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揭穿
芳华拼命拦着我：“官生，你不要去，真的不要去。”
“是我害了他！”我紧紧抓着芳华的衣服，“让我去看他，就看一眼好不好？”
“官生……”芳华真的没辙了。
“你如果不怕死，就去吧。”隽桓踏步走进来，拉开芳华，“让她去！太后此刻正恨不得拿刀杀了她！”
芳华兀地松手，我整个人倒在地上，眼中噙着泪，看着隽桓：“他怎么样？”
隽桓看着我：“很难痊愈。”
“不要……”我最害怕听到这几个字，“告诉我，该怎么救他？该怎么救他？”
隽桓俯下身将我整个人拉起来，目光郑重：“一切有朕。”
“你能救好他么？”我徒伤的眼睛看着隽桓，“可以吗？”
隽桓皱了皱眉头：“朕已经派人寻遍天下名医，定要救好隽弦的伤势。朕已经够烦了，你不要再添『乱』。”
“好。”我恭顺地答应他，“臣妾保证不再烦皇上。”
他点点头：“你自己摔得不轻，好好养着身体，知道么？”
心与泪，都无法驱散我心中的悲痛。
所有人都在讨论者隽弦的伤势，而我又不能离开德婉殿，只从宫人们半是惊惧的神『色』中读懂了一些意思。
雪，那么大。
比那天狩猎时候下的雪大多了。
我手握隽弦送予我的福禄寿佛珠，一遍遍祈福。
亦或许是因为没有了福禄寿佛珠的庇佑，他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是我，是我害了他。
我给不了他什么，还『逼』她娶妹妹官依，如今又是因为救我他身受重伤。
陶官生，你害了他。
一直在害他！
官依不动声『色』来找我，看到我手上的福禄寿佛珠，一下子愣了：“这就是宫人口中一直在传的佛珠吗？可以庇佑隽弦的佛珠，竟在姐姐你的手上？”
我想收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官依一把抓着我的手：“姐姐？你和他？”
我紧紧抓着佛珠：“你或许知道了。”
“姐姐？你就是那个宫女对吗？也只有你跟我陶官依长得最像！”官依狠狠地看着我，红肿的眼睛又沁出泪水，“一定是你！”
“是。是我。”我一口承认了，“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那个宫女。”
两人刹那沉寂。
官依猛地摇晃着我的肩膀，大声道：“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你是我的姐姐啊！我唯一的亲姐姐！你为什么会是隽弦朝朝暮暮的那个宫女，为什么是你？”她仿佛要将我的心就摇出来。
我遏制不住情绪苦楚道：“一直都是我。我是那个宫女，隽弦的佛珠也在我手上，都是我，一切都是我。”
“你是我姐姐。”官依哭得很大声口齿不清，“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我拥抱着官依：“我不会跟他在一起，永远不会。”
官依推开我：“你们为什么瞒着我，要欺骗我？”
“官依，有些事，是一辈子都不能说出口的，你明白么？”我将佛珠安放 在枕边，扶着官依坐下来，“我告诉你和隽弦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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