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深呼了一口气,求饶道:“你放了我吧,我还是个病人,受伤了,你总不能饥渴到连一个病人都不放过吧,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洗手间撸一发,我不会笑话你的。”
撸一发?这个女人果真什么都说的出口。
他还不至于自己给自己解决生理问题,想到她屁股还有伤,蔺臣极力克制住体内的火气,从慕白的身上下来,优雅地整理了衣襟,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就你这样的小身板,也入不了我的眼。”
说着,蔺臣便走到洗澡间,冲了个冷水澡,想要以此来熄灭他体内的火气。
慕白咬牙切齿,什么叫小身板,她已经成年了好不好,该凸凸该翘翘,怎么看都有料,他的眼睛是怎么长得,看不出她是c吗,c吗?
好吧,c也不算是特别大。
宴会进行了三个小时就结束了,慕白和蔺臣原本要离开,却被她好说歹说留了下来。
说是晚上正好没事,几个人可以凑一桌打麻将。
蔺臣没有拒绝,反而欣然同意,白太太若无其事地道:“蔺臣,既然我们决定打牌,那么就一定有输有赢,不过蔺先生不缺钱,我们也不缺钱,赌钱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再加一种赌法。”
蔺臣眸子一凛,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抬手摩挲着下巴,低眸瞧了一眼慕白。
慕白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分外不舒服,只好将视线移到别处,不去看她。
“不如就赌蔺先生城西那块地,反正那里蔺先生也不知道如何开发,如果我们赌赢了,蔺先生就把那块地送给我们如何?”白太太温柔一笑,已是五十岁的年纪,笑起来却像少女一样纯良。
那块地是块好地,他当初足足砸了好几个亿才将那块地买下,只是暂时不知道开发来用作什么,所以就一直荒着,没想到白太太却看中了那块地,不过无所谓,他蔺臣多的是资产,不就是一块价值几个亿的地而已,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好,不过如果你们输了,我要你们白家从此从这里搬a城。”蔺臣黑眸划过一丝狡黠。
白太太脸色一边,白净修却不在意的笑笑:“好啊,不过牌桌上见分晓,最后再下定论如何?”
慕白好久没有打麻将,之前受母亲的影响,对麻将也是情有独钟,不过他们赌的都是她没有的,所以只好在脑子里想想就行,不敢和他们打。
蔺臣斜睨了慕白一眼,忽的一笑:“慕白,不如你来帮我打?如何?”
慕白太阳穴猛地一跳,连连摆手:“不行,我不经常打麻将,一会儿该输了,我可不敢和你们赌,我刚被猫抓了,都不敢怎么坐下。”
“刚刚不是上了药吗?那药效果奇佳,不都开始结痂了吗,所以,想打就打,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蔺臣云淡风轻道。
白净修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了,白雨润更是被蔺臣这些话说的羞红了脸,刚刚他给慕白擦药,不知道两人在里面做了什么,要了那么久,连慕白屁股上的抓痕结痂了都知道,要不要这么劲爆?
白太太眉头一挑:“蔺先生,城西那块地可是你砸了好几个亿才买下的,你若是换小白去打,输了,我照样会要你那块地,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们人多,怕一会儿输的很惨,所以不敢打了?”
蔺臣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放心,慕白输了全算我的,包括城西那块地。”
在蔺臣的一再要求下,慕白坐在了牌桌上,对面是白太太,两侧则是白净修和白雨润,蔺臣坐在她的身后:“别紧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输了也没关系,我蔺臣输得起。”
慕白抬眼瞧了一眼蔺臣,心里还是很担忧,她要是输了,那蔺臣城西的那块地就没了,好几个亿啊,她这辈子多不可能赚到这个价格。
蔺臣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别担心,我既然赌了,就不怕输,是我让你打的,就算输了,我也不怪你。”
慕白点点头,他这么说,她就放心了。
“好吧,我尽量。”
白净修黑眸轻瞥了一眼慕白,白雨润抬脚踩了白净修一脚:“哥,这下我看你该怎么般。”
他要是想要偏袒故意输给慕白,那么到时候他们三个的赢局没有慕白的多,他们白家就要彻底搬出a城,可是白净修若是不偏袒慕白,赢了倒好,还能赢得城西那块地,那么慕白肯定会因为输了地而感到沮丧,白净修自然就失了美人心。
白净修眸子一凛,他白家绝对不会搬出去,他更加会赢得蔺臣那块地。
在儿女情长面前,他觉得有些东西比儿女情长更为重要。
一场牌进行到了尾声,还没有一个人糊,慕白捏着手里的牌,又看了看桌上的牌,完蛋了,她要糊的牌全被他们打完了,她怎么现在才看到,真是笨死了。
蔺臣微微一笑,凑近她的耳旁,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意外的让人脸红心跳,蔺臣淡淡道:“输了我的地,我不会要你还,但是惩罚还是有的。”<ig src=&039;/iage/19002/54403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