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挖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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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挖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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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财神楼放弃非邑的时候,渔歌子也出过一份力,因为他相信非邑再特殊也不外是一个炼丹师兼炼器师,这两个身份拆开来财神楼里要几多有几多。

    特殊的不外是这小我私家而已,这个想法到现在为止完全颠覆——神器库,这是诸神天闻所未闻的神器!

    只见‘虚映’悄悄地漂浮在主人眼前,吐出一件又一件神器,刀枪棍棒种种形状,有的是经非邑的手冶炼革新过的,有的是直接剔除神识标志而使用的……

    诸神天中不乏信仰之力富足的神明身怀数件神器,然而神器这种工具都是胜精不胜多,因为一个神明同时最多只能控制两件同品级神器,还得有极强的神识才行。

    可眼前是什么?这些神器品级差异,甚至不算高,但这数量任谁看了都市为之变色!

    “怎么可能?你显着……”才六重天!

    非邑颇为自得,“因为这些神器都受控于‘虚映’,换句话说,我只需要控制‘虚映’即可。”

    这想法不仅令人啧舌,能将之实现的非邑更令人震撼!

    这样的家伙竟然是财神楼的敌人?

    渔歌子禁不住想起一年前他们决议放弃非邑时说过的话,心中一阵冷意,这那里是区区人类之神?基础就是个逆天之物!

    他的神情在一瞬间变得扭曲,双手持刀摆出进攻的姿势,“绝不能留你!”

    如果说一开始来是为了善后,那么现在他的目的已经改变:那就是绝不能任由这等敌人生长起来!

    “老子的去留存活天道说了都不算!更别说你们。”非邑的口吻也好不到那里去,他就想不明确,到底那里惹到这些杂毛了?“滚!”

    赌上性命的战斗再次燃起!

    随着‘虚映’的运转,所有的神器都飞向渔歌子,带着绚烂多彩的神光。

    这些都是他经年战斗所得的战利品,是他过往那些不值一提的功勋,是曾经弱的见证,比起渔歌子手中的炽阳火神刀,这些都是去当炮灰的。

    非邑的身影就藏在这些刀光血影之中,不停有金属被斩断的声音,甚至有的神器还没有靠近炽阳火神刀就被那灼热的神力给摧毁蒸发。

    这都没什么!只要能斩杀敌人!

    非邑手握重剑来到渔歌子近前,狠狠砍下,他的心脏都飞了起来,为了这一刻——哐——

    两柄神器的碰撞让周围飞翔的神器都为之一滞,六重天的神力荡飞,周遭的草石树木皆被震碎,一个光秃秃的大坑泛起在天底下!

    这一碰撞,非邑退两米,渔歌子退两步,高下立见。

    “神器是好的,惋惜你太弱。”

    非邑不惧,“急什么?我的本事你才见了冰山一角。”说着掏出一颗仙丹来。

    恣烈丹的升级版,暴烈丹,上品灵级,短时间内可提升五成神力。

    当不亚于六重天二层的神力传开时,渔歌子原本轻松的嘴角微微僵住,“本座倒是忘了,冰面丹师。”

    看着越发捉摸不透的青年,他再次相信自己的判断,特殊的不是炼丹师和炼器师的身份,而是这小我私家,当两种身份加于一身时,发挥的作用绝非简朴的一加一。

    不外,他颇为感伤的摇了摇头,“岂非你以为这样就能在本座手下逃过一劫?”

    “哪儿能?”感受着体内暴涨的神力,非邑以为血管都要胀破般难受,脑中嗡鸣,持剑的手越来越用力,恨不能将剑柄都捏碎,他需要发泄气力的方式,“我是为了杀你!”

    说着猛地冲上去,脚下光秃秃地被炙烤过的大地发出炸裂的声音!

    他一蹬三米高,扬尘弥漫,似乎有发泄不完的气力往剑上注去!

    手掌宽的重剑带着厚重的气力压下去,渔歌子眼神微动,抬起长刀格挡——然而预料中的金属铮鸣并没有响起。

    这位总管事终于大惊失色,“怎么会?”

    他的炽阳火神刀柄上,竟然多出一个豁口!

