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长冥》(正文 似此星辰非昨夜)正文,敬请欣赏!
三年里,江湖变化风云,神秘低调的千秋阁如同凭空出世一般,势力堪比长冥,而曾经人人称赞的无华上人因犯下杀戒,自请还俗后便接任了千秋阁阁主之位,其后一直致力于在中原扩展势力。请访问。而岭南长冥教自三年前初次进犯中原失败后,便又退守岭南,此后再无动静。七大门派和三大世家三年前一战后便元气大伤,再加上近年千秋阁势力的扩张,江湖上新秀门派的兴起,更使得他们实力大大削减。
是夜京城醉生楼里,灯火辉煌,人头攒动,宾客如云。
醉生楼是京城第一楼,不仅外观修葺奢华壮丽,其中艺妓歌女更是貌若天仙,各个精通六艺,因而这里也是达官贵人,文人骚客喜来之地,夜夜门庭若市,灯火通明。
就在这纸醉金迷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女子尖叫声,紧接着一女子惊慌失措、面色惨白的跑出房间来,大声喊道:“死人了、、、、、”
整个大堂顿时混乱一片,人们惊慌奔走,醉生楼一向不爱出面的幕后老板楚云赫也站了出来,一面吩咐着手下去报官,一面安抚众人情绪:“大家不要慌,今天发生了些意外,醉生楼将暂停营业,今日诸位所花费用,醉生楼也将一一退还给大家。还请诸位见谅。”
众人渐渐散去,只留下少数还想看热闹的人驻留在原地。很快一队黑衣人马就来到醉生楼前,他们腰间佩戴着弯刀,统一的黑底披风,面上戴着银色面具。
楚云赫心里一惊,怎么把他们请来了。
:“原来是七星堂凌堂主大驾光临,楚某有失远迎。”楚云赫面上一派和气,神情恭谦的拱手说道。
:“楚老板客气了,凌某奉命办案,还望楚老板多多配合。”凌奉天不冷不淡的说着,眼睛却是很快的打量了一番醉生楼的结构。
:“那是,那是。”楚云赫一边点头说着,一边引着他们上了二楼。
:“就是这个房间。”楚云赫站在门外指着房间说道,“因为害怕影响官差办案,所以案发后,楚某就吩咐人将这里封闭起来,严禁外人入内。”
:“楚老板有心了。”凌奉天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手下人已经推开房门,一眼看过去,便可见屋里躺着的尸体。
楚云赫微微别开眼,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跟谁结了仇,下手竟这般狠辣。”
凌奉天走进房间里,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才弯腰检查尸体,其余的人都在房间各个角落收集证据。
死者约莫三十岁,肥头大耳,身材胖硕,身上手脚都被人砍了下来,扔在尸体旁边,断手断脚边还有一把装饰精美的佩剑,上面沾满了血腥。他的面相显得极为扭曲,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看样子极有可能是被人砍断双手双脚,活活痛死的。
:“他是死于蛊毒。”凌奉天身边一个小个子黑衣人忽然出声笃定的说道。
楚云赫略显惊异的看着那黑衣人,死者除了面相狰狞扭曲外,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这人何以肯定死者死于中毒?
凌奉天也回头看着黑衣人:“你如何得知?”
那黑衣人不慌不忙,极为悠闲的走到桌边,顺手拿了桌上的糕点放进嘴里,他的面具不同于旁人,他是半月形的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鼻子以下都是没有遮挡的。
:“他眉心有一点红,看着很像美人痣,但其实那是蛊毒发作的迹象。”黑衣人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含糊请不清的说着。
凌奉天细细看去,死者纠结的眉心果然有一点红。
:“你知道这是什么蛊?”凌奉天又询问黑衣人。
:“当然,这蛊毒我再熟悉不过了,苗疆巫衣教的镇教之宝——美人泪。”黑衣人说着仍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似乎对那蛊害怕不已。
楚云赫微微皱眉看着黑衣人,凌奉天和他说话的语气,不像是上级对待下属,黑衣人的行为举止随意大胆,也不像是七星堂的人,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巫衣教?”凌奉天目光略有沉思,“当年不是已经被长冥灭教了吗?”
:“话是如此,不过当年巫衣教的人可并未死绝,圣女素姮就是一个例子。”黑衣人懒洋洋地说着,嘴角似乎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她不是入了千秋阁了吗?”凌奉天迟疑着说道。
:“堂主若是惧怕千秋阁的势力,此事就此作罢也未尝不可,只不过,我看这死人衣着富贵,能进入醉生楼的,想来也是个大官,堂主若真的放任不管,就不怕日后有人来找堂主的麻烦?”黑衣人果然言语放肆。
凌奉天眸光敛了敛:“我并未说过就此不管。你不要想激我,是非曲直我都会秉公处理。更何况死者是否死于蛊毒还有待查实,你说的话我并不十分相信。”
:“随你的便。”黑衣人赌气似地说道,之后便真的冷眼旁观。
七星堂大肆搜查一番无果后,便离开了。
楚云赫看着七星堂离开的身影,对身边的人吩咐道:“今日之事务必一五一十的禀报阁主。”
回七星堂的路上,凌奉天一直低头若有所思的模样,身旁小个子黑衣人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凌堂主,你就信了司徒吧,这件事司徒绝对没有骗你。”
凌奉天冷哼一声:“但凡你说不骗人的时候,十有八次都是在骗人。”
黑衣人也就是司徒小贤耸了耸肩:“算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你说那美人泪,究竟是何种蛊毒?”凌奉天还是忍不住问道。
司徒小贤得意的笑了笑:“美人泪可以说是这全天下最残忍的蛊毒,中蛊者不仅要承受蛊毒带来的剧痛,还会因为意志薄弱陷入幻境,以为有人要杀自己而拼命闪躲,其实在他人看来,中蛊者一直是在自己伤害自己,严重者甚至可能自残而不自知。”
凌奉天愣住:“那死者的伤残是他自己造成的?”
:“很有可能。”司徒小贤笑着点头。
凌奉天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天下真有这般阴毒的蛊毒吗?怪不得他找不到丝毫证据证明是他杀,原来都是死者自残至如此境地的。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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