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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陶安伦倒也算是风度翩翩,和这个女孩在一起颇像绅士。()……@居!但等到房门关上,他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猛地把一记耳光抽在女孩的脸上。
只听女孩惨叫了一声,捂着脸蹲在了地上。她没有反抗,也没表现出惊讶,看起来好像已经知道陶安伦要做什么。
女孩的臀部丰盈可人,陶安伦却没有一点怜惜之情,抬起巴掌在上面狠狠地拍了一下。只听“啪”的一声,女孩的臀部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陶安伦从中获得了快感,又抡过去了一巴掌,嘴里同时恨恨不已地骂道:“婊子,贱人,我跟孙子一样伺候你这么多年,现在你玩够了想把我一脚踢开?!”
“知道错了?”陶安伦哈哈大笑起来:“还敢不敢和我分家产了?敢不敢让人打我了?”
陶安伦更兴奋了,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扑在了女孩身上。
曹震向曾竹韵看去,发现美妇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私家侦探跟我提起的时候,我真的没想到在自己身边睡了几年的男人,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微微摇了摇头,曾竹韵说话了:“早知道他是这样的男人,我当初根本不会嫁给他!”
“的确不算晚,不过却也不早……”曾竹韵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上一股悲怆:“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过去几年的婚姻生活,对他来说竟然如此痛苦!”
“没错,的确是一种痛苦!”曾竹韵用力点了点头:“他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在这座大城市努力打工奋斗。……@居!和我结婚以后,他住上了豪宅、开上了名车,还给所有亲戚朋友都办了工作。我一直都很照顾他的尊严,从来不说任何可能刺激到他的话,天天在家里操持家务,生意全交给他负责。但是,他却认为一切都是卑躬屈膝换来的,是他曲意迎奉的结果……”
“我牺牲了自己的生活,换来的竟是这么多怨言!”曾竹韵说到这里,眼睛含上了一丝泪花:“曹震,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
“你说的好,他是活该!”曾竹韵看向曹震,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感激:“听到你的话,我释怀了很多。”
“这年头人活得累,各种变态都有,所以才有这样的地方给他们宣泄!”撇了撇嘴,曾竹韵接着道:“不过,这里的服务是有限度的,不能造成人身伤害。陶安伦这么重的口味,按说人家根本不接待,不过陶安伦舍得花钱……”
过了一会,陶安伦结束战斗,躺倒女孩身旁:“很久没这么爽了……”
“满意。”
“放心,按老规矩,给你加倍。”陶安伦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沓钱,扔到女孩身上:“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
曾竹韵听到这些,重重地哼了一声:“用我的钱出来玩变态的玩意,陶安伦你真让我恶心……”
“说的对!”曾竹韵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生气,还咯咯笑了起来:“现在你应该知道了,这婚我非离不可!”
“爱情动作片?”
“这都是哪跟哪啊,你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曾竹韵的脸色腾地红了,嗔怪的瞪了一眼曹震:“你肯定是没少看!”
“好了,不说这个了……”曾竹韵虽然已经为人母,不过在这些方面很保守,从不看那些东西。只有那么一次,陶安伦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张碟,非要和曾竹韵一起观摩,说是助兴。曾竹韵只看了一眼,便把脑袋钻到被窝里,再也不出来了:“你觉得他很变态是吧,其实今天做的这些还算正常!我听说,他还有很多花样,只是没拿出来!”
“好像叫群……群什么,就是他和几个男人一起搞一个女人…….”曾竹韵说着,警惕地打量了一下曹震:“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不会是想和他学吧?”
“啊?”
“是啊,应该和你学学做人!”回想起两人相识以来,曹震做过的事情,曾竹韵很有温暖的感觉:“你是个不错的人!”
“其实,我不是担心陶安伦会对我做什么,只是……”曾竹韵轻声叹了一口气,才接着道:“只是,尽管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只要想到可能会看见些什么,还感到非常惶恐。现在有你在身边,感觉踏实多了。”
“陶安伦两手空空来到我家,现在想分走一半的家产……”曾竹韵关掉显示器,从电脑里拿出了一张存储卡,放到了钱夹里:“门都没有!”
“没错……”曾竹韵说着,神色变得有些黯然:“真不明白,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他母亲……”曾竹韵说到这里,很不屑地摇摇头:“用北方话说,她比陶安伦还能得瑟!”
“这个人爱慕虚荣、贪图享受……”曾竹韵说到这里,颇有点无奈:“她原来住在县城,后来被陶安伦接到深州,天天与权贵厮混,好像生活作风还有问题。”
“本来,她是我婆婆,我不该说这些话。”曾竹韵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过我既然要和陶安伦离婚,也就没必要惯着她了。”
“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管不了这娘俩的事。所以他老人家也根本不管,现在还住在县城,说起来,我也有两三年没见到他了。”
曾竹韵告诉曹震,尽管陶安伦母子终日出入上流社会,不过风评不佳。过去已经有很多闲言碎语传到耳朵里,她根本没往心里去,现在看起来倒是当时糊涂了:“我有了这份证据,在法庭能占尽上风。”
“什么准备?”
“怎么会这样……”曾竹韵听到这些,变得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那你说该怎么办?”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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