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交往,还叫我老板?」铁郧扔了个法国面包在她手里,「叫我名字。」
「铁郧……」她试着喊他的名字,这可是夜深人静时,她一个人在心底默念好久的两个字。
「那就对了,吃饱了就睡一觉,明天我们先去会场看看,再到柏林逛逛。」瞧她那呆愣的表情,他忍不住撇嘴笑了笑。
「好是好,不过你得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她不好意思地说。
「都要做我女朋友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瞧他说得那么自然,乐蒂听了可不舒服,「这是你们大男人主义作祟,有没有想过我们女人在别人眼中会是什么形象?」
「在这里又没别人认识我们,还在乎什么形象?」铁郧倒是对她的想法感到有些八股,「难道我们刚才的亲热全是假的?」
「你……你怎么这么说?好,如果你认为经过……经过这件事之后都不必避讳,那就当作我没答应好了。」她可没他这么开放,这样的想法是她没办法接受的。
「我之所以想与妳交往,就是不想当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难道妳还不懂?还不满意?」照她说来,他提出交往的要求反而是他错了?
「负责?为什么你老是要将这两个字挂在嘴上?」而不是她最需要的「爱」呢?
「算我领教了妳的固执。」他也火大了,过去被她欺骗的怒火也随之扬起,「那妳就自己睡吧,如果哪儿不舒服再按分机给我。」说完,铁郧便烦郁又愤懑地走出乐蒂的房间。
乐蒂闭上眼,难受的咬紧唇,这男人以为她将自己给了他,只是为了跟他交往……一个没有结果的交往吗?
如果没有爱,她根本无法相信这段感情可以持久,哪天若遇上了猫咪,他绝对会变心的……
愈想愈难受,她一口又一口用力咬着面包,还不忘骂着自己:「夏乐蒂,我看妳八成是昨晚发烧烧坏了脑袋,竟会答应把自己给奉送出去,这下可好,妳只想保持该有的距离,倒变成什么都不是了。」
丢下面包,她转身趴在枕头上,不知不觉中泪湿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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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蒂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她愕然坐直身子,这才发现一旁桌上全是刚送来的新鲜早餐。
不一会儿,她又听见旁边有人说话的声音,「妳终于醒来了,我还以为有人又病昏了,吓得赶紧请柜台拿来备用的钥匙。」
原来是铁郧闷声不响的坐在一旁。
「你进来为什么不出声?想吓人呀!」虽然他的关心让她动容,可说辞就不能放柔一些吗?
「好心想让妳多睡一会儿也不好吗?」他瞇起眸,望着她那对红肿的眼睛。
「那么谢谢你了。」乐蒂没好气地回应。
「快去梳洗一下,记得用冷水敷一下眼睛。」铁郧挑眉,那双狭长的眼浮掠过一抹毫不隐藏的嘲谑。
乐蒂闻言,赶紧捂住眼冲进浴室内,望着镜中的自己。
「老天!我昨晚是怎么哭的,又哭了多久?怎么会把眼睛哭成这副样子?活像两颗大核桃。」赶紧转开冷水泼泼眼睛,再用毛巾压了下,又顺便冲了个澡,这才发现她的衣服忘了拿。
真是的,她怎么老做这种糗事呢?
走到门边,她对外喊了声,「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为什么?我坐在这里又没碍着妳。」他趁她不在屋里,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正享受着被尼古丁催化的感觉。
「我……我忘了拿衣服,你出去,我好出去拿。」她对着天花板吐了口气。
「衣服放哪儿,我帮妳拿,衣柜里吗?」还没得到她的应允,他已翻开衣柜,从里头找到一件适合她待会儿穿的休闲衫。
「我没要你鸡婆,你在干嘛?」她听见他翻箱倒柜的声音。
铁郧没理会她的问题,又问:「内衣、内裤呢?」
「你不要乱来!」她用力吼出声。
铁郧接下来打开她的行李箱,果真从里面找出内衣、内裤,然后走到浴室门外,「开门吧,我把衣服拿来了。」
「你放在门口就行了。」乐蒂已下定决心,等一下出去之后,一定轰他走。
「好了,我放在一张小椅上,妳拿吧!」
乐蒂先开启一道缝探了探,确定他不在门边,才赶紧将衣服拿进去。
但这时候又听见他说:「下次可以买性感一点儿的内衣,才能诱出男人更高的**。」
「谢谢你的建议,我一定买,但不会穿给你看。」她迅速套上衣服与长裤,气得走出外头,然后走到门口将门拉开,「请出去,我要吃早餐了。」
「喂,妳还真会过河拆桥。」他指着桌上的食物,「两份,不是一份。」
「你也要在这里吃?」她疑惑着,「昨天你不是才跟我闹脾气吗?」
「我哪会跟一个小家子气的小女人闹脾气?妳也把我想得太小心眼了,都凉了,快吃吧!」他先打开餐盖,兀自吃了起来。
乐蒂见他大概是死赖着不走了,只好步回另一边的椅子上坐着。
「妳怎么不吃?」见她动也不动,铁郧不禁问道。
「吃不下。」她鼓着腮帮子,拿起茶几上的饭店资料随便翻着。
「看不懂德文还看得这么认真呀?」他还开口取笑她。<ig src=&039;/iage/18432/536624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