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疑云·第一段
底色 字色 字号

疑神·疑鬼·疑云·第一段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谷十恶没有说错,自己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七杀杀手何时会出现?

    ——不知道诸葛袭人下一步用什么手段铲除楚门?

    ——不知道夏侯十二弟是不是故意疯癫,以此引诱七杀旗的杀手来杀他?

    ——不知道七杀旗是不是看出了夏侯十二弟“疯癫之症”的破绽之处?

    ——不知道江蓑烟失踪后,到了哪里?

    ——不知道江蓑烟为何失踪?

    ——不知道七杀旗的杀手是不是已经死于父亲楚放天和大师兄燕南宫剑下?

    楚我儿知道的是:自己手里也有剑!只要剑客手里还有剑,就不会倒下,不会倒下的剑客,才会让蜀山楚门一脉永存武林之上。

    ——剑客是不能放下剑的。

    “黄袍病剑客”——九方断水望着山峰上的师弟楚我儿,飞身一跃,脚粘在了山峰之上,眺望楚我儿眺望的方向,轻轻问:“你害怕了吗?”

    楚我儿摇头,他说:“不是害怕,是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你还知道你是蜀山楚门的剑客。”九方断水解释自己的话,她说:“因为师弟你并没有放弃,你手中的剑!”

    ——剑客是不能放下手中的剑的。

    “七杀杀手是故意不出现的。”

    楚我儿不明白?

    “七杀旗没有能力杀掉诸葛袭人,不然诸葛袭人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

    楚我儿无言。

    “你为什么想不到,七杀旗是一个很复杂的神秘组织。”

    楚我儿从来没有这么想,他一直在等七杀旗斩草除根来杀自己,杀死七杀杀手结束一切!

    “七杀杀手能杀死解难败、花不开,又有什么理由让诸葛袭人活着?”

    ——的确没有丁点的理由。可是,诸葛袭人还活着。

    “为什么?”楚我儿问。

    九方断水轻轻叹息,说:“七杀杀手可以杀死燕南宫,为什么门主和夏侯老剑客不能杀死七杀杀手。”

    七杀旗为了能够杀死诸葛袭人,设计杀死夏侯十二弟的两个儿子,夺得“悬翦”、“惊鲵”,斩草除根必须杀死可能为夏侯玩、夏侯惇报仇的所有人!

    楚我儿设想一种可能:七杀旗出现后,大师兄燕南宫、父亲楚放天、夏侯十二弟绝对会为夏侯玩、夏侯惇的死讨回公道,拆解几招,杀手飞身逃走,追赶中大师兄燕南宫、父亲楚放天受了致命的剑伤,倒在血泊中,夏侯十二弟刺中了七杀杀手的要害,陆瘿公并不想“盘马堂”的大仇人诸葛袭人还没有死之前,杀手就死在夏侯十二弟剑下,导致自己与裘躬啼的计划前功尽弃!

    “寒冰烈火掌”只用了轻微的力道伤了夏侯十二弟,并没有致命。由此可见,杀死夏侯玩、夏侯惇兄弟是情不得已。见到失去二子的夏侯十二弟,心中充满了内疚、自责!

    江蓑烟只是“失踪”,而决非是被夏侯十二弟杀掉了。不禁自责自己多疑,一直疑忌江蓑烟是被夏侯十二弟杀掉泄愤!相信九方师姐一定知道江蓑烟在何处。

    ——“可惜,师姐不知道江蓑烟去了哪里。”

    楚我儿狐疑,九方师姐说的是真的吗。

    九方师姐又有什么理由说得不是真的。

    江蓑烟是自己离开蜀山后才知道诸葛袭人已经知道自己躲藏在楚门,为了不连累到自己,只好无声无息躲了起来。

    “师姐放心,师弟一定不会让楚门失望的。”

    ——

    叶沾雪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怎么会是这样……真是不可思议!——江蓑烟呢?是她救了自己吗。倘若是她救了自己,为什么不见她人影?

    ——一定不是!

    叶沾雪环顾,门窗是关着的。奇怪?怎么不见一个人。

    “有人吗?”叶沾雪轻声问。这么小的声音,只怕老鼠也听不到,叶沾雪选择等,等救自己的人出现——叶沾雪还没有开始等,杜妙手就出现了。门一闪动,一条人影钻了进来。

    ——“是你。”难以相信!

