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在强予灵上面的工具必须是无质且含有极高极纯的气力,其中信仰之力是最常见的种类,除此外尚有某些稀有宝物的灵气。
然而岂论哪一种最后乐成的效果都是使仙丹的品质更上一层楼,好比狐半月这颗上品灵丹,囿于履历资历,或许不是在场最乐成的一颗,略有瑕疵。
可是当强予灵事后,其犷悍,直接飞出防御结界,攻克最顶上的天空,狂吃雷霆,任其他哪颗来了也得靠边儿站!
非邑见状不仅没有一丝紧张感,反而笑得快要憋不住,这可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他正愁要怎么做才气不被丹坊当刀使,又能拿回‘虚映’的时候,这种好事儿就泛起了。
趁着众神的注意力还没有回来,他最后阶段的时候悄悄抖了抖指尖……
莫幽澜一路盯着,作为炼丹师虽然没有错过非邑的小行动,马上气得一仰倒,这个狡诈的忘八!
下一秒,源源不停的赞叹声传来,无非是狐半月如何优秀出众,如何天赋异禀深受老君喜爱的语句,女人听得耳朵都长了刺,恼恨地瞪着白衣少年。
不外是个只会拍师父马屁的臭小子,基础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虽然,尚有一点她不愿意认可:他的师父,即即是把强予灵传给这种乳臭未干的新生代,也不愿教授给她!
非邑慢腾腾的赶在时间竣事前让仙丹渡了劫,还引起了不小的惊动,最直观的反映就是——这种家伙竟然也能成丹?
更奇葩的还在后头,事实证明,这种家伙不仅能成丹,还能夺得第三名!
财神楼为了公正公正,请来评判的都是独立于财神楼和丹坊的炼丹大师,其中甚至尚有一位仙级炼丹师!
这位大师极有风范的宣告道:
“半月丹师的仙丹经由强予灵,几近完美,且药力远超同级;眠箜丹师的岂论是炼制历程照旧成丹,全无纰漏,客观来讲堪称完美,而第三位……”说着望向那衣着似乎都短了一截的身影,他不知道名字。
然而那双露出来眼睛只是谦和的笑了笑。
仙级大师了然,坦然继续,“第三位小友的仙丹,只是在融合历程中泛起了小失误,导致成丹外观略有瑕疵,以上,就是我等评判者配合的意见,如果有疑问……”
牛郎等神明赶来的时候,恰好碰上宣告效果,他们一靠近,其他神明都自觉避让,神色敬畏又带着微妙。
到了最近的位置后,一行皆是一僵,面面相觑,一句话憋在口里想说又怕说错,纷纷看向脸色大变的少女。
牛郎示意织女,做了个口型,神鉴。
织女马上了然,背到一边,抬手勾画符文,谁知一道绿色的气力用来将神言之术打散,反弹的气力让她猛地缩手。她朝着搭档挤眉弄眼,那是扁鹊的气力。
除了看着场上目不转睛的少女,其他几个一瞬间都心思活络起来……恰好这时,开始揭晓奖品。
希奇的一幕泛起了:不等侍者端来盒子,第三名快步上前,一把将盒子里的灵器拿得手!
关羽狠狠抽了抽眉角,脱口而出,“且慢!”
非邑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岂非财神楼忏悔要收回奖品?”
一句话先堵死了,关羽一口吻憋在胸口,他堂堂一个大神,在这种场所下和这种品级的神明说话,每多一个字简直都是自降格调!
众目睽睽,他想了想,哈哈大笑道:“这件灵器的泉源各人都清楚,本是无意间所得,也不知是否有损,本座的意思是,若用之不顺,可来财神楼另换。”倒显得一股大方的做派。
只见那年轻的神明却逐步摩挲着那神器,语气中带着些微惆怅,“这世间,不会有比我更适适用它的人了。”
这让关羽才压下去的疑窦又浮了起来,这个家伙……
“丫头,怎么哭了?”嫦娥将少女的小脸捧起来,面带心疼。
少女连忙垂下眼睛,不敢多看,怕一个忍不住就扑已往。
“唔,我太开心了嘛~”只是眼泪越擦越多。
这气氛,织女有些不适应,试探的问道:
“谁人,要不要通知深夜?”
招徕这才有了启齿的时机,“那蠢猫有契约,说不定比我们都先知道。”
然而,此时会场上举行得并不顺利,非邑本已经将‘虚映’拿得手,正要脱离的时候,新出炉的冠军喊住了他。
“不知左右师承哪位大师?”
这一问,连带还没离去的仙级炼丹师都来了兴致,能力压群雄夺得第三位的年轻炼丹师,想必也该是某位著名炼丹大能那不出世的门生。
非邑困惑的看向他,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突然,对方的眼神动了一下,他直接侧身避开攻过来的虎豹妖。
“喂,你这是……”转头一看,一把中品灵级仙剑直刺面门而来。
不得已之下,非邑直接以‘虚映’挡下!
众神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目瞪口呆,这好好交流着,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等等,似乎那里差池?
“半月小友,你与他皆是天赋异禀之辈,当惺惺相惜为妙啊!”
狐半月那酷寒的眼神中少见的带着笑,“想,可是不能。”
这位评判者正欲再说两句,却发现局势一度陷入死寂,就连高台上的大神们都一脸懵逼,他总算发现了异常。
与狐半月的仙剑争锋相对的,正是那年轻神明才得手的奖品,‘虚映’,而且,他确信还没有炼化!
‘虚映’,原本是谁人非邑的神器!
“果真回来了!”
“竟然回来了!”百争妍一拍桌子,突然转头看向看好戏的灶神和一脸清静的扁鹊,“你们早就知道了!”
灶神坦然地接受了四面八方的眼神质问,“当初都把人关进上古结界了,人自己凭本事回来的,怎么?岂非还要赶尽杀绝?那上次弄得那么正式都是耍我们玩儿的!”
旁边丹坊的二门生气得脸色铁青,试想一下,一只祸殃了泰半间屋子的老鼠,泰半夜发动全家、买了无数耗子药才赶出门,效果才睡一个好觉,第二天又回来闹腾的感受……
反观非邑,瞥了眼狐半月,颇有种何须呢的无奈感,然后笑道:“怎么样?够不够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