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t>
青丘一族?
非邑一脸懵逼,总以为这名字似乎在那里听过,但印象中并没有什么存留。
谁人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姓名的棕发男子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随后指尖对着空气轻点——椭圆的、泛着光晕的入口便泛起了,隐约可窥见一角云雾缭绕。他冷哼一声跨进去,入口随即消失。
随即扁鹊的两全再也支撑不住,消散了。
想了又想,非邑照旧按捺不住好奇跑进了混沌空间,找到被信仰之力和神光围绕的一角,盘腿坐在扑面。
“谁人男子到底什么来头?”
过了一阵,神光消散,脸色不怎么好的扁鹊睁开眼睛来,没有连忙回覆,而是问道:“可还记得神鉴扉页上的话。”
这……虽然记不得,可也没说不能翻书。
非邑直接把神鉴召唤出来,翻到扉页。
“世界之初实生于混沌之源。混沌有感而生灵,长世界初始之树,而树育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圣灵镇四极,天地始成。后有天地灵兽,灵兽容血脉于泥人,称兽裔之民……盘古断两域,女娲复造人。”
第一次看的时候,纯粹是外行看热闹,现在成了内行,轻易就能望见问题所在。
“先不说什么初始之树,内里的天地灵兽指的就是开明神兽之类的吧,那兽裔之民又是啥子工具?尚有最后一句。”他指着其中某个字,咽了咽口水,“谁人‘复’造人,不,不会是第二次的意思吧?”
扁鹊难堪用赞赏的眼神看他,轻笑道:
“还不算笨。”
非邑看他随即换上严肃的神情,“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你要牢记在心,轻易不行说与他人听。”
“……哦。”
洪荒之初,天地只是一片混沌,在这混沌之中,最先降生的是初始之树,然后以混沌鸿蒙之气降生了四灵,随后才有众多异兽灵兽的降生。
因为是秉天地灵气降生的,哪怕是最低等的异兽聚集在一起也会影响一方水土,更别说生来就拥有强大灵力的灵兽、圣兽、神兽们。
“当初凶兽、瑞兽因为天性使然发生了大规模战争,死伤惨重,不外也因此而有了平衡。”
但一直打下去也不是措施,他们个个气力撼天动地,早晚会把才降生的世界毁了,因此就想出了一个措施——将自己的血脉融入女娲捏造的黄土中,降生出延续自己能力的人类,让他们来延续血脉中的征战!
这,就是兽裔之民。
非邑听得不得自觉地汗毛倒竖,继续了那些天地灵兽血脉的人类,想想开明神兽的能力,真是要命!
“那……那不是得更杂乱?”
灵兽降生的时候都只有一只,可是如果有了继续气力而且能繁衍的人类,那还得了?!
“世间哪有什么长盛不衰之事?”扁鹊轻叹着摇了摇头,“否则堂堂青丘一族怎么会为了一个深夜而大动干戈,血脉,终究会淡泊消失的。”
兽裔之民虽然延续了凶兽瑞兽之争,也为此兢兢业业,只是……
说到这里,扁鹊突然愣住了。
非邑以为心就像是有猫爪子挠一般,痒得不行,忍不住催问,“只是怎么了?”
“不知。”
“啊?”
“我等也只是从神鉴及如今的情况推测一二,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从得知,仅剩的圣主们对于此事也只口不提。”
等等,非邑猛地反映过来,“今天谁人棕发男子就是兽裔之民?!”
“他当是侍奉在青丘圣主身侧的使者。”扁鹊似乎看透他心田的惊涛骇浪,清静地说道:“当初当是发生了毁天灭地的灾难**件,导致大部门兽裔之民灭族,诸多天地灵兽存活下来的也不多。”
话说那次大事件后,天地满目疮痍,女娲补天之后,便缔造了如今这些普通的人类,随后降生了诸神天、鬼门关。
“兽裔之民和那些神兽、灵兽呢?”
“传说是四灵合其他神兽之力,开发了圣域,也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上古结界,神兽们就带着自己的血脉——兽裔之民住了进去,避世不出。”
非邑发现自己的世界观再次重组了,啊,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止有神明人类,尚有神兽和兽裔之民。
也就是说,上次去的昆仑结界,应该叫昆仑圣域才对……
再有就是:如今存活下来的兽裔之民都是履历过当初扑灭一战的大族,实力强大无比。
扁鹊看他默然沉静着,以为是吸收了太大的信息量,被震惊到了,片晌,听见少年说道:
“我现在把深夜送已往还来不来得及?”
扁鹊:“……”他徐徐抬手,指着远处,“出去,本座要闭关。”
被师父变相赶出混沌空间后,夜色恢复了那青丘狐兽裔来之前的容貌:昏暗的月色,聚拢的乌云,随处都是黑压压一片。
远处,蓥城的环城大道上,一束束的光线成为唯一的亮色。
“哥哥?”泷幼从庆神镇的神庙回来的瞬间,便感受到了空中流散开来的气力颠簸,有哥哥的尚有不知名的灵力,“发生什么事了?”
非邑看着她,笑道:
“深夜的族人来过了。”暂时算是族人吧。
泷幼身上穿着新买不久的套装,上身穿着白色t恤和稍长及腿的无袖外套,深棕色的短裤和同色的布制小长靴,可爱而且妩媚。
但她现在的脸色绝不算好,“那只猫……到底是为什么?哥哥你为什么要遇上这些贫困?!”
微凉的夜风撩起她的头发和衣角,她听见非邑问道:
“会以为畏惧吗?”
这一刻,强烈的不安再次袭来,泷幼快速要吐否认,“我只是不想哥哥受伤,想一直陪着哥哥!”
非邑将她拢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看着昏暗的天地,低声道:“这是不行能的。”
娇羞的神情马上化作惊惶,少女抬起头看向——现在温柔的哥哥,眼泪滚了出来。
非邑不为所动,“如果,在我这的依然得不到清静感的话,那也没措施,或许牛郎他们才是最适合的。”
当初把小孩儿接到身边来的初衷已经说不清楚,可他确实想要好好掩护这个妹妹,但如果一直让她担忧受怕,不如放手。
左右也长大了。
“我的未来,注定不是你想要的。”</tent>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