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成栋咧着满口黄牙的臭嘴儿,淫笑着盯着娇媚的叶雪莹,水眸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清雅中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妖魅的翘起,娇唇微张,似欲要人来一亲芳泽,裘成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真是一个妖精般的可人儿啊,如此小的年纪就有如此妖魅,待得再长两年儿,那得是何番景色啊,嘿嘿、、、如此妙人儿是我裘成栋的了、、、、、、
叶雪莹一边故意妖魅的逗弄着裘成栋,一边心底在盘算着怎么动手,这色胚虽然一副晕晕然,已然被迷住的模样,可是这样还不够、、、
水眸微眯,迅速又微挑眉尾轻眨着明媚的水眸,慢慢的俯低身子,柔媚的一粒一粒解开裘成栋外袍的口子,一挥手扯开,眨巴着水眸嘟起红唇边飞吻,柔似无骨的纤手随着自己的轻扭的身子,慢慢的在他胸口扭动着缓缓下滑,到小腹时故意微用力揉捏.缓缓滑向腹底、、、停在那儿打着圈儿,灵巧的手指勾起中衣滑向裤腰带,勾住轻轻一扯拽开。
裘成栋的呼吸慢慢的变得粗重有声,微眯着双眼,嘴里低喃着:“宝贝儿,快,快再下去点儿,哦、、、娘的,小妖精真是会勾人啊,乖了、、、再下去点儿、、、”
叶雪莹唇角勾起微笑,声音妖魅的说道:“下面点儿啊,是这儿吗?还是这儿呀?”扫了眼裤子上撑起的帐篷,忽然嘴角一弯甜甜的一笑,手快速的往下一滑一把连裤子抓住那淫*根底部的小球,用力一捏一扭,在裘成栋痛喊出声前,另外一手飞快的拿起床沿的芙蓉糕,连盘子一起兜头盖脑地就砸在他的脸上,芙蓉糕呛得他鼻子嘴巴眼睛里到处都是。
喊不出来的裘成栋顾不得脸上,闭着眼睛,痛哼着夹紧双腿,一手护向自个儿的小弟,一手抓住了叶雪莹手腕猛力拉开她的手,
叶雪莹毕竟身子太小,又受了药力的影响,不敢跟裘成栋面对面儿的硬碰,被他抓着手腕,便也不再多想,手上灵巧的一扭一收让他不能抓的很牢,另一手迅速戳向裘成栋的眼睛,感觉到眼睛的威胁,裘成栋不得不松开手护向自个儿的眼睛。
抓着机会,叶雪莹迅速跳起身,一脚飞起踢在裘成栋的下巴上,磕巴一声下巴脱臼了,疼的裘成栋一手上一手下不知道该护着哪儿了,嘴巴也叫不出声音,叶雪莹呸的一声吐了他一脸口水,拿起旁边的枕头噼噼啪啪的招呼裘成栋。
“爽吗?!我靠,他娘的,你什么玩意儿,居然敢给姐下药?我砸死你个贱人!居然敢打姐的主意,姐今儿个让你知道后悔是怎么写的!”
被芙蓉糕呛得鼻涕眼泪满脸的裘成栋,呜呜呀呀的低哼着,一边躲着叶雪莹雨点儿似的枕头,一边拼命地往床沿爬。
看了眼一身狼狈,一脸血的裘成栋,叶雪莹水眸一沉,犹自不解气儿,挥手间,硬邦邦的枕头敲在他的后脑,裘成栋闷哼一声身子一软晕了过去,叶雪莹又狠劲儿乱踢几脚,很想一脚踩爆这个恶心的色胚的脑袋,可是转而一想,自个儿被他抓来,今儿个若是真的要了他的命,只怕自个儿也跑不脱,为了这个下贱的色胚赔上自个儿的命,她可不想。
呸了口,低声说着:“既然今儿个不能要你的狗命,姐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了。”水眸一沉,狠狠的一脚踢在裘成栋的胯间,疼的就算是昏迷着的裘成栋也忍不住身子直颤。正想再给他来一脚,彻底废了他,门外忽然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接着是海子的声音低低问道:“爷?少爷?”
“嗯、、、啊、、、公子,轻点儿啊、、、咯吱咯吱、、、”叶雪莹眼眸一转,立即抓着床头用力的摇晃着,一边压低声音呻吟着求饶着,好似里面儿正在做着什么一般转而又粗着嗓子低低的哼笑两声,拍拍的甩了昏迷着的裘成栋两耳光。
门外的海子侧耳听着屋内的声响,又低低的喊了声:“爷、、、”
扫了眼门窗上的影子,叶雪莹抓起碟子就朝门口砸去,粗着嗓子低低的吼道:“滚!”
吓得门外的海子扑通就跪在了地上,一叠声的道:“是,是,奴才滚,奴才滚,奴才这就滚。”摸摸额头的汗,暗怪自个儿这么多事儿作甚?爷又没有喊自个儿,问什么问,不是自找虐吗?侧耳又听了听里面咯吱吱的床板摇动的声音,暗哼了声,暗道,可惜了那个水灵的小丫头了,摸摸肚子轻手轻脚的离开,低声嘀咕着去找点儿吃的吧。
探着脖子瞄着门外的身影,见海子离开,叶雪莹不再耽搁,拉过被子盖住裘海正,又把枕头也塞进被子里,才起身下床,整整自个儿的衣服和头发,轻轻的打开一条门缝儿,悄悄的看出去,院子里静悄悄的,看不见一个人影儿。
叶雪莹轻轻拉开房门出去,带上门,快速跑出院子,躲在墙角的阴影里,辨别了下方向,猫着腰借着树干花木的遮掩,快速的往前小跑,叶雪莹运气还算不错,跑过一个花园时遇见两个似乎是巡夜的小厮,没有发现躲在花圃阴影里的她。
穿过一个拱门,左右看了看,想着只要朝着一个方向总是能走出去的,便选了中间的小道,往前跑了一会儿,果然摇摇的看见了前面的大门儿,叶雪莹一喜,加快脚下步子跑向大门边的小角门。
眼看着就差几米的距离便到角门处了,身后却忽然传来惊呼声:“快,少爷被人打伤了,人跑了,快守住门口,快追,快追、、、”
吵杂的声音惊醒了门房的小厮,慌慌张张的披衣出来,正好看见叶雪莹急急跑向角门的身影,扯着嗓子就喊上了:“来人,快来人,在这儿,在这边。”
小厮一边喊着,一边就朝叶雪莹跑了过来,人高腿长,这发狠一跑,便立刻拦在了前面,叶雪莹心下焦急,回头看看后面,一咬牙直冲挡在门口的小厮撞了过去,一般人家的门房都是比较瘦小的下人或者是年纪比较大的老人看门,偏偏这色胚裘成栋的门房却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