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睛邪现,对于现在的非邑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只是,在白鹤山乃是蓥城规模内逡巡许久都没能找到菜花蛇妖,这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望着手上净化得来的一团信仰之力,他不敢随意就放进意识海里,有当初梧之南和岸丙的教训,通常那怪物手下的信仰之力似乎都无法完全净化。
不外,这并不故障他研究研究,凭证他的预料,有混沌之力在手,不足为惧。
手中这团纯白圣洁的气力对于神明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将神识探进去,那种被困绕的舒爽感无与伦比,甚至要按捺不住吸收的激动。
他深吸一口吻稳住心神,然后将一丝丝混沌之力召唤出来,弄成薄薄的纸片一般,然后将之放在信仰之力上。
以他如今的控制水平,完全能让这薄薄的一片混沌之力成为扫描仪一般的存在,而不会损耗一丝信仰之力。
随着滤过的白色光线越来越多,非邑的神经也绷得更紧,当最后之上下乒乓球巨细的一团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
不外小指尖巨细的黑芒蓦然窜了出来,在房间中上蹿下跳的,所过之处,众妖避之不及,一片忙乱。
最后那工具似乎是有意识一般,略微一顿直扑向他!
非邑连忙退却然后稳住身体,周身溢出混沌之力将自己包裹起来,那邪现果真愣住了。
然而不待他松口吻,那小小的一点工具再次有恃无恐起来,直接撞进了混沌之力中,不,穿透了混沌之力!
糟了!
非邑只来得及看它冲到眼前,眉心一阵钻心的痛之后,那工具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内!
屋子里一时间陷入死寂,几个妖怪全都担忧的看着他,想上来又不敢,生怕下一秒少年就化成了堕神。
非邑也蒙了,不外他立马反映过来,将混沌之力调动着来往返回寻找。身体,灵魂,意识海统统扫过,可是那玩意儿却像是蒸发了一般,消散在了他的体内。
不,一定还在,他肯定的想着,可是那工具却逃过了混沌之力的搜查。
少年眼睛中狠厉的光线闪过,适才那工具,也带着混沌之力,所以才气进入自己的身体,同时也说明那怪物对于混沌之力的操控能力在自己之上。
上古结界中,黑雾人影响起打雷似的沉闷笑声,“哈哈——终究,你是逃不了的……”
“啧。”
非邑睁开眼睛,立马对上一双双颜色各异的眼睛,全都盯着他目不转睛。
“大人,你没事吧?”
“有没有找到那工具?”
白绕竹几个都是担忧的询问,只有深夜,蹿过来就是一爪子,“让你莽!”
非邑:“……”
将爆炸的毛球抱下来,把毛给顺回来,他才说道:“找不到,不外不用担忧,它只要一运动就能连忙消灭掉。”
他没有告诉它们对方也要混沌之力的事情,不外徒增烦恼。
夜沉如水,天空中繁星已逝,明月独存,在炼丹的摇曳神火中,非邑的双眼随着炽热,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混沌之力强,照旧我的居上!
恣烈丹他是无论如何都要炼制出来了,三重天财神楼那里已经来了消息询问,而且回力丹净灵丹也可以继续炼制,虽然已经不是什么稀缺仙丹,但市场摆着,横竖是赚钱。
他将魔眠树的汁液拿出来,一晃眼望见了混沌空间中那株熠熠生辉的碧玉枝,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需要炼制一柄趁手的神器才行。
尚有白绕竹几个随着自己这么久了,也应该有所体现,这略略的一盘算,非邑又给自己紧凑的部署上塞了几项企图。
待仙丹出炉,又送到财神楼之后,他又急遽忙忙的去岸丙公园,距离钱才‘脱期’的时间已经已往了十分钟。
“邑哥啊邑哥,我看你是真的想要我整天整天的烦你啊~”
这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实在是令人头大,非邑忙活了许久,嗓子都哑了,“你就放过我,要得不?”
唐汝逸给他递来一罐饮料,咯咯直笑,“非邑你身上有一股药香,不舒服吃了药吗?”
他们此时位于岸丙公园的桃花林中,阳春三月,正是遍野辉煌光耀的情形,一阵料峭凉风吹来,世界便成了粉红色的春景。
桃花的香气浓郁很是,可是他炼完仙丹不久,仙药的气息应该是还没有散去。
钱才也凑过来,跟狗似的嗅了嗅,“我闻着这闻到有点熟悉,和那些药铺里的中药不太一样,就像……”他微微一顿,那天晚上昏厥时闻到的味道。
怎么可能,他撇了撇嘴。
正想着,旁边一声凄厉的猫叫响了起来,只见深夜瘫在地上龇牙咧嘴,一只雪白的‘玩偶’蹲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这玩偶看起来似乎很有分量,一双小手将它抱起来,“哥哥,你来的好晚啊~”
啊,钱才好片晌才想起来,这是和挚友一起住的妹妹。
非邑让她过来和自己坐一起,“一大早就跑了出去,去哪儿玩儿了?”
“找小岸丙去了,对了,小铃铛也在!”
非邑失笑,示意她别说了,让她吃点工具。
这边几个女孩子的眼光却是直勾勾的看着小丫头,尚有她手中的‘玩偶’,眼睛里的精光都要溢出来!
“咳咳,泷幼,我可不行以看看你的玩偶?”
泷幼小手一紧,把小脑壳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哥哥说过,小雪球不能给别人碰,否则会露馅儿的。
这是虽然的,究竟谁人厂家能制造出有血有肉的玩偶?
“小丫头这玩具,我都不能碰,你们别在意。”
非邑适时化解了几个女孩子的尴尬,司思筠惋惜的咬了咬嘴唇,“这玩偶在那里买的?我也想买一只。”
“这个……”非邑状似回忆般想了想,“进站路的超市打折,清仓货,不外是去年的事了。”
几个女孩儿闻言马上失望。
非邑欠好再说什么,突然,他眼光一转,望见了神庙中飘过的身影,便说道:“我去上个茅厕。”
等走到大厅后面时,便望见几个少幼年女围坐着,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