸,他说是为了注进学霸之魂, 她当时甜甜地笑了笑说:“谢谢你,陈先生。”

    而现在——

    当他不再亲吻她的脸颊,而和她来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吻”的时候……

    叶籽心再也没措施问“陈先生,你为什么亲我的嘴?”, 更没措施说“谢谢你, 陈先生……”, 她认真地凝视着陈楚砚,委屈地嘟了嘟唇:“陈先生……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可笑……”

    陈楚砚“哦?”地一声冷冷地扬起眉梢,他用掌心捧起她的脸颊:“你认为我在开玩笑,是吗?”

    “陈先生。”叶籽心的眼神和语气无比坚定,“你就是在开玩笑!除此之外,我根本想不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者你是在处分我刚才说不让你再往‘极限冒险运动’了?陈先生,我只是担心你,畏惧你产生意外,假如你非要往,我也不会阻拦你的,我用什么身份?我有什么资格往阻拦你?”

    陈楚砚微皱了下眉心。

    话音一落,叶籽心笑了一笑,便抬起一只胳膊,轻轻地拂开陈楚砚捧着她脸的手,默默地转过身,往山里面的方向慢慢地走往——

    陈楚砚微微眯起眼角,视线牢牢地随着叶籽心的身影。

    她前面说的那些话都可以疏忽不计,可最后的那个笑脸,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那分明就是强颜欢笑!

    透过云层的阳光仔仔细细地刻画着叶籽心那高又瘦的背影,她就那样一步又一步地往前走着。

    陈楚砚的眉心越皱越紧。

    叶籽心……

    她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就在刚刚,他和她进行了第一场“极限冒险运动”之后,他吻住了她。

    可她的反响却完整在他的意料之外!

    陈楚砚总感到,有很多事情在不知不觉之间转变。

    包含叶籽心这个人。

    ***

    叶籽心往山里走了一分钟,陈楚砚便从后面走了上来。

    她只是用余光瞄了瞄陈楚砚,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两个人就肩并肩地往山林里走往。

    沉默无言。

    过了许久,悬挂在天边的太阳将落未落,彤红色的夕阳从树叶和枝桠渗透下来——

    他们慢慢地走过一小片树林,来到了一个广阔的草地之上。

    陈楚砚伸手从后按住叶籽心的肩膀:“算了,不要走了,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叶籽心四处看了看——草地、树林、大雁、夕阳、流动的云团……

    风景确实很美,但……住在这?

    陈楚砚将身后的越野大包放到了草地上,拉开,从里面拿出一堆零零碎散的东西。

    叶籽心走到不远处的树林里,摘了一些果子和野菜放进她的鸭舌帽里。

    回往的时候,陈楚砚已经原地扎起了一个帐篷。

    “天!好厉害!”叶籽心惊奇地围着帐篷转了几圈,“本来陈先生背的是帐篷啊?扎的又快又好!”

    陈楚砚蹲下身,将帐篷的几个角落固定一下:“听说过‘熟能生巧’四个字吗?假如你常年在野外过活,对于扎帐篷这种生活基础的小事也会了如指掌。”

    “…………”叶籽心在帐篷前的草地上席地而坐,拿起一个果子用纸巾擦了擦,递给刚站起身的陈楚砚。

    陈楚砚看了看叶籽心,伸手接过那个果子,自然而然地咬了一口。

    一切都是这么自然。

    似乎刚才无事产生过一样。

    似乎他从来没吻过她,她也从来没被他吻过一样。

    “陈先生……”叶籽心给自己也擦了一个果子,一边咬一边问陈楚砚,“你之前的冒险就是类似这样吗?回回大自然?”

    陈楚砚微微眯了眯眼睛。

    叶籽心……

    他认认真真地凝视着叶籽心的表情——

    无事产生。

    可事实上确实“有事产生”!

    他吻了她!

    那么叶籽心毕竟是什么意思?

    “嗯?陈先生?”叶籽心又吃了一口果子,在夕阳最后的余光之中眨巴着大眼睛,“我都已经陪你来了这里,陪你来冒险了,你难道不愿意和我说说你的冒险过往吗?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陈楚砚将只咬了一口的果子塞回叶籽心的手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顿了几秒钟,冷着声音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冒险有很多种,你所谓的回回大自然只是其中之一,我很爱好上山下海,自己一个人坐在山中的树林里听着最原始的虫叫鸟叫,或者乘一艘小船在海面上飘扬着,听着拍打过来的海浪声……”

    叶籽心愣愣地看着陈楚砚:“陈先生,你说过,你爱好冒险是由于找刺激,可……这样刺激吗?”

