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包裹在了他的怀抱中。
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沐浴后的皂香和阳光味道的汗水味,一股脑儿随着呼吸钻入月琅琊的肺腑中。
185公分的身高,月琅琊绝对不算矮。
不过,他略显瘦削的身躯自然是不能和肌肉强健、魁伟雄壮的木二哥相比并论。
二哥的胸膛强硬的犹如铁墙。
砰!的一声,月琅琊整个人撞上去的瞬间,发生了沉闷的撞击声。
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味?
什么叫真正的爷们体魄?
月琅琊在鼻梁骨被木二哥坚硬的胸膛给撞的发疼的时候,已经很好的切身体会到了。
收紧了腰背的手臂,木恒伸手在月琅琊的背上放轻了力道拍了两下后,却并没有立刻松开月琅琊。
“我说,小华你去天海也好几个月了,怎么还这么瘦啊?肌肉倒是锻炼的很有力度和弹性,捏起来紧绷绷的,有点子男人的感觉。恩,还算不错,至少比以前那白斩鸡的壳子好多了。就是这皮肤,怎么还白森森跟个娘们似的?瞧瞧这胳膊还没我手腕子粗!还有这腰、、、啊!”
木二哥这手刚在月琅琊的腰侧捏了一把,就被月琅琊一个重拳击在腰腹,整个人顿时疼的弓身退开了一大步。
“别太过分了!天海的训练可不是练假的。”月琅琊的脾气可没那么温顺。
三番两次被人抱住左捏右摸的,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何况是性子有些偏暴力的月大将军?
整了整些微凌乱的衣服,月琅琊越过膛目结舌、脸色有些铁青的木恒,继续向前跑去。
“呵呵~~”木烨木二爷此时此刻真是从头爽到脚,很不给面子的大笑着,追上了月琅琊的脚步。
打得好、打得妙、打的呱呱叫!
木华好侄儿,爷真是喜欢死了!
……
待二人跑开,木恒突然就转眼,对木焰说:“三叔,你再给我一拳。”
木焰握拳,一个由下而上的直勾拳,直接将木恒的下巴给打的高高翘了起来。
“唔!”闷哼了声,木恒低声嘀咕了句:“我草!真疼!”
摸了差点被打碎的下巴,木恒有那么点不敢置信的说:“不是做梦。木华那臭小子竟然打了我?三叔,你说这事是不是有点太玄幻了?”
木华,那可是从小就拿哥当偶像崇拜的乖孩子啊!
怎么他就敢把拳头对准哥的肚子?
“木华已经变了性子,你最好别去惹他。”木焰冷冷丢给他两句略带警告意味的话,迈步跑开。
变性?
这性子也转变的太快太大!
木恒揉了揉下巴,又揉了揉还有些痛楚的腹部,迈步跟上。
近些日子,一直待在技术局里,还真不知道木华的大转变。
与其东查西查,不如今晚上抓了木华,当面问个清楚吧!
变化这么大,搞不好木华是受了什么刺激伤害。
做哥的,得负起哥哥的责任。
心理医生的角色,哥哥做才最亲切嘛!
……
这个中秋家宴,过的很是圆满。
至少,大家坐在外面,边赏月边吃团圆饭,那气氛便很是热烈温馨。
庭院中,灯笼高挂。
长亭内,笙歌乐舞。
晚饭后,自然又是另一番热闹。
两位老爷子被众星拱月在高座上,那些晚辈们早在亭外摆好了各类组合乐器。
除了两位老爷子,每个人都被编了个号码。
然后以摇色子的点数为准,摇到谁的点数,谁就得老老实实给大家表演个节目。
因为是家宴,所以大家都放开了手脚,玩闹起来。
色子摇定,点数为10.
方清舞拔得头筹。
于是,方清舞便成了开场表演者。
且看她身段风流,上前一段钢琴《梁祝》后,又盈盈走步的唱了一段越剧的梁祝是十八相送。
那婉转柔媚,且又男女转换自如的清越嗓音,真让在场的众人惊艳了一把。
光这出场,就让大家倍感压力。
一个接一个来。
魔术、劲舞、打击乐……
等等,竟然都有人表演。
“19。”随着叫号声,木焰走了出来。
这一刻,大家都很默契的屏住了呼吸。
毕竟,能让木三爷当众表演的机会可是极其宝贵的。
大家得看仔细了。
木焰坐到钢琴旁。
抬手,优美轻灵的旋律流倾而出。
《星空》,一首大家基本都耳熟能详的钢琴曲。
月华如水,曲声如水……
很多人会弹这首曲子,却没几个人能真正将那种如潺潺流水滋润心灵旱地般的柔情从内心融入音符旋律中。
修长的十指如精灵般的琴键上跳动。
沐浴在月华清辉下的木焰,在这一刻仿佛柔化了浑身的冷锐,整个人都随着旋律展现出了最柔和幽静的姿态。
那精致冷艳的面容此时看来,更是莫名多了种净化人心的纯美质感。
如果一副画卷。
精美的令人怀疑他的真实性。
直到旋律结束,木焰离开,大家都还有那么些呆愣。
太过美好的画面,让大家都忍不住陶醉了片刻。
轮到木烨时,又让大家震撼了把。
修长的月白唐装,泼墨长发随意的束起,掌中一杆银白长枪。
月下提枪,翻展腾跃恍如游龙飞凤。
白衣翩然,二爷这枪舞的可谓是夺人心魂啊!