    神器受损的反噬让他口中泛起腥甜,咽下那口鲜血,他连连退却试图找入迷器受损的原因,然而非邑并不给他时机。

    就像是开始时的情形倒转一般,他落地在哪儿,非邑便紧跟而来。青年双目赤红,满身战力凛然,招式尽显大开大合,破绽百出却尽是攻势,只能让他不停防御!

    渔歌子绝不认可被逼得捉襟见肘的现在是现实,显着只是个六重天,为何能……

    铿!

    他挡开那些滋扰视线的神器,只是炮灰也开始发挥作用:为非邑的进攻提供可趁之机。

    与‘虚映’融为一体的神识可以让他轻易驾驭这些神器,让他在这其中穿梭自如。

    噗嗤~当重剑在渔歌子身上砍出血痕时,他的眼中泛起越发狂热的神情,就是这种感受:恣意!杀伐!

    屠尽一切障碍!

    非邑的嘴角凝聚着狰狞的笑意。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渔歌子明确,许多短时间内提升神力的仙丹都是由价钱的,要么损及自身基本,要么陷入气力的杂乱深渊,非邑显然属于后者。

    他想只要等药效已往,一切就都能重新回到掌握之中。虽说神力增加,尚有神秘的气力加持,但一个层天的差距摆着,非邑要快速斩杀渔歌子很难。

    渔歌子要反扑也办不到,他们只能在加速的战斗中制止最猛烈的对撞,只是,双方都在不停见血……

    快了,渔歌子盯着青年徐徐有了颓势的攻击,双眼一眨也不眨,握着神器蓄势待发,只等他药效竣事的那一刻!

    三息事后,青年突然踉跄了一下,就是现在,渔歌子咬碎一颗仙丹那恢复神力,低喝一声将神力提到最高举起长刀!

    嗤——

    利器穿透肉和骨头的声音在田野上格外清晰。

    随处飞遁的神器纷纷哐当落地,空旷光秃的清闲上,凭空泛起的紫色身影令人惊惶。

    渔歌子看着穿胸而过的双剑,再徐徐抬头看着面覆薄纱的女人和那双酷寒的双眼,噗的呕出血来,下一秒,他目露凶光,一身神力爆炸般要倾泻而出,竟是要同归于尽——

    然后他的胸口再添一个通透的大洞。越过紫铃玉的肩膀,他望见青年指尖一点幽黑,正云淡风轻似笑非笑。

    中计了……

    直到看着渔歌子的尸体化作信仰之力消散,非邑才呼出一口吻,随即跪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呸两声将血沫子吐清洁,才拄着剑站起来。

    咽了颗回春丹,被暴烈丹搞得破破烂烂的身体开始恢复。

    神力消耗过重已经无法使用神器,他只好一件一件的把神器都捡起来,塞进‘虚映’,来往返回跑着,就像是个捡破烂的。

    非邑以为自己和捡破烂的也差不离,因为这些低级神器有许多几何都被砍坏了。

    突然,他眼前一亮,嗷的一声扑向渔歌子消失的地方。

    炽阳火神刀!

    这并非是渔歌子的本命伴生神器,所以此时就算是无主之物,他恰似一个馋嘴之人望见了一桌山珍海味,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

    等摸到那几个豁口,略微扎手,非邑也不嫌弃,爱不释手,拿回去重新铸造一番,这又是一柄名动等重天的上品灵级神器!

    等收拾好了一切,刚刚脱手决绝的女人却还在原地发呆,她的剑上,渔歌子残留的鲜血都已经化作信仰之力消失,了无痕迹。

    风轻来,扬起她的裙摆和青丝,面纱被掀起的一角,所展露的仙颜该如何形貌,非邑见之忘言。

    “忏悔杀他了?”按他所想,这个女人不应是这种举棋不定,事后忏悔的性子啊?

    女人僵硬一瞬,蓦然举剑瞄准他,怒目而视。

    “现在你满足了?!”

    非邑故作不解,“与我何关?”

    紫铃玉真是气到极致,扬剑挥下,几道剑风擦着他身周飞过,撩起头发。

    非邑一动不动,待她发泄完了才啧啧摇头,“你这女人哟,对救命恩人拔刀相向不说,还喜欢迁怒于人。”

    只管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紫铃玉气不外,况且,“你算计我岂非不是事实?”

    “呵,难不成你还不企图杀了他?”

    “就算我想杀,但也有其他的要领!”