    ——“叶大小姐认为是谁?”

    叶沾雪问:“我的好姐妹江蓑烟呢?”

    “她在那里住惯了,不出来了。”

    ——胡说八道!

    “本姑娘要见的人是花弄月,你却把我丢在那么一个鬼地方。”

    杜妙手笑笑,居然还抱怨:“叶大小姐不感谢我,还要埋怨我。”

    “你什么意思?”

    杜妙手说:“不把你放到那个鬼地方,只怕你早就死了。”

    叶沾雪还算聪明,居然猜到了——“花弄月死了吗?”

    “你如何知道的?”

    叶沾雪更加神奇,说:“我可是神算子,什么大凶大吉……只要一算,就能了如指掌。”

    杜妙手才不信,故意问:“有劳神算子叶大小姐算算,诸葛袭人何时毙命于令尊刀下?”

    叶沾雪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应该问我爹……”说到这里停住了,自己应该感谢眼前的杜妙手,真挚地说:“谢谢你,救我出叶府。”

    杜妙手谦笑笑,告诉叶沾雪:“你爹已经知道你托困,很快就可与你相见。”

    “还有多久?一个月吗?”叶沾雪迫不及待。

    杜妙手故意说:“你爹年纪大了,少说也要大半年吧。”

    叶沾雪一听,岂有此理!

    ——“带我去找他,我要一个月见到我爹,多一天就不行。”

    杜妙手慌忙拒绝,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我也年纪大了,带上你,四个月恐怕也见不到叶大侠。何况,诸葛袭人绝不会放过你,我的武功又很差,保护不了你的。”

    叶沾雪失望了,怎么办?自己如果落到诸葛袭人手里,爹爹岂不又要受人要挟。

    ——“好好想想,看看还有谁,最合适带你去见你爹?”

    叶沾雪才不想呢。

    ——问:“你分明知道谁最合适,却偏偏还让我来想,岂有此理。”

    杜妙手大笑,夸奖说:“姑娘真是聪明绝顶!”

    “少来,那人是谁?”

    杜妙手也恰好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才不中计,笑说:“知道还问我,岂有此理。”

    叶沾雪怎能不笑,咯咯笑着,问:“楚我儿在哪里?”

    “见楚我儿之前,你要先见一见他的师姐。”

    “为什么?”

    “因为,只有他的师姐九方断水,才有可能劝他保护你,去见你爹叶大侠。”

    叶沾雪一听好麻烦呀。不过她还是很愿意去见“黄袍病剑客”——九方断水,说:“好吧。快带我去。”

    杜妙手迟疑,轻微犹豫一下,说:“恐怕不能。”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害怕……你究竟怕什么?”

    杜妙手叹了口气,说:“只怕楚门的人见了我,会一剑杀了我,谁愿意短命。”

    叶沾雪更不明白了,也更感兴趣地问:“楚门的人,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杀你?——难道,你偷了他们的什么镇派至宝?”

    杜妙手看起来更为难,说:“如果是这样简单,我也不担心他们会杀我了。”

    ——“那是什么?”

    ——“我偷走了他们要杀的人。”

    楚门一脉要杀的人,一定是要杀楚门一脉的人。

    “诸葛袭人?”

    杜妙手只有点头,叹息解释:“其实,我别无选择。”

    叶沾雪并不是一个极不讲理的女孩,所以她说:“好吧。你要告诉我,九方断水有什么明显的特征。”这太容易办到了!

    ——“她是楚我儿的师姐,看起来好像生了重病。”

    ——

    “黄袍病剑客”——九方断水的目光突然凝止住了,渐渐走近,盯着自己不放的终于开了口:“你是头发乱乱的楚我儿的师姐九方断水?”

    九方断水并不认识眼前的叶沾雪,也说不出怎么会突然跳出一个白衣少女,一见面就讯问自己的身份,问:“姑娘你是……”

    叶沾雪忘了,“黄袍病剑客”——九方断水并不认识自己,慌忙介绍自己身份:“叶沾雪,是北侠的女儿。”

    叶沾雪意识到自己的介绍太简单了,慌忙补充:“我的目的是求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九方断水……?叶沾雪见“黄袍病剑客”——九方断水还是不明白,第二次补充:“你是头发乱乱的楚我儿的师姐,所以找到了你。”

    九方断水问:“姑娘好像并不认识我。”

    叶沾雪点头,可是你又怎么知道,九方断水就是楚我儿的师姐。很显然,会让眼前的九方师姐觉察出有一个人告诉自己。也很显然是让自己有意隐瞒。

    “我没有隐瞒你什么。”

    九方断水也并没有说自己隐瞒了她什么,自己为什么要紧张别人怀疑自己隐瞒了什么。

    叶沾雪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说谎,很不要意思的样子,歉意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看出,我在说谎?”