威风凛然,犹如天神。
大家看的入迷,都忘了给拍手叫好。
直到长枪回转,二爷收手立定,大家回神遽然爆发出了震天的叫好声。
二爷威风了把,单手负在身后,很像学关二爷,来个撸美髯的经典动作。
没奈何,下巴被刮的光光如蛋,二爷只好作罢。
凑着他人表演的时间,二爷窜到了月琅琊的身边,凑过去,笑吟吟的说了一句:“怎么样?二叔是不是很能耐?”
十八般武艺,二爷自然不是样样都精通。
不过,会个十般武艺,二爷还是没问题的。
“恩,很厉害。”月琅琊不吝赞赏。
二爷心情大大好。
现在倒是很想找个美人搂在怀里快活快活一番。
咳~
不过,今晚上估计是没机会享受美人在怀的滋味了。
这是,色子正好摇到17点时,月琅琊的手机铃声,却好巧不巧的响了起来。
“老公我爱你、老公我爱你、老公我爱你、、、”
一个甜美的男声不停的叫唤着。
这铃声……
瞬间就吸引了大家很惊讶的眼神。
两位老爷子和木焰都转眼看向了月琅琊。
身旁的二爷更是有了一刹那的呆滞。
知道二爷看见什么了吗?
二爷看见月琅琊掏出的手机屏幕上闪亮亮的写着:老公来电!
显然,月琅琊这铃声,把大家都惊了一把。
“我草!”月琅琊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按下接听键,在众人惊诧的眼神,走出了长亭。
17号的表演,也就是月琅琊的表演只得暂时略过。
……
“木华,想老公没有?”手机刚放到耳边,乔逸飞那欠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过音调有些软绵绵的,呼吸却幽沉的人,听在耳中,有种浑身被羽毛拂动的战栗感觉。
61、六十回去收拾你
……
“木华,想老公没有?”彼端不知死活。
“恩,我他妈想抽你。”很清淡的语气,却隐带杀气。
“呵~”彼端低笑:“木华,有没有人说你很暴力?”
“某些人天生就欠调教。”你就欠抽!
“其实那种吃干抹净,爽快过却不负责任的坏蛋,才是最欠调教的吧!”彼端轻哼了声,分明就是耍无赖的话,却说的犹如真实。
那指责不忿的语调还带着些委屈可怜呢!
真有种弃妇的韵味。
“……”这话题还有完没完?月琅琊很识趣的保持了沉默。
彼端也沉默了会,才遽然放轻了声音道:“老子想你了。”
那声音,极端的轻柔绵软。
仿若沾了雨露的羽翼。
听在耳中,真是让人连心脏都无端端的被这羽翼般的轻软,给拂动的微微战栗呢!
月琅琊呼吸微微一窒。
那一刹那,他甚至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心跳的加速。
握住手机的指尖有些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因为那该死的铃声和手机来电而窜起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略顿,才淡淡开口:“是不是喝多了?”
疑问句,却是毋庸置疑的肯定语气。
“恩~”微微拖长语调的回答,慵懒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撒娇意味:“跟莫帆拼酒,结果两败俱伤。现在头好晕哦~”
月琅琊的指尖微动了下,再开口,清冽如水的嗓音竟不经意染了几许令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意味:“头晕就去睡觉。”
“想你睡不着。”彼端呼吸微微幽沉下来。
“……”才两天没见,至于吗?
“啵!”的一声,清脆的亲吻声突然窜进耳中,月琅琊浑身微微一僵。
“木华……”彼端灼热的呼吸暗哑了慵懒的嗓音,近乎无赖似的撒娇道:“我们做一次好不好?就在电话里,我保证会让你很爽的。”
电话里做……
莋爱?!
月琅琊一时被某人的强大和彪悍给震撼住。
这种事情,月八股怎么可能有想过?
“木华……哥……我好想要,就做一次好不好?”求欢时,彼端很自觉的开始叫哥。
“胡闹什么?”显然,木情趣的月八股对于某霸的诡异要求,很是排斥呢!
“谁他妈胡闹了?”气喘了下,彼端低咒了声,有些忿然道:“好歹也是中秋节,你就不能顺我一次心?”
不等月琅琊接口,彼端又趁着酒意蒸腾,恶狠狠的说:“你要不跟我做,我就出去找人做。反正外面漂亮男人多了去,老子也不是非要你不行。”
闻言,月琅琊胸口一闷,顿时气结。
这欠抽的货!
只要稍微想象一下,乔逸飞被人压倒在床上肆意菗揷又者乔逸飞压倒别人,在别人体里狠狠冲撞的画面,月琅琊心底便遽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失控!
对,就是这种感觉。
完全不能想象乔逸飞与别人交欢的画面。
因为,这会让他非常不舒服。
至于为什么会有种感觉,月琅琊并没有深入的去剖析自己。
总之,他就是打从心底,不能接受乔逸飞和旁人在一起快活。
一丁点都不能接受。
所以,他很清晰的听见自己一字一顿,严肃到冷酷的说:“你给我安分点。”
“呵~”彼端像是明悟了什么似的轻笑了声,散了火气,继续无赖道:“那你就陪我做嘛!这种事憋久了,真的会憋坏身体哦~虽然我真的很喜欢你,可你总这么冷淡,就算我出去打野食也是很正常的吧?”
打野食?
这种事……
真他妈操蛋的!
月琅琊觉得自己真是中邪了。
其实,乔逸飞就算找人上床又怎样?
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只是乔逸飞的私事,他完全没权利也没义务去插手,不是吗?
所以,乔逸飞爱怎样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