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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战强忍着疼痛,往前冲了一步,提起膝盖撞向保镖的面门。()……@居!
荀战没有停手,又一膝盖撞在了胸口上。保镖站起身,踉跄着向后退去。荀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记绝户撩阴脚紧跟着踢了过去。
荀战捡起一把枪,大步走过去,潇洒自如地瞄准了保镖的额头:“再见!”
荀战转了一圈,发现黄才忠还趴在地上,身体不住地哆嗦着。荀战走过去踢了一脚,冷笑着道:“怎么说你也是中间人,手头经过不少带血的生意,怎么胆子这么小?!”
“不杀你可以……”荀战俯下身,微笑着道:“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一加一等于几?”
“回答正确!”荀战抬手就是一枪,正打在黄才忠的后脑:“你知道的太多了!”
这是荀战作为职业杀手的习惯,其实哪怕留下什么痕迹,对事情的发展也不会有影响。荀战还有一个习惯,随身带着一瓶透明指甲油。在见陌生人之前,他会趁别人不注意涂在手掌上,这样一来如果发生冲突,就不会留下指纹。
曹震的这帮兄弟都很有钱,各自有这一摊生意和投资,他们都喜欢享受生活,出门必定住星级酒店。……@居!不过他们互相之间也有一些不同,如果是独狼,肯定不会马上睡,等着有人打电话过来问是否需要特殊服务,或者也有可能主动打电话出去找。
早晨起床之后,荀战好好收拾了一下仪表,去退了房。接着,荀战到附近商场买了一套高档西装,换上之后把原来的衣服直接丢进垃圾桶。
司机把荀战载到曹震家门口,荀战下了车之后,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按了一下门铃。
“我本来也很帅,只不过不爱打扮。”荀战嘿嘿一笑,颇为得意地说:“不过今天来见老大,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了!”
“啊?”
“当年他说要当一个隐士,我千里迢迢来拜访他这位隐士……”荀战呲了呲牙,很无奈地道:“真是寻隐者不遇哦!”
“哎,这是我们z国的古典诗词,你个老毛子听不懂的!”
司机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跑来跑去的说不出个地方,全都是递纸条。他刚开始以为是哪家公司跑业务的,可是看荀战的气质和穿着打扮又不像,于是好奇地问:“阿生黎深州做咩啊?”
司机笑了笑,根本不在意荀战的态度:“阿生好唔好老脾啵。”
这个司机大概是想找个人聊天,一路上用广府话唠叨了许久,荀战是一句话没听懂。等到了墓园,司机停下车,把手一伸,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四十五块,谢谢先生。”
曹震果然坐在墓碑的对面,正一口一口的抽着烟,目光深邃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坐。”曹震点了点头,给荀战递上了一支烟:“一路上辛苦了。”
“哦?”曹震微微挑起眉头,似笑非笑地道:“真没想到,这个陶安伦竟然有本事找到你。”
“陶安伦有个手下,曾经当过雇佣兵,能找到中间人倒不奇怪。不过,这个黄才忠只是个三流中间人,根本没有资格请你出山。如果是过去,他甚至根本联系不到你。”顿了顿,曹震提醒道:“这说明,你自从退出之后,不怎么注意隐匿行踪,所以才会被他给找到。”
“有道理。”
“就算你闲得太久,有些退步了,但是……”曹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如果你想杀掉陶安伦,陶安伦仍然跑不掉,所以你是故意的。”
“我估计,你之所以手下留情,是因为不知道我打算怎么对付陶安伦。如果你直接出手杀了,可能会破坏我的全盘计划。”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放弃了钟鸣鼎食的生活,却远赴千里之外投身于尸山血海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曹震缓缓地道:“十年前的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情,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一个女人,为了救我,死了……”曹震说到这里,眼睛噙上了一丝泪花:“她是那么的爱我,但我一直以为她和其他女人没有两样,所以深深地伤害了她。直到她中枪时的那一刻,我才知道那份爱是如此炙热和深沉……”
“对,你说的没错……”深吸了一口烟,曹震掐灭了烟头,又点上了一支:“你知道吗,她在咽气前,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不过是投胎找对了地方,如果离开现在的一切,你什么都不是。’”曹震说着,凄然笑了起来:“她还对我说:‘曹震,你始终是一个大孩子,你要学会长大……。’”
“我突然发现她说的很对,也只有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一直都知道‘忠言逆耳’这句话,但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了含义!”曹震又深深地抽了一口烟,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她让我明白了,我曾经有过很多荣誉和辉煌,但都是在当时那个环境之中取得的,可如果离开那个环境又会怎么样?”
“对。”曹震苦笑着点了点头:“我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换一个环境同样可以做一番事,证明自己可以在最危险和苦难之中生存下来!你知道吗,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年,我曾经不止一次动摇过,自己为什么放弃优哉游哉的二世祖生活却要去做那些事情……”
“没错。”曹震默然了片刻,才又道:“直到恶魔岛行动之后,我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而且也不可能再继续那种生活,于是才退出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也有一份遗憾……”
“我没能尽孝父母膝前,我回来之后才知道,他们已经离世……”曹震说着,抬起手来指了指不远处:“你知道吗,他们的墓就在前面,前些天我还来祭扫过。当时我在想,要不要过来看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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