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师姐,你干嘛呢?”一身粉红衣服的姣姣手摇头此时正一动不动,而在深思中的林伊手臂轻喊道。
“啊,什么事啊,姣姣?”回过神来,林伊茫然不知所措的向直摇着自己手臂的姣姣迷茫问道。
奇怪的看了林伊一眼,姣姣脸上带着关心问道:“师姐,你没事吧?我刚才都叫了你几次,你都没什么反应,就连我过来摇着你都没反正,师姐,你怎么了?”
“哦,没事,刚才想点事情。”蒙面纱布下的林伊轻回一声,笑道。
“师姐,你真的没事?”姣姣脸上疑惑,很是不相信般的问道。
“没事,说了没事就没事。”看不见在蒙面下林伊的脸色如何,但她却是强硬道。
“哦,没事就算了。”姣姣嘴一撇,转而对着身前头顶一顶鸡公帽的老板掌柜模样的老者道:“掌柜的,我们就要那一间房了,我和我师姐住在一起,麻烦你快点去帮我们安排房间吧。”
在刚才,姣姣就已经询问了这掌柜,知道就只剩下一间客房了,但她师姐妹可根本就没一点意议,就算是有两间房,想必她们也是会两人住到一起的。
“好勒,两位女侠这边请。”见两人手中握有佩剑,这掌柜当即就恭声伸手请道,而说着他却已当先领着姣姣,林伊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二楼。而直到二女消失在眼中,自从二女进来就一片鸦雀无声凝看二女的大厅众人半响才又重归喧闹,喝酒,高声谈论。当然,他们谈论的亦也有悄悄谈论林伊二女的话题……
“喂,醒醒啊!”欧阳晨瞪着大眼,起身向对面的韩风走了过去,而她的玉手却在韩风那一双一眼不眨的眼前连连摆动。
“喂,韩风,你听到没有啊?”见韩风还是无动于衷,欧阳晨不禁不住气恼的就用手指点点了韩风的额头喊道。
“嗯,什么事啊?”一下子被欧阳晨弄醒过神来的韩风平静了一下自己那混乱的心情,装作若无其事般的问道,平静的表情,仿若刚才走神的人不是他一般。
哼,欧阳晨哼了哼鼻,坐下很是没好气的道:“什么事?倒是你看到人家美女眼睛都发直了,还什么事?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啊!?韩风惊异一声,而他的脸上却有些发红,支吾着装不明的道:“说什么呢?什么看上不看上人家,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说着他掩饰般的一把将桌上的洒坛抓起,仰头的就是一口烈酒倒入口中。
“哦?真的没有?那你刚才怎么看到人家姑娘眼睛都发直了,还一个颈的盯着人家看。咦,你的脸貌似都红了哦!还说没有?啧啧啧~~~~!”欧阳晨怪声怪气的打逗着韩风叫喃道。而韩风听到她如此说,脸上却更是发烫,尽管他一个颈的喝酒,但脸上却也是羞得一片尴尬,而他也不想解释,跟欧阳晨闹,这解释就是掩饰!还不如不说的好。
而就在韩风被欧阳晨攻击得体无完肤时,直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时,他的救星却是到了……
“镇东王,欧阳王爷架到!”蓦然,门外一声大喝声传来,而随着声音,几十个待卫却是快步的手握腰中刀柄,稀哩哗啦的一下子就冲入了‘龙门客栈’。而听到这声叫喊声,此时坐在韩风对面的欧阳晨却是忍不住的全身一颤,而她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静!无比的寂静,刚刚还嘈杂不已,喧闹大哗的大厅,在听到这声声音时也都停下来了谈论,吃喝。一时间,整个坐着五六十人之多的大厅一片的鸦雀无声。他们竟无一人再开口说话,而他们的表情更是丰富,有惊慌,有惊讶,有不解……一时,所有人都保持着上一秒钟前所做的动作,举杯喝酒的,将那小小的翡翠绿杯停顿在了空中,嚎声大叫的,张大了嘴巴,大吃大喝的停顿了手中的筷子,随即一大块在筷子的大肥肉无声息的掉落在了酒桌之上,而愣愣对着饭碗埋头苦干的忘记了刚刚扒进口中的白饭此时又已从口中溜了出来……一时之间,他们的动作那是千奇百怪,无所不有……
“镇东王架到,闲杂人等退避。”就在这顿之间,外面又传来了一声叫喊进来,而随着这个声音,一个穿着华丽,绵衣绸缎约四十来岁的很是威武的走入了客栈,只见他身材魁梧,脸上有些许饱尝世故的皱纹,灰白的头发,是岁月,也是智慧的累积,此刻它们正一丝不苟的服贴在主人的头皮上,而这也代表了主人的个性。
随着跨步落入门槛,而他那如同鹰尖一般洞悉一切,如同两颗夜明珠般的双眼,却随意但又精确的扫过大厅中众人,傲然,那种高人一等,上位者扫视下位者的气势表情无余。
压力!深深的压力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被他扫过的一时间,仿佛所有人在他面前都不过是一只蝼蚂一般,根本不值一提!也不值得他在意,而他也根本不会去在意。
精光从他眼中一闪而逝,最后他把目光锁到了欧阳晨的身上,眼中却是多了一种关爱,呵护,也有着丝丝气火。
“小人参见镇东王,不知道王爷大架光临,小人实在是该死,还请王爷恕罪!”呯!终于,头顶一顶鸡公帽的掌柜匆匆忙忙从柜台跑了出来打破宁静,而他刚一跑到那镇东王面前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现在的他可是惊慌得要死。
镇东王,华夏王朝四大家族之一的——欧阳家族!掌管大军五十余万,和另三大家族,张氏家族,李世家族,龙氏家族平起平坐的欧阳家族,那可是除了皇帝之外的座下第一人!那是何等人物,平时就是拜堂烧高香,都休想见一面的大人物,现在他却到自己的小店中,那还不把他吓得个半死,让他受宠若惊!
