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天中各路神佛千千万,但在这里混迹许久,非邑自问除了在某些大局势似乎从未面过传说中的释教神明。
不外听说释教神明大多和人间界的传说中的一样,都是钻研佛法之辈,多数不爱加入外事。
不外非邑现在却遇到个万里挑一的奇葩。
“施主既然不选,那这个给施主好了。”中年男子将龙头金柺丢在地上,意欲要走,突然又转过身来,朝他摆了摆手,“今日便先放施主一马,贫僧下次再来叨扰了。”
非邑正要松口吻,效果对方又倒了回来,他连忙紧张起来,全神警备着。
中年男子指着自己的老虎神格,道:“你还不知道贫僧是谁吧?贫僧以前还挺有名的,法号伏虎。”
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如预料中的那样大惊失色,清静的接受了。
能不清静吗?最惊讶的时刻已经在他召唤神鉴的时候履历过了,没错,这位就是传说中十八罗汉中排名第二的伏虎罗汉!
按理说,十八罗汉中供奉最少的也是六重天的准大神,怎么眼前这位却落到了四重天?非邑以为是自己泛起了幻觉,可是神鉴上却显着确白写着,不行能堕落。
好奇归好奇,他也没有闲到要去弄清楚这种无关的事情。
“那就请施主做盛情理准备,贫僧下次再见时便不会手下留情了。”
这看似木讷,实则心黑的神佛对掌给他施了个佛礼,然后慢悠悠地走了。
这次没有再倒回来。
非邑松口吻,要命,伏虎虽然神力落在了四重天上,可是那一身神识却还保持在上重天的水平上。
难怪连贪食丸都没能发现他是如何靠近这里的……
“走了。”深夜催他。
少年点了颔首,拿出破穹阵玉符,启动,站上去,爽性使用大量神力一次性回到了一重天,接着用传送符回了住所。
如今神力充沛,在散仙天可以任性使用玉符阵法,简直不要太利便。
“啊!”
“叽!”
两道声音相继响起,而发出惨叫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却是白绕竹,这少年一向稳重支持,少少泛起这样的失态,一切原因都出在跟在非邑屁股后面的白色团子身上——贪食丸!
堂堂五重天更天期灵兽跑到了一重天来!这不是要称王称霸的节奏吗?光是放个威压都能让其他灵兽死一片!
非邑脱下黑袍,揭开面具,一把将它的长耳朵抓住拎起来,咬牙切齿。
“你来干什么?”
“叽叽叽~叽叽。”贪食丸拿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少年,不甚显着的四肢挣扎扭动起来。
“他说要跟你一起走,吃百香丹。”
深夜蹲在神座上代为翻译,然后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白绕竹被吓回原形,缩在他身后问是怎么回事。
“哦,非邑捡了个特别能吃的家伙回来,就这样而已。”
非邑听完后盯着贪食丸,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叽?”雪白的团子举着爪子想解救自己的耳朵,但爪子太短了,任它怎么搔也够不到,气鼓鼓的等着少年,一不小心露出了大嘴。
非邑瞬间半眯起眼睛,神识一动。
贪食丸马上尖叫起来,足足五秒钟,在体内暴走的气力才总算是停下来,它蔫头耷脑的,身体因为余痛情不自禁地抽动两下。
非邑将它举到眼前,说道:“给我记着,没有我的下令要是再敢咧牙老子就扒光你的牙。”这么危险的家伙,要是一不小心就把他的妖使以致他给吞噬了,那还得了?
正想着把它赶回去,向焰俎那样放养,效果住所内却亮起了传送符的光线,下一秒,小丫头兴奋地尖啼声传了过来。
“啊~好可爱,这是哥哥给我带的礼物么?!”泷幼迈着小短腿儿颠颠跑过来,一把将雪白的团子抱住,放到脸上蹭了蹭,“它的毛毛好软啊~”
贪食丸生平第一次被这样看待,这软绵绵的小工具看起来似乎很好吃……三瓣嘴儿旁边流出了一丝口水。
下一刻,体内的混沌之力威胁的动了动,它立马僵住。
“怎么了你不舒服?”泷幼将它举起来看,掏出小手绢儿给它擦了擦嘴角,突然凑上去亲了一口,“好可爱!”
贪食丸瞬间僵住,两只兔子耳朵啪的竖了起来,一双瓦蓝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这小丫头,竟竟竟然敢亲它?!
它咂了咂嘴,实在感受不错,它逐步地凑上去,想再亲一口。
“叽!”
非邑一把拎起它,甩了两下,笑眯眯地问道:“你想干什么?嗯?”
“你从那里找来体型如此大的贪食丸?”招徕走过来问道,“太危险了。”
炼丹大会一见后,招徕把泷幼接去玩儿了,白绕竹说已经申饬过小丫头不行多言,但这家伙向来不能以常理预料。
非邑把贪食丸递已往,“在四重天遇到的,为了百香丹就跟过来了。”
招徕眼皮一动,“去四重天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不就那些事儿。”
要是说清楚了,有欲盖弥彰之嫌;要是遮遮掩掩,却又会落人口实,不如坦荡荡的批注态度:不能告诉你。
招徕盯着他,突然就已经想不起来最初在育神院遇见时的容貌,“小丫头说你去找工具了,去了良久。”
“可不是。”非邑显然不想多说,摆了摆手,“谢谢你帮我照顾泷幼,改天请你用饭。”
这是人间界常用的说辞,放在诸神天来说,或许就相当于,我到时候给你去上供点好吃的……
招徕抿了抿嘴,想起来对方是一名炼器师,应该也会随处寻找质料的,只是,他照旧有些怀疑,便问道:“你知不知道四重天发生的大事?”
“炼丹大会?”少年一边收拾香案,一边说道:“我听说过,可是时间紧,不知道详细地,不外我听说四重天财神楼的管事换人了,紫铃玉。”
他们东拉西扯,实际上都在视察对方的反映,但主动权只掌握在一方手中,谁在暗处,谁才是赢家。
招徕脱离了,实在他若是能知道落栎之主的事情,或许现在的效果就纷歧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