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砚先生有请……
叶籽心呆住了——
固然之前见到了二楼的陈楚砚, 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陈楚砚竟然能派人下来直接来一句“陈楚砚先生有请”……
ancy等人交换完眼神也怔住了, 愣愣地看了看那位服务生,又看了看叶籽心……
叶籽心的眉心微微皱着。
“呦~” ancy的笑脸暧昧不已,“etune好有魅力啊,怎么不教教我们?大家都知道陈楚砚是绯闻尽缘体,现在却单单地叫你上往作陪,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吧,etune小姐~”
她的那个“爱好”加重了读音, 可不是单纯的想要说爱好那么简略……
ancy旁边的模特叫做ouise, 她也随着笑:“ancy你说错了吧,刚刚我们不是还说陈楚砚唯一的绯闻就是和etune吗?说不定不是绯闻,是真实的故事呢~这样大概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ee那个圈内著名难搞的造型师,却单单给etune开后门,对etune真爱不已……”
“哦?”ancy笑了起来,“你的意思……该不会是ee给陈楚砚先生面子, 才对etune刮目相看的吧,给etune开后门的不是ee,是陈先生吗?”
叶籽心一脸冷淡地看着眼前的ancy和ouise。
“快走吧, 叶小姐——”那个服务生也嗅出来空气中的火丨药味了, 赶忙找了一个时间节点, 轻声说, “免得陈先生等急了。”
“那……”叶籽心的眼力往下一落, 看了看自己的深紫色比基尼泳衣, 有些窘迫地说, “那……能不能等我往更衣室换了衣服?”
“…………”那个小服务生瞟了叶籽心一眼,立即脸颊泛红地垂下头,支支吾吾的,“叶小姐,陈先生已经等了好久了……您……”他瞥了ancy和ouise,“……您刚刚又耽误了一些时间。”
叶籽心微微皱了皱眉。
她破例穿了泳衣,陈楚砚现在想必已经非常赌气了,假如她再这样穿着大比基尼上往找他……
陈楚砚会不会气的直接当众打她的屁股?
“etune,你刚刚没听到吗?陈楚砚先生等急了啊——” ouise忽然嘲笑了起来,“赶时间要紧,你就这样往吧,女为悦己者容,对吧,etune小姐?”
ancy立即“嘿嘿嘿……”地笑道:“说不定陈楚砚先生就是爱好你穿比基尼的样子呢,毕竟etune的身材是一尽,你何必要扬长避短呢?万一你换了衣服上往,陈先生感到味道不对了,不再爱好我们的etune小姐呢?”
固然陈楚砚曾经也叫过她“etune小姐”,但那是和ancy与ouise完整不同的意味,她特别讨厌她们一口一个“etune小姐”。
而且叶籽心也听出来她们两个是在用激将法,就是想让她往更衣室换衣服,不想让她穿着比基尼到陈楚砚的眼前那么拉风——
她偏偏就要这样!
大不了被陈楚砚打屁股打逝世!
叶籽心对那个小服务生笑了笑:“好,请引路——”
***
包厢内——
圈子里的聚会,一直是暗流涌动。
杜光策的视线在陈楚砚和那位被称为“季少”的季晓云之间略略扫了一下,立即就笑了起来:“各位,有些不好意思,刚刚是我的失算,我只是想让楚砚和易记比一次,可易少在金莎也没有认真玩过,我怎么能和他较真呢。”
一句话,看起来是给了陈楚砚、季晓云、易记台阶下,实在上却给季晓云置于更为难的地位。
季晓云尬笑了一下。
陈楚砚回过火瞟了眼杜光策。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被慢慢推开——
陈楚砚漫不经心肠瞥向门口,他的眼力和另一个人在空中相撞。
同时,包厢内的所有男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进口的方向。
一个身材高挑、肌肤白净、面容姣好、气质傲人的女人穿着性丨感的比基尼涌现在门口。
陈楚砚的眉心立即微皱了起来。
他看到了在场合有的男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艳”的脸色——竟然是刚才在一楼试镜的,一直被他们讨论的etune。
他站了起来,走向门口的时候顺手从衣架上拿起他的玄色外套,他站定在那个俏丽女人的眼前,动作温柔地将手中的外套披在她光溜溜的肩膀上,他一边熟练地给她裹衣服,一边冷冰冰地说:“你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就上来?”