    ——说了这么一句,谁还听不出来自己是在说谎!

    叶沾雪更加歉意了,连头都垂了下来,垂着脸,用比上一句更歉意的声音,跟九方断水说:“我并不是有意要说谎的。”

    九方断水看出来了,一个惯于说谎的人,绝不会连一句谎话都说不好!

    ——“沾雪姑娘找我什么事?”

    叶沾雪只好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九方断水点头,问:“不要慌,什么事情?”

    叶沾雪跺着脚,急得跟猴子一样,索性说:“我要见楚我儿……不对、不对!……我要见我爹……也不对……”

    九方断水此时问也不知该从何处问,可是不问好像叶沾雪又很难说清,只有一点一点地这样问:“你要见我,是因为你要见楚我儿,见楚我儿是因为你要见你爹北侠叶割衣。”

    叶沾雪点头,说:“就是这样呀。一下子太紧张了,变得语无伦次。”

    “见你爹叶割衣,为什么要见楚我儿?见楚我儿又为什么要见我?”

    “见不到你,就很难见到楚我儿;见不到楚我儿,就很难见到我爹叶割衣。”

    九方断水觉得更奇怪?

    “为什么见你爹之前一定要见楚我儿,见楚我儿之前一定要见我?”

    九方断水这么问,叶沾雪就容易回答了,她说:“见不到你,楚我儿就不肯保护我在一个月之内见到我爹叶割衣。”

    “沾雪姑娘这么知道见到了我,楚我儿就会同意保护姑娘在一个月之内见到你爹叶割衣?”

    “因为你是楚我儿的大师姐。”

    “黄袍病剑客”——九方断水可不是容易哄骗的,立即否认:“是带姑娘到蜀山的人告诉姑娘的,对不对?”

    “对……不……对……”叶沾雪点头,说:“是你们蜀山的敌人告诉我的。”

    ——“他是谁?”

    ——“杜妙手!”

    九方断水相信了叶沾雪并没有说谎,问:“杜妙手还说了什么?”

    ——

    大马车停了下来。

    “疯掌太虚追神魔,狂笑纯阳癫道人”——薛逍莲睁开了双眼,身体一动不动俯视着“武林四凶神”中的“不妙道长”和“破袍丐神”,只听彭方喝问:“你们什么人?”

    “五行头陀”——申不害扛着哨棒,一指彭方,问:“你们是何人?”

    彭十三刀探出身子,冲着四凶神,回答:“彭城的刀客。”

    “不妙道长”——褚遂仁冷冷一笑,反驳:“你们绝不是彭城刀客,究竟是什么人?”

    彭十三刀坦然自若,冷笑一笑,说:“道长拦住我们去路,莫不是要买路钱。”

    叶求凰打量着大马车,满眼喜爱,说:“老妖妇不缺钱花,走路太多,想借一借姑娘的马车坐坐。”

    彭十三刀可并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说:“你们在与本姑娘动手之前,最好先抬头看一看马车上面,不要后悔。”

    叶求凰、薛尔准、褚遂仁、申不害抬头,空空无一物的。不禁大怒,喝问:“小丫头,耍我们!”

    叶求凰、褚遂仁逼近几步,一脸杀气,跃跃欲试——

    “徒儿,不要杀了你师妹!”

    叶求凰、褚遂仁抬头,只见马车顶部立着一位白发道人,细看……赫然是恩师薛逍莲,大惊连忙跪下叩头:“徒儿褚遂仁参见老恩师!”

    薛尔准也慌忙倒身,拜薛逍莲:“小侄薛尔准,拜见大伯!”

    薛逍莲哈哈一阵疯笑,跃下马车,癫头疯脑走到褚遂仁面前,跳着笑笑,坐到褚遂仁背上,质问:“不孝的徒儿,跑到了哪里?”