要是说人家堂堂镇东王会没事闲聊着跑到他这儿来,那是打死他,他也是绝对不会信的,这就好比太阳会打西边出来一般,所以此时这掌柜的心中别提有多么的忐忑不安了,心中除了喊菩萨保诺,他就不会别的了。
“草民参见王爷!”听到声音和那掌柜的跪倒在地,顿时,大厅中就一片稀哩哗啦,扔筷子,扔酒杯,翻桌倒凳的声音响个不停,随即几乎所有的人都伏跪了下来,他们的头几乎那可都是要贴到地面上去了,而他们却是根本就不敢再抬一下,再动一下。
蓬!…咚咚咚……!
一酒杯蓦的从桌面上潺潺掉落,随即在这鸦雀无声的大厅中发出一阵的撞地声响,好来会儿,最后它才不甘的缓缓落到了一桌子底下,静谧不动。
呼!一口吐气声在大厅中声起,几乎所有伏跪在地的人都舒出了一口气,刚才那突然的撞响可是把他们给吓得个半死,而那酒杯撞在地上的咚咚响声,更是犹如敲打在他们心头上一般。
刚才大厅中一片的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伏跪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突然的,这么莫明其妙的来这么一下,还将他们吓得个半死才怪。你说要是这镇东王因为这事发怒,一声令下将他们给咔嚓了怎么办?那老子不就他妈的白死了?这不太死得冤了吗?怕是窦娥都没这么冤吧!?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心中都将那乱扔酒杯的家伙的祖宗,上到十八代,下到还没出生的十八代都在心中问候了一遍。
“晨晨!”蓦的一声阴沉的声音从镇东王口中吐出,又将这些伏跪在地人吓了一跳,所有人一时之间都又是一颤,直把一颗桑子眼提到了极点。
胆怯的咬了咬唇,欧阳晨才惺惺起身,对着那在远处的镇东王一福身道:“女儿晨晨给父王请安。”说着她微微的就欠了一下身。
韩风有些瞪大了眼睛的看着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胡理胡闹的欧阳晨。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欧阳晨还会有如此的动作,表情!这直让坐于板凳上,手中抱着酒坛的他大跌眼镜,看了一眼那镇东王和他身后的护卫,再瞥了一眼地上跪倒的众人,韩风他却是自顾自的喝酒去了。
远远的,镇东王双目凝视着欧阳晨,口中一声教喝道:“哼,你还知道给我这个父王请安吗?我还以为你早就不把我这个父王当回事了呢?”
心中一喜,欧阳晨听到镇东王那略带责怪的话,却是松出了一口气,对于她的父王,她实在是太了解了,如此的对自己说话,这说明爹爹并没有很生气嘛!她娇笑一声,欧阳晨随即便俏皮的小跑到镇东王面前,一把婉住他的手臂撒娇道:“父王,怎么会呢?女儿哪里有嘛?”
宠腻的用手摸了摸欧阳晨的头,镇东王就像一个平常的父亲般笑骂道:“你个小鬼头,就是嘴甜,这次爹就饶了你了,但你可要记着下不不为例,要是再范,父王可不铙你了,知道了吗?”
“嘿嘿,女儿就知道爹爹最疼晨晨了,女儿我知道了拉。”欧阳在眨巴几下眼睛一笑,摆出一副乘宝宝的模样俏皮道。
无奈的摇了摇头,镇东王欧阳天耀却是有些无奈,这欧阳晨如此说,他又能如何呢?谁叫自己孩子中,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呢?而自己还偏偏非常宠溺这小丫头,最后他只得苦笑道:“死丫头,知道就好,现在跟父王回府去吧。”
而就在这时……
“大胆,你是何人?为何见了王爷还不下跪?”突的一声大喝从镇东王欧阳天耀身传出,一个手持宝剑,年约二十四五岁左右的英俊男子缓身出来,只见他此时却是眼睛怒瞪,手指着依旧坐于板凳之上,而没有下跪的韩风暴喝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