    这自欺欺人的女人,非邑迫近一步,直视她的双眼,“简直,捅到关羽范蠡眼前他们会为你做主,但那也只是外貌上而已,渔歌子和你,孰轻孰重对那两个大神而言很好选择不是吗?到时候指不定谁杀谁!”

    在他看来,有报仇的时机就得抓紧,否则的话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了,况且紫铃玉在财神楼浸淫这许久,其中利害关系也该比他这个外人看得清楚。

    “但你敢说让我来资助没有私心?”

    面临质问,非邑义正辞严,“有!”

    紫铃玉:“……”片晌,她颇为气恼地跳上铃铛坐下,盘着腿,弓腰驼背极不优雅,“老娘当初还想着挤掉渔歌子坐上两人之下的交椅呢,现在倒好,财神楼也回不去了,可怎么办呢?”

    她自言自语般喃喃许久,看向某人的眼神也示意了几回,但对方却全当没望见!她更气了,咬牙切齿,“问你话呢!都到这一步了还非要我先示弱?”

    非邑这才悠哉哉地与她对视,不紧不慢地启齿。

    “财神楼你是回不去了,更别说第三把交椅。”在女人恼羞成怒之前,他笑了,“不外我有另一把椅子给你,坐不坐?”

    紫铃玉连忙眼光如炬,审视青年,看他坐在重剑上,放松的姿态,心跳越来越快。

    “岂非你……”

    “你应该听说过了,我最近一直在接订单。”非邑将眼光投向徐徐沉下去的夕阳,霞光在他脸上映着阴影和璀璨的辉煌,“惋惜我的妖使们能力有限,所以人手较量紧,你看有没有兴趣来帮个忙?”

    他说得轻飘飘没有丝毫严肃感,可是紫铃玉却蓦然以为眼前有一条平坦大路在向她招手——眼前这个家伙至少是个上品灵级炼丹师见炼器师,这等身份放眼诸神天又有几多?

    他缺的只是一个发挥的天地,而她就能将这片天打造出来!

    “真有你的!”紫铃玉飞已往一巴掌拍他肩上,“看在这份儿上老娘就不盘算你算计我的事儿了。”

    非邑险些被她拍下重剑,看着张狂豪爽的女人,险些和当初谁人做作自称奴家的管事联系不起来。

    女人,果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紫铃玉想,依附她多年来积累的惊讶和手段,再加上非邑那一手独步天下的技术,自立门户、开创一片辉煌完全不在话下。

    但,到了之后她才发现起点有多卑微。

    人间界,天夜城。

    紫铃玉盯着那的铺子,将‘非八字’这个店肆名字字正腔圆的念了几遍才走进去,一眼看到底的面积,转头问道:

    “这里是前厅?”

    “这就是店肆。”

    “这么?!”

    她一不掩饰音调,而不掩饰鄙夷,惹得妖使们纷纷怒目而视。

    非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对紫铃玉解释道:“我是人类,人间界这边要念书要赚钱,所以才托付你来资助。”

    他一开始并没有挖墙脚的企图,不外当相同黑渊蛇事件的前因效果之后他就坚决脱手救人,紫铃玉有野心,擅长谋划,和白绕竹一起绝对是如虎添翼。

    最重要的是知根知底,信得过。

    被这样寄予厚望,紫铃玉倍感头疼,她坐在铃铛上一脸愁容,“可问题是你周转不开啊。”

    俗话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作为第一输出的非邑,所有的企图肯定都是围着他转,可又是人间界的事物,又是炼器又是炼丹,就算每一分每一秒都使用起来那也完全不够!

    “就你现在的产量,你自己天天拎个包去卖和我们帮着卖都没什么区别。”

    因为原来就不多,卖也卖不出个花来。

    非邑深以为然,但他找紫铃玉来可不是让她剖析现状,便说道:“你有没有好的企图?”

    紫铃玉瞬间抬起头来,愁眉一收,试探道:“找辅佐?”

    果真,非邑与她在某种意义上可谓默契。

    “可以先找几个炼丹师。”

    炼器考究的是灵感和创新,可是炼丹可以批量举行,找一两个炼丹师资助,事半功倍。

    唯一的问题就是丹方,看非邑愿不愿意分享。

    “这个好说!”

    获得他的首肯,紫铃玉瞬间跑了个没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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