    “不妙道长”——褚遂仁哭笑不得,知师父疯癫多年,两臂支撑背上的师父,恭敬回答:“徒儿一直奉老恩师之命,四处寻找师弟薛尔草下落。”

    薛逍莲听到徒弟褚遂仁的话,联想到儿子惨死,极度神伤,哭得伤心极了。

    薛尔准跪着劝解:“大伯莫哭,堂弟或许并未被恨天教的人打死。”

    薛逍莲立刻止住了哭,问:“你看到了吗?——是不是你找到了我的乖儿子,快拿出来!”

    “天邪老妖”——叶求凰走近,说:“老道长可找到了令郎的尸体?”

    薛逍莲仰着脸想了想,摇头,神情低落地说:“没有。肯定是落下悬崖之后,被狼吃了。”

    “不妙道长”——褚遂仁立即否认,说:“师弟福大命大,绝不会死的。”

    薛逍莲听了更加生气!

    “可为什么找不到?”

    叶求凰居然想到了“原因”,说:“令郎一定尚在人间,老妖妇可以断言。”

    薛逍莲立即跳了起来,问:“你救了我儿子,是不是?”

    叶求凰一言不发。薛逍莲迫不及待,连连追问:“一定是你在山崖下面,救了我儿子,他在哪里?”

    ——申不害!

    “是他?”

    申不害气得七窍生烟,若是一般市井之徒,早已将他劈成两半!叶求凰想想,问:“两年前,有幸见到过一个与令郎年纪差不多的少年,不知是不是令郎。”

    ——“他是不是这般大?”

    薛逍莲用手比了一个高度,欣喜若狂地问。

    叶求凰见薛逍莲的疯癫之症不可救药,不论自己如何回答,料想也不会对自己有所怀疑什么。

    ——“对!就是这么大,这么高。”

    薛逍莲一点也不怀疑,完全信任:“带我去见他。”

    叶求凰有意迟疑,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叹息:“真人不知,令郎十分调皮……不久前跑了出去,至今不知所去。”

    薛逍莲笑影渐渐消失,苦楚着老脸,无精打采,始终看不到对叶求凰欺诈之话,表现出一丝狐疑之色。

    褚遂仁、薛尔准凑了过来,附和叶求凰:“我们也看到了。”

    薛逍莲见徒弟褚遂仁、侄儿薛尔准也如此说,更无怀疑!“折花移情不是侠”——彭十三刀跳下马车,走过来,对薛逍莲说:“师父,您要人家可要小心!”

    ——“小丫头!说什么呢。”

    申不害杀意十足!彭十三刀轻蔑神情,笑笑,不理会申不害,继续说:“师兄他们在对您老人家说谎呢。”

    薛逍莲渐渐狐疑……褚遂仁断喝:“你是什么东西?”

    彭十三刀凛然不惧,也不理会褚遂仁,继续说:“师父他老人家刚刚对师兄说过,小师妹乃纯阳门的弟子,师兄转眼就把师父他老人家的话,如此快的忘掉了。”

    褚遂仁无言以对,逼不得已,只好跪下请罪:“师父莫怪!弟子无意对您老人家不敬。”

    薛逍莲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褚遂仁,笑了起来,突然又严肃起来,立的笔直,对褚遂仁说:“暂且饶了你,起来吧。”

    褚遂仁又叩谢一阵,爬了起来,恨恨瞥了一眼可恶至极的彭十三刀!

    “破袍丐神”——薛尔准见大伯疯癫的如此不辨是非,怀疑彭十三刀有意掌控大伯,达到自己的目的。

    ——“大伯何时收的如此徒弟?”

    彭十三刀替薛逍莲回答:“我师父收徒弟还要必须跟你这个做侄儿说吗。”

    薛尔准无言以对,自觉无味!叶求凰冷漠地注视着彭十三刀,开始说话:“武林有谁还不知道,你要杀掉彭横刀夫妇,自知不是彭横刀的敌手,来哄骗薛老真人,替你杀了彭横刀。”

    薛逍莲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只关心自己儿子“薛尔草”安危!彭十三刀觉得好笑,不以为然,她说:“你难道不是。”

    叶求凰七窍生烟,无言以对。

    申不害怒不可遏,断喝:“让我一棒劈了她!”

    哨棒还没有举起,已被薛逍莲抓住。

    申不害并不把疯老道放在眼里,用力夺哨棒!——一股罡气从彭十三刀身体里发出,申不害被纯阳罡气打的后飞出去一丈。

    薛逍莲很满意,丢了哨棒,说:“纯阳门的‘纯阳罡气’如何?”