    “很刺激——”陈楚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叶籽心,“由于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野外碰到各种猛兽,然后被它们撕成几份,也不知道自己正在海上飘着,忽然一个惊天骇浪拍过来,直接人船俱损——”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个浮华世界已经太过于浮躁,人生在世,不仅需要刺激,更需要一件能让心灵沉静下来的事情。”

    “陈先生,你为什么总爱好玩这些有生命危险的事情呢?”叶籽心畏惧地缩了缩脖子,“还好,你没有真的碰到危险……”

    “怎么可能没碰到过?”陈楚砚从越野大包里往外拿出一些食品,然后他将大包往草地上一丢,顺其自然地坐在叶籽心的身边,“好几次,千钧一发、命在旦夕,真的感到自己回不往了吧——”

    叶籽心扭过脸来,满脸好奇地看着陈楚砚。

    “最危险的一次大概是在非洲的热带雨林里,当时我一个朋友在津巴布韦做生意,我正好也有生意要往非洲,就和他见了一面,他家的菲佣是个冒险爱好者,常年出进热带雨林,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开着车进往了……”

    “幸亏我们走的时间不久,车子才开了几个小时就碰到了泥石流,当时我朋友开着越野车在热带雨林里横冲直撞,最后,我们直接冲进了一大片沼泽——”

    “一开端他并没有意识到那里是沼泽了,是我感到外面的地面变得越来越奇怪,而且不停地有泥水从门缝儿之中渗了进来,我问了一句,这个时候,那个非洲黑妹才说是——marsh。”

    “我们立即停下车,从越野车里跳了出来,车子的轮胎已经完整吞没在沼泽之中了,假如不想被沼泽吞噬,我们只能尽快地跑出往,而且要尽量的减重,我们只能放弃了我们的设备。”

    叶籽心惊奇地捂住嘴巴,听得津津有味的同时也提心吊胆:“放弃了设备?那你们在热带雨林里,怎么活啊?”

    陈楚砚自然地伸出手,捏了捏叶籽心的脸蛋:“好问题啊!众所周知,热带雨林是一个又危险又俏丽的处所,当然这只局限于影视录像之中,当你真的处于热带雨林之中,就感到不到它任何的俏丽了,那个处所昏暗湿润、暗无天日,各种沼泽、泥石流,以及各种各样的可怕又危险的动植物——鳄鱼、食人鱼、巨蟒、箭毒蛙、美洲豹等等,当然了,不用等那些,就是最基础的蚊子蚂蟥什么的我们都受不了……”

    叶籽心的眉心皱成一团:“听起来好吓人……”

    “不止是听起来吓人,实际上的情况更加恶劣——”陈楚砚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冰冷,语气却非常淡然,似乎是在讲一件事不关己的童话故事:

    “由于误闯沼泽,我们的身上没有任何设备,没有帐篷也没有水粮,只有我随身携带的一把军刀,当进夜下来的时候,我真的感到到逝世神要降临了——”

    “…………”叶籽心弱弱地问,“陈先生,那个时候,你畏惧了吗?你懊悔了吗?”

    陈楚砚凝视着叶籽心,似乎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几秒钟之后,他摇了摇头:“畏惧没有,懊悔没有——只感到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玩冒险的人,尤其是玩‘极限冒险’的人,哪一次不是在拿生命最赌注?这个世界是很公平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极致快活,就像吸丨毒,你想得到极致的快感,就要付出极致的代价!‘极限冒险’也是一样,你想要极致的刺激,那么就要以生命为代价往交换——”

    “…………”放在以前,叶籽心可能没有那么明确,可当她真正尝试走过那个“悬崖吊桥”的时候,她就特别明确那个感到了——

    每一步都是在鬼门关上行走。

    她赌不起,失败不起。

    稍有不慎,“粉身碎骨”是唯一的成果!

    ——没有退路。

    “当时我们三个站在那里,我们刚从沼泽里爬出来,身上全是潮乎乎的,在热带雨林里,我们是没有措施将衣服弄干的,而且热带雨林里的微生物可是出了名的,我们很快就会生病的。固然我们只开车进来几个小时,但那个非洲黑妹就说,我们是确定走不出往的。现在最好的措施就是,用我的那把军刀,自杀——”

    叶籽心微讶地“啊?”了一声,她沉迷于陈楚砚的热带雨林的故事,连果子都不吃了:“为什么要自杀?”

