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你伤了芸儿,芸儿昏迷了差不多一个月,现在醒来已经是个残废的人了,她的双腿百分之九十会废掉,你说你没有打过芸儿,证据呢?你说不是就不是,我为什么要信你?”
这件事非同小可,就算慕白是他喜欢的女人,慕寒犯了错,他也照样会找慕寒算账。
“蔺臣,我哥都说了他没有伤害你的苏芸儿,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他说没有就没有,证据呢?”蔺臣咄咄逼问道。
慕白长吁了一口气,怒目瞪视着蔺臣:“现在在这个鬼地方,你要我哥哥去哪里给你找证据,你要是不相信,等出去了再讨论这件事也不迟,再说了,我母亲因为这件事而死,我还因为你妹妹丢了孩子,我们早就还清了,你答应过我不再追究我哥哥,哪怕他真的做过这件事,你也不再追究,为什么到现在你还处处相逼,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过?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总是不尊重和别人的约定,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必要尊重我们之间的约定,从这里出去,我们就各走各的。”
慕白实在忍不住,将心里的苦水吐露了出来,言语里,满满都是抱怨。
蔺臣缄默,抬眸望着慕白,一双黑眸里闪着让人看不懂的神色,她在怨他。
她说她不想遵守承诺,是不想嫁给他了吗?不可以,她答应他的。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若是来硬的,慕白是绝对不可能服从他的,他只好软下了脾气,望着慕白,拳头紧握,像是在隐忍什么。
“好,我现在暂且不和你们说这些,等我们出去,再来算账!”
蔺臣咬牙切齿地说着,慕寒也没好气地瞥了蔺臣一眼,冷冷的,不带丝毫感情。
“我也等着出去和你算账,敢碰我妹妹,有没有问过我。”
天色渐晚,他们被关在这里面几个小时了,闹过打过,此刻全都消停了。
地板上凉,也没有什么床,四面都是冰冷的墙壁,这座岛上白天还能炎热,到了晚上,冷得全身发寒。
慕白蜷缩着身子,蹲在墙角,蔺臣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慕白的身上,慕白刚要拒绝,蔺臣伸手摁住她,强硬霸气道:“不许拒绝,不怕冷死,就接受我的衣服。”
这天,确实挺冷的,慕白看着蔺臣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还把外套给了自己。
她忍不住问道:“那你不冷吗?你把外套给了我,外面那么凉。”
“担心我,紧张我了?”蔺臣嘴角一勾,黑眸流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神色。
“哪有,我是怕你冷死了,我们还要和你的尸体睡在一起,多恶心啊。”慕白永远这么口是心非,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很心疼他的,她怕他着凉。
慕寒坐在窗口处,窗户被加固了不少钢筋,除非他是神,否则别想从这里逃出去。
“也不知道奥利要关我们多久才肯放我们出去,该不会想要把我们关到老死吧。”慕白担忧道。
慕寒拧紧眉头:“他不会把我们关到死的,你别胡思乱想了。”
蔺臣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嘴角微勾,一直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肩上:“这样也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我们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啊,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慕白伸手抓住蔺臣的手臂,直接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来:“谁要和你死在一起,你自己一个人死吧,我还要从这里出去。”
蔺臣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女人真是倔。
“放心吧,我们死不了,他要是想要让我们死,怎么可能还给我们送食物,还把我们关在这样密不透风的地方,早把我们扔海里喂鲨鱼了。”
“真的?”慕白疑惑地问道,他说的,好像还是有点道理。
“是真的。”慕寒接过话茬,肯定了蔺臣的想法,虽然他对蔺臣这个人无感,但是蔺臣的思维他还是很认同的,尽管他不愿意慕白和蔺臣在一起,但是他知道,只有和蔺臣在一起,慕白才会安全。
“凯琳瑞还惦记着你哥哥呢,还没有把你哥哥得到手之前,她怎么舍得你哥哥死。”蔺臣继续分析道。
慕寒就算认同他这个观点,但他还是觉得很不爽。
“闭嘴。”慕寒狠狠道。
慕白抿抿唇,想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哥,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我都联系不到你,之前他们说你是因为打了苏芸儿,怕被人发现,所以就逃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慕寒用着一双奇怪地眼神打量慕白,慕白一怔,知道哥哥以为自己在怀疑她,才露出这样的眼神。
买慕白连忙解释道:“哥,你放心,我绝对信任你,只是你离开家这么久,人也联系不到,我们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没有伤人,但是你为什么要逃?”<ig src=&039;/iage/19002/544056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