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被人带进了一个偌大的卧室里,卧室内还摆着一张饭桌,上面还摆放着有牛排,红酒,还有红色的玫瑰,整个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暧昧气息。
房门一关,整个屋子里就剩她一个人。
忽然,奥利身下围着一张浴巾,从洗澡间里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的水珠也还没有擦干净。
看到慕白来了,他只是朝着慕白点点头,自顾自地坐在了餐桌上:“坐吧。”
慕白闻言,只好坐在他的对面位置,正好她的位置的餐桌上也摆放了一盘餐食,只是被盖着,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段时间在那小屋子里面也吃不下什么东西,现在肚子还饿着呢。
看到这一盘餐食,忽然有种想要吞进肚子里的冲动,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呆愣地瞧着奥利。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奥利朝着她微微勾唇,站起身来,拿着一瓶红酒,走到慕白的身边,给她的被子里倒了一点红酒,然后帮她揭开餐食的盖子。
是一盘香喷喷的牛排,她忍不住都要动筷子了,只能猛咽口水。
“叫你来吃饭,不可以?”奥利义正言辞地回答道,然后才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举起红酒杯。
慕白见状,也只好举起红酒杯,和奥利对饮了一口。
“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蔺臣病了,你能不能叫医生去给蔺臣治病?他发烧了。”她到现在心里还惦记着蔺臣的病情。
发烧这种事,可大可小,万一烧的太厉害,不仅会把人烧糊涂,还会把人烧出问题来,全世界因为发烧死去的人又不在少数。
奥利捏着红酒杯的手紧了紧,越来越用力,忽然,整个被子都碎掉了,他的手嵌进了玻璃残渣,手都在流血。
慕白顿时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你……你手在流血。”
奥利面不改色瞧了她一眼,拿着纸巾擦了擦,根本没有嵌在肉里的玻璃残渣。
“不碍事,吃饭。”奥利拿着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来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好像这血根本不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似的。
“我不想吃了,我想先回去。”她担心蔺臣,既然奥利不让人去救治蔺臣,她就自己回去想办法。
慕白刚起身,奥利重重的放下手里的刀叉,沉声道:“坐下!”
“蔺臣现在发烧了,你既然不愿意让人去救治他,那就别拦着我。”
“他发烧,和你坐在这里吃饭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人去救治他?”
慕白心里一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你答应要救蔺臣了?”
蔺臣蔺臣,从她进来之后,就一直在提蔺臣这个名字,她就这么爱他?忽然间,里油然而生出一股嫉妒的感觉,这种感觉也真是够讨厌的。
“先乖乖坐下吃饭,救人的事,等吃完饭之后再说。”奥利看也不看她一眼,淡淡道。
慕白看了奥利一眼,只好乖乖坐下,既然说吃了饭之后就带人去给蔺臣治病,那她就快一点吃,免得一会儿时间拖久了,就怕蔺臣出问题。
慕白大口大口,基本上不用刀叉,直接用手就把牛排那起来啃。
奥利眉头一蹙,望着她:“你怎么这幅吃相,不会用刀叉吗?”
“用刀叉吃的太慢了。”慕白嘴里一边吃着食物,一边口齿不清地道。
奥利心里没来由地升出一股火,将刀叉猛地摔在地上,坐在位置上喝着酒。
刀叉摔在地上的声音,惹得慕白一愣一愣的,就连牛排也顿在手上,可是她现在顾不得问那些有的没的问题了,她抱着牛排啃,啃的差不多了,她拿起一旁的白开水喝了起来,总算咽下去了。
“我吃完了。”慕白擦了擦嘴角上的食物残渣,然后朝着奥利道。
“吃完了,我给你安排个房间,睡觉去。”
这原本不是奥利的做事风格,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才会有这些反常的举动,要是换做别人,他早就一枪过去了,可是面对这个女人,他偏偏总是这样心软,下不去手。
“我就不睡了,你不是让人去给蔺臣治病吗,我和你们一起去。”慕白道。
“我什么时候说要派人去给蔺臣治病了?”奥利抬眸望着慕白,微眯着双眼,露出了一丝邪气。
“可是……可是你刚刚明明说等我吃完饭,就派人去给蔺臣治病,你说话不算话啊。”
“我是说过,但是我没说等你吃完饭就立马派人去给蔺臣治病啊。”奥利道:“怎么,你以为我是说等你吃完饭就立马待人去给蔺臣治病?我告诉你,蔺臣的生死和我没关系,你这么紧张他,想不到你这么爱他。”<ig src=&039;/iage/19002/544056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