叶籽心:“…………”
她微微垂下脸。
陈楚砚给叶籽心披好衣服,将她拉进怀里,拥着她往里面台桌走往,嘴唇牢牢地贴在她的耳畔,有些咬牙切齿地恫吓她:“翅膀硬了?胆子肥了?等回到家的,我非要好好给你点色彩看看——”
话音一落,叶籽心立即抖了抖。
给她点色彩……
难……难道她想象中的场景真的会涌现?
在场的男人们,除了懂得内幕的杜光策,其他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亲昵地陈楚砚和叶籽心——似乎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大门?!本来陈楚砚和etune竟然不止是绯闻那么简略?本来……他们是……真的?
***
陈楚砚拉开刚才坐过的软椅,坐了下来,背脊靠在柔软的靠背,让叶籽心坐在他的大腿上。
易记看了看眼前的陈楚砚和叶籽心:“持续吧——”
陈楚砚圈着叶籽心,慢慢地打乱了眼前的筹码,“易少,要说玩别的,你还有些胜算,但要是说玩扑克——”他抬起眼睛,淡薄一笑,“我们就不用在这里糟践彼此的时间了吧?”
易记倒是好心胸,并没有由于陈楚砚尽不留情的说法而赌气,反而笑了起来,“陈至公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往,只是对陈楚砚竖了下拇指。
然后他一错不错地直视着陈楚砚,“德丨扑还是梭丨哈?”
没有任何绵里躲针的客套话——易记显然是大少爷性格上来了,不管输赢,就是想玩,就是不服气。
同样的,陈楚砚也选择直来直往,他看向易记,挑了挑眉梢:“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赏你这个脸?”
“不凭什么……”易记笑了一笑:“听说陈至公子很会玩梭丨哈?”
陈楚砚看了易记一眼,就已经通知身旁的荷官即将进行的项目了:“发德丨州。”
易记微微挑了挑眉。
他本认为陈楚砚会选择梭丨哈。
梭丨哈,明牌太多,暗牌太少,大部分都是公然的信息。没有公共牌,很多时候看明牌就知道谁输谁赢,很难甚至无法进行交锋和断定,这样就没什么施展策略的余地——这就是梭丨哈和德丨州丨扑丨克最大的不同之处,德丨州丨扑丨克是竞技,而梭丨哈是彻头彻尾的赌丨博。
然而对于某些人来说,唾手可得的东西往往瞬间丢掉,越是有至高无上的难度,将不可能转变为可能,才有往竞争、往追逐的理由,成功之后获得的快感也越强烈。
仅仅通过一些并不算深进的材料调查,易记就可以很轻易地分析出陈楚砚恰恰就是范例的那一类人。
而他却选择了德丨州丨扑丨克。
显而易见的,在对方擅长的领域打败对方,他会获得比之前一种推算更加至高无上的快感——易记立即便想通了这一点。
还真是和传说中如出一辙的——
寻求刺激;不留余地。
陈楚砚懒懒惰散地靠在那里,低垂着眼眸,握住叶籽心的一只手,仔细地抚摩着她纤长的手指,“易少亲身上场了呢,怎么样?季少?”
像现在这种局面,还是安安静静地当个观战的比较好,以陈楚砚的难缠尖锐,参与进来搞不好又要惹火上身,假如抵触再次激化,便得不偿失了——就在季晓云思索的时候,荷官已经收拾完筹码,洗完牌,开端发放底牌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职业特点,荷官不会放过任何一位看起来有潜力的赌徒,除却陈楚砚、杜光策、易记,他也依次发给坐在旁边的季晓云两张底牌。
季晓云怔了一下。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深进地体现了一个词语叫“赶鸭子上架”,他只好硬着头皮心不甘情不愿的加注。
一直到荷官发出最后一张公共牌之前,他的脸色都不好看。
然而当河牌一出,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季晓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陈楚砚和杜光策逐一亮出的牌型上——至于易记,他倒是完整没放在心上。
经过两秒的对照之后,他默默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围观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哇”的一声惊呼——
赢家是季晓云!
