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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震…….你…….你……”曾竹韵听到这番话,感到一阵阵揪心的痛。()……@居!她把银牙咬得咯咯直响,片刻之后哽咽着道:“我只是要和他谈一些事情,如果你不相信,过来看看好了!”
曾竹韵说出一个地址,曹震片刻没有耽误,直接驱车赶过去。
陶佩妮最先看到曹震,马上挥了挥手:“大叔,大叔,这里!”
两个保镖上来要拦住曹震,曹震挥了挥手,莱泽诺夫和荀战迎上去,冲着两个保镖的软肋一起来了一拳,两个保镖发出连声惨叫瘫倒在地。
曹震抓住陶安伦的胳膊,先是往前一送,随后往后一拉。随着轻微一声响,陶安伦的胳膊以十分怪异的角度垂了下来,肩关节脱臼了。
曹震看了看周围,发现饭店还有其他食客,此时正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边。于是曹震摇摇头:“这里不合适!”说着,曹震拎着陶安伦的衣领,直接拖到了厨房。
独狼走过去,掏出厚厚一摞钞票,拍在了一个厨师的手里:“借你们的地方用用!”
“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独狼说着,又掏出一摞钞票:“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
“现在就剩我们了!”曹震挽起袖子,弓身打量着陶安伦,缓缓摇了摇头:“一段时间不见,本来以为你能有长进,没想到还是怂逼一个!”
曹震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后道:“我挺奇怪,你在家里安排了那么多保镖,怎么身边就带着两个?”
“对……”
“放心,你妈像你一样幸运,不在家。”曹震听到这话马上明白了,那些保镖主要是保护金攀莲,只是那个女人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你这种人就是癞皮狗,不好好折腾你一下,你绝对不肯说实话。”曹震冷冷一笑:“我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玩!”
荀战重重的点头:“像块滚刀肉。”
荀战嘿嘿一笑:“分筋错骨手怎么样?”
陶安伦正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某部狗血的武侠电视剧里,荀战已经把脱臼的肩关节复位了,随后把另外一边的肩膀弄脱臼,跟着再次复位。
“总玩这个不腻吗?”独狼一摊双手:“应该换点有创意的方法!”
曾竹韵跟着进来了,站在门前惊恐的看着,陶佩妮怯生生的躲在后面。看到陶安伦痛苦的样子,曾竹韵鼓足勇气问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曾竹韵奇怪的问:“要老黄瓜干什么?”
“随便你!”曹震不用问也能知道,凡是独狼想出来的办法,只会比独狼的笑容更加龌龊。
独狼本来想回答,不过又考虑到自己今后还要给曾竹韵当保镖,觉得不能把自己的本性暴露太多。熟料荀战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很自然的回答道:“当然是让他后庭开花!”
“让我看一会吗……”陶佩妮眨了眨眼睛,表情竟是十分的期待。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曹震摆摆手:“如果你愿意参观,随便你,但不要干涉什么。”
“你是要拌凉菜吗?”荀战嘿嘿一笑:“不如再放点孜然吧!”
对曾竹韵来说,虽然与陶安伦的婚姻即将成为过去式,却也不愿意看到一个曾经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受到如此折磨。她咽了口唾沫,尽量用委婉的语气,试探着道:“有话能不能好好说,陶安伦到底干了什么,让你们这样?”
“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能滥用私刑?!”曾竹韵努力劝道:“你们又是老黄瓜又是什么的,他根本受不了,还是别这样了!”
“灌肠”本来是一种医疗方法,也常见于欧美和东北亚某个岛国的重口味爱情动作片中,只不过通常都是用在女人身上。
曹震冷冷一笑:“对!”
“既然女人能,男人也一样!”独狼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发龌龊:“不管行不行,拿他做做试验就知道了!”
曾竹韵的问题,陶安伦有答案,因为他在一些特殊会所玩过这些东西。看着曹震等人,他惊骇欲绝,差一点嚎啕大哭出来。
“老大……”独狼凑了过来,挤眉弄眼的道:“按说曾竹韵这个年纪,玉女应该变成了,可怎么什么都不懂?!”
“女人这回事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蹲地能吸土……”独狼挠挠头,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曾竹韵是啥情况!”
独狼马上一缩脖子:“不想!”
“你还是别看了。”曹震拉着曾竹韵的手,带到了外面:“我不希望你看到太多,免得影响到我的形象。”
“有人用刀砍我,然后放火烧我的工作单位…….”曹震一摊双手,一字一顿的道:“两个人嫌疑最大,其中一个就是你老公!”
“对了,你还没说,今天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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