    申不害挣扎着爬起来,忍痛不语。

    褚遂仁才真正意识到师父疯癫的失去了辨别能力,居然随便把“纯阳门”上乘武功传给别人。想到自己苦苦等待十几年……,不禁黯然神伤!

    “师父,我们还要赶路呢。——上马车吧。”

    “疯掌太虚追神魔,狂笑纯阳癫道人”——薛逍莲身子轻轻一跃,落到了大马车顶部,冲着褚遂仁、薛尔准喊:“有你师弟的消息告诉师父,不要忘记了。”

    大马车缓缓移动,渐渐飞奔起来,愈来愈小……

    ——

    一个时辰后的另一个地方,没有人烟的野外。

    “想不到,大伯疯癫到如此地步。”

    褚遂仁也有同感,师父居然把“纯阳罡气”传授给了比自己晚入门三十四年的彭十三刀,若不是疯了,是什么!

    “如今看来彭横刀夫妇是死定了。”

    叶求凰还不知道彭横刀、商傲花已经死了。

    “彭横刀夫妇已经死在了蜀山,武林中传遍了。”

    申不害是一个相信任何传言的人,谷弱禅的死、陆瘿公的死、夏侯玩兄弟的死、解难败的死、花不开的死、楚放天师徒的死、叶吟风的死、佘辟主的死、花弄月的死、彭横刀夫妇的死——他都信!

    “传言夏侯十二弟得了疯癫之症,你也相信?”

    “天邪老妖”——叶求凰是一个不相信传言的人,武林传言说谷弱禅、陆瘿公、解难败、花不开、楚放天、燕南宫已死,老妖妇每一个都置疑!现在蜀山又传出了彭横刀夫妇已死的传闻,老妖妇质疑:“彭横刀是夏侯十二弟的至交,怎么会轻易死在楚门。”

    褚遂仁说:“传言——夏侯十二弟疯癫成疾,所以才被歹人下了毒手。”

    叶求凰见褚遂仁提到“夏侯十二弟”更加质疑:“假如夏侯十二弟真的疯了,诸葛袭人为什么不借机铲除掉楚门一脉。”

    “五行头陀”——申不害忖思了一下,说:“诸葛袭人不相信夏侯十二弟真的疯癫,甚至怀疑楚放天、燕南宫并没有死。”

    薛尔准忙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求凰素多猜忌,她认为楚门是为了对付诸葛袭人——只是,诸葛袭人察觉了他们阴谋的破绽之处,没有中计!武林传闻:诸葛袭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脱困,连楚门的剑客都毫无觉察!——对此,叶求凰仍然置疑?一个球体渐渐靠近,在申不害背后悬动着,诸葛袭人说话:“有没有兴趣,替我做一件事?”

    申不害大吃一惊,问:“是什么人在说话?”

    “你转一下身,就可以看到我了。”

    申不害转身,看到一个奇怪的球体,悬浮着,吓得踉跄几步,忙问:“你是何方怪人?”一阵大笑,诸葛袭人的四肢伸了出来,落到地上。

    叶求凰、褚遂仁、薛尔准、申不害难以相信,还有人能把“铜皮缩骨功”练到如此境界!若不是亲眼所见,实难相信会有如此怪事。

    诸葛袭人含着笑,说:“老夫临难逃身之计,让四位见笑了。”

    褚遂仁认出了是诸葛袭人,试问:“阁下,可是诸葛大人?”

    诸葛袭人苦笑,说:“惭愧之至,正是‘七心小卧龙’。”

    叶求凰猜到诸葛袭人用意,探问:“诸葛大人何事?”

    诸葛袭人笑笑,说:“武林传言,四位是做没有本钱的杀人买卖,可有兴趣杀一个人?”

    申不害见有生意上门,立即报出价格:“杀一人四千两白银。”

    诸葛袭人笑了,他说:“我出一箱子黄金。”

    “天邪老妖”——叶求凰问:“杀何人?”

    “这个人会在她丈夫的坟墓旁出现,你们只要守株待兔。”

    “何人的坟墓?”褚遂仁问。

    诸葛袭人又缩做了一个球体,悬浮起来,回答说:“铁掌霹雳子!”

    .

    </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