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人是你伤的,你难道不该去承担你的责任吗?”
“可是她也做错了啊,阿臣哥,你别为难我好不好,大不了我以后不找她麻烦,让我道歉,我做不来。”唐悠悠哪里愿意委身去给一个小小的秘书道歉,好歹她也是个千金大小姐,要她做这么卑微的事情,她做不来。
“你看你,又不听话了。”蔺臣摇摇头:“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道歉,那就不道歉了。”
听到蔺臣这么说,唐悠悠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抱着蔺臣的脖子,在蔺臣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阿臣哥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明天我给你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者,我让人送你回去也行。”
蔺臣淡淡道,伸手将唐悠悠放在肩上的双手拿了下来,这就是她不听话的后果。
唐悠悠闻言,脸色大变,一双黑眸闪着泪花:“阿臣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道歉还不行吗,不要把我送回去,我不想回去,我想跟你待在一起,你不要赶走我。”
“你说过会听话的,是你自己不守承诺在先,我们就该按照规章办事。”蔺臣严肃着道,那斩钉截铁的语气,容不得任何人反驳。
唐悠悠见蔺臣态度坚决,只好服软:“好嘛好嘛,我道歉,我明天早上一早就去道歉行不行,你别赶我走了。”
“好。”
蔺臣听到她说要道歉,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道:“错了就该道歉,你知道就好。”
“那阿臣哥,你能陪陪我吗?”
唐悠悠说着,穿着吊带的她,肩上的肩带不小心滑落了下来,雪嫩的肌肤,配上她那娇羞的模样,香艳欲滴,让人看了,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然而,蔺臣对她的身材丝毫提不起兴趣,不着痕迹地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我还有事,我要去书房,别来打扰我。”
唐悠悠眼看着蔺臣走进了书房,连头也不回地就关上了门。
她恨恨的跺跺脚,愤懑不平,这算什么,她特地洗了个澡,喷上了蔺臣比较喜欢的清淡的香水,他居然对自己丝毫性趣都没有,她做的这些到底算什么?他看不见吗?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她对他的心吗?还是说,他一直都在装傻?
凌爵在给慕白治疗的时候,对门外两人所交谈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朵里。
有意无意地看了慕白两眼,这个女人可真不敢小瞧,蔺臣的性格,凌爵是最了解不过的,从来不会为了唐雪柔以外的任何女人说话,更加不会帮着外人来指责身边最亲近的人,尽管蔺臣不承认对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果真是嫌疑犯的妹妹,一个暴力,一个勾人,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给慕白的头皮上了药,估计最多也就三天,就能恢复过来。
原本上完药,凌爵该走了,可是他忽然走到门口,将房门反锁,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根针管,抽了慕白一点点的血液,倒进了一个小瓶子里,然后不知道在里面滴了什么透明的液体,血液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凌爵了然一笑,看来,她还是乖乖的吃了那药,不过她量用的比较小,所以反应不是很大。
但是离他的计划,这点剂量,远远不够。
“看来,我有必要再帮你一把。”
紧接着,凌爵拿出了一根针管,将里面的液体全数注射进了慕白的体内,然后才满意地离开。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里,慕白被刺眼的阳光惊醒,她揉了揉眼睛,睁开看看四周,发现她所处的位置,根本不是自己家里。
仔细一看这宫廷式的装潢,她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大老板的家吧,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昨晚她记得去和同学开同学会,然后喝多了,就没有然后了。
学长呢?怎么会是蔺臣把她带回来,她四处找了找,发现手机和钱包都不在身边。
她急急忙忙下床,想要问问蔺臣,可脚刚一着地,头像是炸开了一样,疼的她坐了下来。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她平常本就不爱喝酒,一旦沾了酒,她不仅会乱说胡话,而且还会断片,什么都记不住,就跟失忆了一样,也不知道昨晚究竟喝了多少,她的脑袋痛的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撞墙。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的脑袋才没有那么痛。
唐悠悠答应了蔺臣今早给慕白道歉,闲着无聊,就走到慕白的房间了,这可是蔺臣的专属房间,她都没有在这里面睡过,这个小秘书的福气可真不小。
唐悠悠没有敲门,就直接进去了,慕白刚刚还在穿内衣,唐悠悠破门而入,慕白吓得只好缩了回去。<ig src=&039;/iage/19002/544020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