    “由于自杀是最好的逝世法,否则……我们三个将会逝世的非常苦楚,以及丢脸。”陈楚砚漫不经心肠冷笑了一声,“当时我不知道那个常年穿梭于热带雨林的黑妹为什么会这样说,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个女同性恋,为不同的女朋友自杀了十几次,那一次也是一样,她早就不想活了,所以她才会丧气的说我们一起自杀。”

    叶籽心:“…………”

    她一脸纠结地听陈楚砚讲故事。

    “我和我朋友当然不认同她的想法,固然情况很糟糕,但还没到走投无路到需要自杀的地步吧?我当时对她说,假如你想自杀,那么刀给你,你自己捅了自己,我们概不奉陪。当然我也没有给她刀——万一她发疯先杀了我们怎么办?”

    陈楚砚冷淡地哼笑了一声,“后来我们就沿着车子来过的路程往回走——期间碰到了一条巨蟒……幸亏它没有冲过来咬我们,我们几个飞快地逃开了,再后来,碰到了美洲豹……在见到它的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完蛋了,果不其然,它立即扑向了我们——”

    叶籽心立即捂住了嘴巴。

    “然后——”陈楚砚从眼前的草地上拿起一个肉罐头,熟练地打开,又用擦洗过的军刀切了几块,再夹进面包片之中——

    他先递给叶籽心:“吃一个吧?”

    叶籽心瞪眼了眼睛,气哼哼地说:“陈先生,你故意的!卖关子!”

    在叶籽心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陈楚砚直接将手中夹着肉罐头的面包片塞丨进叶籽心的嘴巴里——

    “你必须先吃一个!”

    叶籽心不满地瞪着陈楚砚,却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面包片,慢慢地吃了起来。

    等到叶籽心将面包片和肉罐头片全部吃光了,陈楚砚检查过后,满足地点了点头,才持续说了下往:“然后那只美洲豹就被人一枪打倒——我们获救了!”

    “…………”叶籽心一脸莫名其妙地歪了歪脑袋。

    她知道,既然陈楚砚现在能毫发无损地站在她的眼前,那最后的结局必定是获救了,但她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的……毫无波涛……?

    “实在有很多国家都会让特丨种丨部丨队往热带雨林里练习、演练什么的,尤其是非洲那边,政丨局混乱,更少不了这些了,对亏了那些黑哥哥,我们才没有逝世在热带雨林里。”

    叶籽心想了想,轻声问:“陈先生,你刚刚给我讲的‘热带雨林的故事’,是不是只是你成千上万的‘冒险故事’的之一?”

    陈楚砚又给叶籽心做了一个面包片,而这一次除了肉罐头,他又切了两片刚才叶籽心采摘回来的果子,一起夹到一起,塞进叶籽心的嘴巴里。

    “冒险呢,不止是是往野外,不止是往热带雨林,也不止是误进沼泽,碰到巨蟒和美洲豹……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可以是一场‘冒险’或者‘极限冒险运动’,例如——”

    陈楚砚盯着叶籽心的眼眸,意味深长地说:“我把你带回来。”

    叶籽心微微垂下头。

    陈楚砚之前说过,她是他的一场“极限冒险运动”——

    以前她完整不明确是什么意思。

    而现在……

    她似乎……

    “‘极限冒险运动’有很多种,例如我刚才带你走过的‘悬崖吊桥’,甚至是之前非常非常风行的一种游戏——”

    陈楚砚却噤了声。

    叶籽心在脑海之中搜索了起来,她之前似乎听篮球队的那些男生说过一个东西——

    “‘俄丨罗丨斯丨轮丨盘丨赌?”她轻声问。

    陈楚砚眉头立即狠狠一皱,他看向叶籽心:“你怎么会知道的?”

    叶籽心如实答复:“就高考之后的那次聚会上,我听篮球队的那些男生提过一次。”

    陈楚砚微微挑起唇角,冷笑着,“我在国外总见这种游戏,只是没想到我们如此与时俱进,竟然也开端风行这种脑残游戏了。”

    他特地将风行和脑残两个词语加重了读音。

    叶籽心一愣:“那是……?”

