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傲,五灵,神兽,这三个称呼代表这世界上最强最厉害的召唤兽,我的冰鸾魔炼,兰月心的炎魔灵,都是五傲和五灵里面最强悍最霸道的召唤兽九零后异界逍遥。
兰月心和我虽然是六级的灵术师,可是能力足以跟九级的灵术师相匹敌,在这个大陆上面,没有人敢轻易挑战我们两人。”
“煌钦,你跟我说这些废话干什么?三岁孩子都知道,你能说重点吗?”
“重点就是,神兽是位居五灵和五傲之上的召唤兽,路神兽在神兽边缘徘徊的一种独特类型,冥月坐在路神兽上面,为何她会全身银白圣洁?”
丝纭一听便明白煌钦已经认定了她的身份,丝纭绝不能现在将她的神兽放在台面上面韩娱之掌控星光。
麒麟一出,势必引起一场巨大纠纷。
她还不想惹这么大的麻烦。
丝纭说道:“全身银白圣洁很奇怪吗?太子殿下骑上冰鸾魔炼的时候,双眼也是冰蓝色的吧。”
“问题就出在这里,据传闻来说,只有和麒麟签订契约的人才会发出如此圣洁银纯的光泽。”
“你也是说传闻了。”丝纭一甩头盯着煌钦,眼里透露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传闻中的事情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太子殿下为何不相信你自己的眼睛,而要相信传闻?”
煌钦被丝纭问的哑口无言。
堂堂煌钦太子,被废柴二小姐质问的哑口无言,传扬出去,也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煌钦缓缓放开手,丝纭主动上前,抱住煌钦的脖子,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萦绕在他的鼻尖,煌钦居然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丝纭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煌钦,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可是我们之间的探试只到这里为止,若你再过多地探试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
煌钦对上丝纭的眼镜,心中的震惊快要淹没他。
为何她能如此自信淡定!为何面对他,丝纭能毫不畏惧?为何他被如此羞辱,却一点气愤都没有?!
煌钦满肚的不平火气,被丝纭的一抹淡淡笑容一扫而空,他冷静问道:“那以后,我是叫你冥月还是叫你丝纭?”
“黑发是丝纭,银发是冥月。”
丝纭淡定如初,煌钦对她而言不过是个强者,除此之外,她对煌钦一点意思也没有。
“丝纭,冥月?谁会将废物丝纭和霸道的冥月联系在一起。”煌钦张开双手正准备抱住她的时候,丝纭一个闪躲绕开了煌钦。
煌钦扑空,神智稍微回来了一点,他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恢复成为平日里威严的煌钦太子。
丝纭面对大门方向,说道:“昨日我家那个不成器的父亲说要向王家的那位提亲,看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到时候出了事情,我希望你出面帮我兜着一点。”
“帮你兜着点?丝纭,你应该担心的是司徒将军而不是王家的人,你昨天让司徒将军下不了台,他不会放过你的剑破仙惊。”
“无妨。”
丝纭带着戏谑的表情,手指在自己的胸口慢慢地画着圈圈,黑月也能感到丝纭的戏谑情绪。
她说道:“司徒将军敢来,我就让他后悔!太子殿下,我们已聊完,先行告辞了!”
煌钦被在前院里面,丝纭连一口茶也没有喝,只在他的前院里面呆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丝毫没有想接近他的意思。
他是权力和财富的代表,她却不屑一顾。
不谋权,不谋利,她图谋的是什么?!
煌钦莫名对丝纭有无限的好奇,真想征服这个女人。
丝纭一个人在街道上面闲晃,一个小小的身影魅惑非常,引得周围的人通通驻足观看。
丝纭绕来绕去,终于摆脱路人的跟随,躲到了一个院子的拐角处,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一身有点灰扑扑的斗篷,戴上帽子,走在街上,这下便没有人会留意她了。
和黑月在街道上面巡视一圈,两人都已经将都城的街道图印在心里。
时间已晚,丝纭在黑夜中取下自己的帽子。
她从煌钦的府邸离开已经过了半天的时间,东方府上也没有派人出来找她,看来她在东方一家的人心中已经丝毫没有地位了。
想到这里,丝纭的心又凉了半截。
既然如此,她报复的时候,就无需留下一点半点的情分了。
丝纭顺手扯下了树上的一片叶子,坐在河边的树枝上面,轻轻地吹着。
风拂面而过,水清澈荡漾。
吹奏之声像是一缕从遥远的时空中吹来的风,被重重叠叠的璀璨冰刃折叠阻隔。
像是一缕漂泊无依的游丝,在寂静的夜空下四处晃荡,曼舞不定。
盘旋低徊,千折百转,时而冲上云霄时而沉入海底,跌宕起伏随心性而定。
忽然琴音铮铮,婉转传来。
温和如水,叮咛月儿,忽起悲鸣冲入云霄,于吹奏之声融合萦绕在一起,盘旋而上流转纷飞。
琴瑟和铉,涌入云霄之中,充斥天地之间。
丝纭睁开眼睛,训着琴声的方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