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
过了一会,尽管有些恋恋不舍,简瞳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赶忙把裙子摆弄好:“我去换身衣服!”
过了一会,简瞳回来了,换上了一身红色的分体睡衣。虽然是睡衣,却把曼妙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由于款型比较宽松,连曼妙的曲线都被掩盖住了。
“不是针对我们,而是针对我一个人!”缓缓地摇了摇头,曹震接着道:“我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我最近卷到了一个朋友的家产纠纷,可能是其中一方。”看了一眼简瞳,曹震宽慰地笑了笑:“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影响到你。”
曹震没有正面回答:“我有分寸。”
“这段时间,你正常去上班,就当什么事情没发生过。”顿了顿,曹震又道:“至于我吗,请几天病假。”
“谢谢你。”曹震笑了笑:“对了,还要麻烦你一件事,能不能去帮我买两件衣服?”
等到简瞳刚把房门关上,曹震马上拿出手机给曾竹韵打去电话:“你最近注意安全,最好雇几个保镖!”
曹震没有正面回答:“我很好,不过有点担心你。”
“对了,能不能告诉我,你家的具体地址。……@居!”
“找陶安伦去谈谈。”
曹震笑着点了点头:“没问题。”
“范思哲?”曹震看了看标签,摇摇头道:“你也太大方了吧!”
简瞳确实慷慨,只是对服装的选择有点不太让人认同,除了正儿八经的职业套装和西装之外,似乎不知道世上还有其他很多类型的衣服可以穿。
曹震到客房换好了衣服,回到沙发那里,把头靠在背上,闭上了眼睛:“我休息一会,晚上出去一趟。”
“不,有点事处理一下。”
能够让对方请出杀手的家产纠纷,肯定涉及到庞大金额。但曹震只是一个打工仔,按说就算想卷进去,也根本没这样的机会。
到了晚上八点,曹震突然坐直了身体,双目精光四射:“我要出去了。”
“嗯。”曹震出了简瞳家,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检查了一下枪,然后赶去了神州名邸。
紧接着,曹震快步冲上去,脚在墙上蹬了一下,便蹿上两米高墙头。曹震趴在上面往里看了看,没发现一个人,这才纵身跃入,然后按照曾竹韵的描述找到了主卧。
出了主卧,曹震看了一眼,很快发现了还有一间卧室。
曹震蹑手蹑脚走过去,先是附在门上听了听,确定里面没有声音,这才猛地推开门。
曹震掏出枪,冲着美妇比划了一下:“陶安伦在吗?”
“你还没回答我!”
“看来你就是陶安伦的母亲金攀莲了!”或许换做其他人,会被美妇镇住,但曹震不会。曹震上前两步,把枪顶在金攀莲依然光洁无皱的额头上:“我最后问你一次,马上回答,否则你再没有机会了!”
“我不喜欢自以为是的人!”曹震冷冷一笑:“别说是你家,只要我愿意,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地方进不去。更何况,这套房子本来是曾竹韵的,被你们母子给霸占了!”
“你这话就让我有点不爱听了。”曹震说到这里,非常不屑地哼了一声:“本来,这是你们的家事,不过你既然把话唠到这了,咱们就好好唠唠!”
“陶安伦靠着曾竹韵的家业,攀上高枝变凤凰,从这一点来说应该感谢曾竹韵。我不管他们两口子到底是谁对谁错,但陶安伦当街对曾竹韵和亲生女儿大打出手,却是我亲眼看到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曹震缓缓吐了出来:“对自己亲生骨肉都能下狠手,这种禽兽留在世间简直是浪费空气,要是死了顶多臭块地!”
“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这还差不多。”曹震晃了一下枪口,接着又道:“把你们家的财产证明全交出来。”
“房产地契、商业合同、股票托管证明……等等诸如此类。”
“凭这个!”曹震说着,打开了枪保险,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
“你开玩笑吧?你以为我会在乎你们的这点家业?”曹震不屑地笑了笑:“我只是要让东西物归原主!”
曹震催促了一句:“快点吧!”
曹震用枪顶着金攀莲,在里面翻找起来,对那些成捆的现金和一根根金条视而不见,只把那些看似不值钱的纸片收了起来。
金攀莲倒是没说谎,只是曾竹韵既没想到事情会闹到现在的局面,也是没来得及,所以还是留下了一部分。
曹震逼视着金攀莲,面无表情地问道:“还有没有别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