    陈楚砚又切了几片果子,用军刀尖刺起递到叶籽心的唇边,示意她吃进往——

    “俄丨罗丨斯丨轮丨盘丨赌,是一种极其残暴且荒谬的游戏——与其他应用扑克、色子等赌丨具的赌丨博不同的是:这个游戏的赌具是左丨轮丨手丨枪和人的生命。再说的通俗点,就是游戏者轮流将装着子丨弹的左丨轮丨手丨枪对准自己的头,然后扣动扳机——中弹确当然为输者,临阵怯场的也是输,保持到最后确当然就是成功者。而旁观的赌博者,则对游戏者的输赢下注。”

    陈楚砚微微冷笑:“输赢?根本就是生逝世!”

    叶籽心的脸色煞白:“陈先生,你也玩过这种游戏?”

    “当然没有。”陈楚砚冷冷地说,“拿别人的生命做赌注,实在是感到不到任何的刺激——我们这边玩的确定没有国外的脑残。我国有禁丨枪丨令,谁想没事找事惹火上身?真闹出点人命出来?都是拿仿丨真丨枪和橡皮子丨弹过过瘾。不过,固然是橡皮子弹,但在短间隔内打在人的身上还是有很大的危险性的,或多或少的受些伤在所难免。”

    叶籽心微微垂下眼眸。

    那些作为“赌注”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会受伤呢?

    金钱社会,身不由己。

    “唉……”叶籽心叹了口吻:“有钱人的游戏……”

    ***

    叶籽心和陈楚砚一边聊天一边吃完面包和肉罐头之后,天气已晚。

    在野外手机不灵,就相当于没有任何业余运动。

    叶籽心爬进帐篷内简略地收拾着床展,而这个时候,帐篷外的陈楚砚轻声叫她:“心心,你出来——”

    “哦,等下啊。”叶籽心将两个毛毯展好之后,从帐篷里退了出来。

    下一秒,她便被陈楚砚揽进怀中。

    她猛地抬起脸,只见陈楚砚正远看着夜空。

    叶籽心迟疑了一秒钟,也顺着对方的视线往夜空看往——

    漆黑夜幕,繁星点点。

    就像是一整条银河挂满了夜空!

    星星们俏皮地做着各种各样的表情。

    叶籽心惊奇地“哇!”了一声。

    陈楚砚从后面抱着叶籽心,让她的背脊牢牢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在城市里,是没有机会见到这样漫天繁星的,而你过往所在的农村,也不会有这样好的视野,这也是我带你出来的目标之一。”

    “心心,你看那边。”陈楚砚指向夜空,“那就是北斗七星——”

    他不停地给叶籽心指着天空中的出名的星星。

    “哇!”叶籽心时不时发出赞叹声。

    就在这个时候,从夜空之中忽然滑落一颗流星——

    就像是夜空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陈楚砚立即将叶籽心抱得更紧——叶籽心能感到到他的嘴唇就轻轻地贴在自己的耳畔,他那又低又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流星,快许个愿吧。”

    叶籽心不知道为什么流星就要许愿,但她依然乖乖地听从陈楚砚的话,从他的怀中坐了起来,虔诚地双手合十,对着那颗从天际滑落的流星,轻声许愿:“盼看我和陈先生身材健康,盼看我的高考分数比估分高,录取顺利,盼看陈先生少往玩命冒险、生意兴隆……”

    说到这里,叶籽心顿了顿。

    陈楚砚看了看叶籽心,只见她依然保持着双目紧闭、双手合十的样子,似乎还有愿看没有许完。

    几秒钟之后,叶籽心微启双唇,刚要持续许愿的时候——

    陈楚砚轻而易举地便找准了她的双唇,轻轻吻了下往——

    叶籽心猛然睁开了双眼。

    陈楚砚那如画般的眉眼就近在咫尺,星光下,更胜平时千般情万般柔。

    第二次!

    同一天之内,他亲吻了她第二次!

    叶籽心再也没措施装聋作哑,当做无事产生地诱骗自己了!

    不是开玩笑!

    这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玩笑!

    陈楚砚对她……

    似乎已经不再那么单纯了!

    他……

    他……

    他似乎……

    和毕夏波、和男班长一样……

    像男孩子爱好女孩子那样……爱好上她了?

    叶籽心的嘴唇被牢牢地吻住,她呆呆地看着陈楚砚那几乎能温柔地滴出水的眉眼——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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