叶籽心纳闷地眨了眨眼,看了季晓云一眼,又扭脸将视线挪向陈楚砚。
“季少牛逼!”陈楚砚微笑着拍了拍手。
叶籽心皱起眉心——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那么简略……
季晓云也随着陈楚砚的笑脸咧出个笑,但这是不怎么好看的苦笑,他的直觉和叶籽心相差无几。
接下来的几局也成功地印证了他的直觉。
第二轮,季晓云胜。
第三轮,季晓云胜。
……
第七轮,还是季晓云胜。
围观的人们脸色早已千变万化——季晓云玩德丨州丨扑丨克是什么程度,大家心知肚明。尽管并不算太差,但想像现在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地连赢陈楚砚和杜光策,简直是天方夜谭。
季晓云从来没像这一刻渴看一场畅快淋漓的失败!
第八轮,荷官已经开端发牌了。
“等一下——”陈楚砚左臂手肘支在桌面,指尖轻轻抚摩着自己的喉结,右臂牢牢地圈着叶籽心,眼力慢吞吞地滑向季晓云:“今天季少上演惊天大逆转啊,实在可喜可贺!但这个尽地回击是不是有点太超涌现实了呢?季少怕不是出千了吧?”
叶籽心:“………”
那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一个场面——陈楚砚对季晓云的那句噙满笑意的“在我眼前也敢搞这些花招?”以及轻轻挑起的单音节尾音“恩?”,无一不让叶籽心见识到了作甚笑里躲刀。更不要说接下来那句冰冷狠尽的“滚出往!”,和忽然轻笑的“以后谈论女人的时候过过大脑——”
季晓云顿时陷进百口莫辩的地步,耳根子都憋得通红,众人也是难得一见季大少这般的窘态。
实在“出千”并不是罪无可恕的——在一个布满了明争冷战、尔虞我诈的超级大染缸,还能指看里面几经漂染过的人们所应用的手段有多么的光明磊落?
但季晓云的重要问题在于:聪慧高真个“出千”,会让对手在咬牙切齿的同时又不得不敬服,而笨拙幼稚的“出千”,被对手理直气壮就地按个现行,那便会让自己彻彻底底面子里子掉了一地难以收拾了。
在大家的印象中,季晓云是没有在商场上得罪过陈楚砚的——
一个是白手起家东山再起,一个是花天酒地的大少爷,除了朋友圈有些微的重合,其他还有什么处所呢?
但当他们听到陈楚砚最后的那句“以后谈论女人的时候过过大脑——”的时候,他们一下子就明确了……
红颜祸水。
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etune!
由于季晓云之前用不太尊重的字眼对etune说三道四了。
难道说……
他们偷偷打量着坐在一把椅子、抱在一起的密切无间的两个人——
他们……
是真的……???
***
陈楚砚抱着叶籽心在包厢里玩了一会儿便和杜光策作别了。
叶籽心一走出包厢,便一脸认真地问陈楚砚:“哥哥,拜托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那位季少毕竟是怎么出千的?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好好奇哦——”
陈楚砚揽住叶籽心的腰肢,让她撞进他的怀里,然后他将她压在楼梯转角的暗影处。
他微微俯身吻了吻她的嘴角,声音压至最低:“谁告诉你出千的那个人是季晓云?”
叶籽心睁大了眼睛。
下一秒,她便没有任何心情往思考关于季晓云“出千”的问题了——
由于男人炽热的身材贴近了她。
“哥……”她微微张开双唇,刚出口一个字,便被对方横行霸道地吻住了。
叶籽心乖乖地将双手抚在他的胸膛前,眯着眼睛,陶醉在他的吻里。
直到他的手慢慢地往下——
抬起她一只光滑白净的大腿缠在他的腰丨臀处——
他结束了这个深吻的同时,两个人的鼻尖贴在一起,呼吸融合,他的眼神,深奥如海,声音又冷又沉:“叶籽心,穿成这个样子,是在勾丨引谁?”
叶籽心软在陈楚砚热和的怀里,糯糯地撒娇:“哥哥……”
与此同时,楼梯响起脚步声,以及ouise的声音:“你说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先生和etune毕竟是什么关系啊?他们会不会真的有点暧昧关系,不是绯闻?”
ancy冷笑了起来:“还能有什么暧昧关系?他俩的地位天差地别,不过乎是逢场作戏。”
楼梯转角的黑暗处,叶籽心抬眼看着陈楚砚,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
陈楚砚似笑非笑地亲吻了下叶籽心的红唇,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一只手的掌心扶住她的脑后,将她的脸颊按在胸膛之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