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长冥》(正文 诗尽灯残天未明——带走)正文,敬请欣赏!
到了邻近的酒楼雅间,司徒小贤一进门便直接问道;“有话快说,不要浪费本尊时间。”
:“司徒,你我定要这样生分吗?”陌玉略显忧伤的看着她,目光里有深深浅浅的光芒。
司徒小贤定了定几分恍惚的心神,讥诮的说道:“陌玉公子说笑了,您是武林正道,我不是被你们赶到西域的魔教妖女,不这么说话,那要怎样?!”
陌玉眼神微暗,纤长的睫毛静静的垂下,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晶莹的光芒:“司徒,我从未想过真的伤你。”
司徒小贤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连连笑道:“陌玉阁主,您这是开玩笑吧,从未想过伤我分毫,但是哪一次真正伤了我的人不是你!”
:“司徒,我、、、、、”陌玉目光一紧,但有些话刚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你不信我也无妨,司徒,只要你肯放下长冥跟我走,从此以后我便真的保你平安喜乐。”
:“陌玉阁主这又是想着法子来诓我了。”司徒小贤笑着摇头,眼睛里却还是划过一丝亮色。
陌玉上前几步,拉住司徒小贤的手,诚挚的说道:“司徒,再信我最后一次!”
司徒小贤看着他修长洁净的手指,从他手心的温度透过她的肌肤,似乎能直达心底,她是如此贪恋他的温暖,但是理智让她决绝的挣脱他的束缚,目光透着嫌弃的看着他:“阁主,你觉得你凭什么能让我司徒小贤放下长冥跟你走?是凭你的背信弃义,还是凭你对我的绝情冷漠,或是凭你害死了阡教主?”
陌玉神情黯淡下去:“司徒,若你无心危害正道,我岂会对你们下手。”
:“这么说来,全然都是我司徒小贤的错了。”司徒小贤冷哼一声,“既然和阁主话不投机,今日就这样吧,司徒告辞。”
司徒小贤甩袖正要离开,陌玉先她一步拦在她身前:“司徒,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司徒小贤冷笑“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回不了头的。阁主不要再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另外提醒一下阁主,这里是长冥的地盘,阁主下一次再来,可就不能这么轻易离开。”
陌玉猛的伸手扣住司徒小贤的命脉,在司徒小贤惊愕后又愤慨的视线里,他定定的开口:“无论如何,我不能任你这么堕落下去了。”
司徒小贤一动不动的瞪着他:“陌玉!你要是敢下手,我保证你和你的如玉都走不出不津!”
:“我没有想要杀你。”陌玉另一手飞快的在司徒身上点了几处穴位。
司徒小贤恍然明白他要做什么,不禁提高了音量吼道:“陌玉,你不能这么做!我不能离开长冥!这是教主临终托付给我的遗命,我不能放任不管!”
说到最后,司徒小贤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祈求,陌玉微微避开脸,不去看司徒小贤哀求的目光。
:“我不得不这么做,司徒,原谅我。”陌玉一边说着,一手拿出个什么东西在司徒小贤鼻子下一放,司徒小贤只觉一阵幽香沁入鼻息,然后意识就开始模糊,终于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司徒小贤恢复意识后,已经是三天以后,陌玉早带着她离开了不津,同时也给她下了化功散,一年之内,没有解药的话,司徒便无法使用武功。
司徒小贤气愤不已,大闹过几次,但陌玉始终不动声色,司徒小贤只好将怒火转移到如玉身上,没事总要挑她的刺。
:“你没事不要在我眼前瞎晃,我看到你就心烦。”一大早的如玉刚跟着陌玉从客栈二楼走下来,司徒小贤就没好气的说着。
如玉尴尬的看了看司徒,眼睛里划过一抹怨恨之色。
:“司徒,你不要对如玉如此苛责,但凡有怨气,冲着我来便是。”陌玉端正的坐在司徒小贤身边,柔声劝导。
司徒小贤一边夹着牛肉,一边喝着烧酒,面上是冷冷的笑意:“我就看她不顺眼了,怎么,不过说了她一二句,你就心疼了?”
陌玉面有愠色的看着司徒小贤,不想她如今性情更加放肆蛮横,伸手夺过她的酒杯,煞有介事的说道:“司徒,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司徒小贤酒杯被他夺去也不恼,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凉薄一笑:“抱歉,我司徒小贤没那么大度。”
说完,她转身向客栈外面走去,陌玉赶紧跟了上去:“你要去哪儿?”
:“放心,我司徒如今废人一个,还能逃出你的眼线吗,只不过想去寻欢作乐罢了,陌玉阁主要想跟着同去,司徒倒是欢迎。”司徒小贤不无讥讽的说着,回头对着陌玉飞了一个媚眼,神情妖魅又蛊惑。
陌玉脚下一顿,但下一刻还是执着拦住了她:“司徒,你是女儿家,那些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司徒小贤无趣的看着他:“陌玉阁主清高不愿去那污秽之地,也不要来扰了别人雅兴。您这么天天囚着我,我非得憋出一身病来。”
陌玉似有所思,片刻后果决的说道:“我带你出去走走。”
司徒小贤冷笑一声,意兴阑珊的伸了伸懒腰:“那我还不如回房睡觉。”说完也不顾陌玉神色,径直举步迈上通向二楼客房的楼梯。
司徒自从被下了化功散后,似乎格外嗜睡,一路上不分白昼黑夜,她几乎都在睡觉,陌玉有时看不下去了,硬是拉着她出去走走,但没走多远,她就一脸困乏疲惫的模样,嘴里直嚷着要回客栈。
如此好些日子,陌玉也觉察出些不对劲的地方来,往日的司徒小贤虽然也嗜睡,但是除却赶路的时间,她都是精神雀跃,精力充沛的模样。
这日里,司徒小贤刚吃完午饭又说自己困了要回房休息,陌玉跟着她上了二楼,司徒小贤正要关门的时候,看见站在门口的陌玉,眉毛一挑,淡淡的说道:“阁主可还有事?”
陌玉垂着头看着司徒小贤,琉璃般温润的眸子里隐含着担忧的神色,眉目温和清俊的如同一幅画,淡色的薄唇轻启,声音清朗柔和:“司徒,你可是有事瞒着我?”
司徒小贤眼皮微跳:“阁主这话从何说起。”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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