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
“为此得罪林浩志,值得吗?”
“我看你是要疯啊!”
“你这样独断专行,难道算是尊重我吗?”
沈过轩听到这里,嘴角抽搐了几下:“你……”
一直以来,简瞳确实很给沈过轩面子,为了顾全大局,尽管手里握着董事长的尚方宝剑,却一直让沈过轩决定重大事务。
等到离开沈过轩的办公室,简瞳倚在门上,困惑地摇了摇头:“我这是怎么了……”
至于曹震,则一直在安心养伤,天天只是上网。之前去陶安伦家里的时候,因为运动有些强烈,牵动了伤口,肩膀不住地痛。但是曹震更加坚强,只和简瞳说说笑笑,从不把痛苦表现出来。
早晨刚起床,一个陌生号码打进了曹震的手机,里面响起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老大,我已经到深州了。”
“老大找我,当然不敢耽搁。”独狼嘿嘿笑了笑,随后道:“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也别客气了。不用带我在深州游山玩水、吃小吃、泡美女,有什么事情直接交代就行。”
曹震很快赶到了机场,在穿梭的人流中,一眼看到了一个略有点瘦削的身影。……@居!
他的头发很短,却比曹震更乱,乱的还很有创意,身上穿着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灰色夹克。如果不是他隐隐带着一股戾气,倒是挺有文艺青年的范儿。
曹震也伸出拳头,与独狼轻轻碰撞了一下。接着,两个人的右臂挥起,交叉撞在一起,然后右手再次攥成拳头碰了一下。最后,两人向前走了一步,互相撞了一下右肩,随即顺势紧紧拥抱了一下。
“老大,我还以为你真要丢下这帮兄弟不管了呢……”独狼用力拍了拍曹震的肩膀,把曹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看你这样子,像是在企业上班?”
“是继承家族的事业吗?”
“为什么?”独狼很费解地挠挠头:“你的家族有那么庞大的事业,你不去经营,却给别人打工?”
“我真是想不通。”撇了撇嘴,独狼很无所谓地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你做事总是让人想不通。”
“他们两个手头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才能来。”顿了顿,独狼急不可耐地道:“你先给我交代任务吧!”
“你先等等……”曾竹韵看了一下日程,告诉曹震:“今天上午都没什么事。”
曾竹韵没问什么事,直接留下了一个地址。曹震赶去之后,把从金攀莲那里弄来的东西,直接交给了曾竹韵。
“不客气。”
“陶安伦伤不了我,但能伤了你。”曹震说着,冲着独狼使了一个颜色:“我给你介绍一个人,暂时充当你的保镖。”
曾竹韵很客气地与独狼握了握手:“你好,欢迎你。”
“好的。”曾竹韵感到手被握得很痛,背到身后揉了一揉,对曹震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我知道你很厉害,也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事,不过我可以自己安排保镖。”
“因为……”曾竹韵看着曹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我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实在过意不去。”
“那你可以在别的方面出力。”曾竹韵其实很希望曹震能帮忙,只是希望能帮大忙:“雇几个保镖很容易的。”
“这人这么厉害?”曾竹韵偷偷望了一眼独狼,觉得这个人挺颓废的,不适合担任保镖,倒适合背上一把破木吉他,去田野、去桥下、去风中唱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好吧。”曾竹韵犹豫着点点头:“我会给他发高薪的。”
“那怎么能行,人家帮我做事,我就应该有所表示。”
把事情安排妥当,曹震就告辞了。独狼进入角色倒是很快,把曹震一直送出曾竹韵住的地方。
“朋友。”曹震发现独狼的目光色迷迷的,立即警告道:“但是,不许你打她的主意!”
“啊?”
“这还差不多!”曹震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确实不是我女朋友!”
“别胡说!”曹震摇摇头:“她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孩子,眼下正在打离婚官司!你的任务,正是防止她的前夫对她不利!”
“那倒是。”
“女孩。”
“我说……”曹震叹了一口气,颇有点无奈地道:“你哪都好,就是太色了!可现在我们正在忙正事,还是等到闲下来的时候,你再继续yy吧!”
曾竹韵对独狼的印象一点都不好,不明白曹震怎么安排这么一个人来。
谁知道,独狼穿上龙袍不像太子,硬把阿玛尼的西装穿得像阿诗玛。西装的纽扣根本不系,衬衫半敞着,露出一线胸脯。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金链子,要是摘下来完全可以用来栓狗。来分享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