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颜卓身边坐下,“就算是戳中您老的什么伤处,也不能这么暗箭伤人啊,好歹这里我地盘啊,大哥。”
没了杯子颜卓直接抓起酒瓶,对瓶口喝起来,那凶猛地样子,活似要把谁给生吞了一般,看的罗浩心肝有点颤,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小太子这模样。
罗浩觉得这一次事估计不那么好办,于是小心道:“喝闷酒是最笨的办法,有什么事说出来哥们儿给你参谋参谋,要不再把徐桐那小子叫过来?”
颜卓不语,过了一会讲酒瓶子狠狠放在桌子上,他脸上带着一抹潮红,显然已经喝的微醺。
“明明好端端的,为什么她今天见了个人之后,突然就大变样,我打电话她一个不接……比最初见面的时候还要冷淡?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颜卓今天很莫名其妙,下班时还好好的,跟往前没什么变化,为什么突然见了个人之后苏慕秋突然完全变了个样子;
不让他送,说她自己想静静,她离开后颜卓坐在她做过的秋千上左思又想只觉得她说那话的时候分明带着毫不隐藏的厌恶;
这个想法让颜卓很是害怕,他从不怕苏慕秋不喜欢他,只怕被她讨厌。
于是他慌乱的不停给她打电话,可是她却一个电话都没接,到后来再打她已经关机了。
他给项柠打电话,结果项柠说苏慕秋的心情十分十分不好,好像是因为顾小结的是引起的。
颜卓知道,绝不可能是因为顾小结的事,只是因为她,苏慕秋的情绪绝不可能变的那么突然。
罗浩一听就知道肯定又是因为慕秋姐姐,颜小太子爷就因为她,才会这样。
罗浩也是玩成了人精的一祸害,男女关系上虽然不比魏小楼混乱,可也没好多少,所以在这方面他比颜卓要好不少,略微思索一会便说道:“为什么?这多简单的事,肯定是生你的气呗,你就想想自己最近做了什么对不起慕秋姐的就对了。”
颜卓顿时苦了一张脸,委屈极了:“六月飞雪啊,我比窦娥还冤,我哪敢做半点对不起她的事,我现在整天就在琢磨怎么能让她开心,怎么能把她娶进门,我都把自己当孙子使了。”
颜卓现在心里没着没落的,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好,苏慕秋陡然一变他就完全没底,一颗心全放到她身上,简直比十二岁生那一场大病还要难受。
罗浩说想想最近有什么对不起苏慕秋的地方,颜卓挖空心思的想也想不到半点来,他讨好她还来不及,在她面前他简直把自己的尊严骄傲什么的全都丢到狗肚子里了。
罗浩被颜卓抓耳挠腮的模样弄的心里恶寒,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做到那种地步,除了爱还能有什么。
可是如果真的因为喜欢一个女人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罗浩觉得他宁愿像现在做个纨绔子弟比较好,爱情这玩意儿他可玩不起。
罗浩拍拍颜卓的肩膀:“慕秋姐不是个胡乱发脾气的人,她突然这么凉着你,那就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而且很严重,让她不能原谅你。”
罗浩站起来,收起桌子上的酒瓶:“得了,哥们儿,喝酒不顶用,这事你好好查查,赶紧说清楚咯,可别在陆臻结婚的当口出了什么事,要是她一部高兴掉过头去,你这段时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你一人儿静静,我得去前面看看场子。”
罗浩一离开,包间内就只剩下颜卓一人,他思前想后把最近的事全想一遍,还是没有头绪……
颜卓想苏慕秋这么生气,他立刻找上去肯定没什么效果,说不定会惹她更生气,于是便想着过两日让她消消火,等到过两天他再去找人的时候,项柠红着眼告诉他,苏慕秋走人了;
颜卓揉揉耳朵:“等等,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项柠一脚踢上颜卓的小腿肚,她的力气一贯大,这一下足够颜卓疼上一个星期。
“我说慕秋走了,那天她回来后第二天中午就走了,这一次连我都没告诉,可见是气上我了,颜卓,老娘被你害死了,早知道就不帮你,还以为你不是陆臻,没想到你还不如他呢,你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让她气成这样?”
项柠那天一大早就跑出门,去找顾小结麻烦,晚上回大家里本想跟苏慕秋炫耀一下今天的成绩。
没想到家里一人都没有,她还以为苏慕秋是没回来或者又在颜卓那过,可是过一会她发现不对劲,苏慕秋的东西基本上全不见了,冰箱上贴着一个便利贴上面只写了一句话:项柠,我离开几天,很快会跟你联系,不用找我。
项柠急的红了眼,赶紧打电话找人,可苏慕秋的手机一直不通,给她老哥项淘打电话,可人家项团长最近还不知道在地球哪个疙瘩角落里做任务,根本找不到人,害得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几天下来急的嘴角都上火起了水泡。
如今一瞧见颜卓项柠把所有火气都撒了上去,恨不得徒手将颜卓狠狠揍扁一顿。
颜卓一看项柠这模样一颗心顿时掉进了冰窟里,这一次完了连项柠都不知道苏慕秋去哪,他上哪找人去啊?对了,还有公司,她总不能不上班吧。
颜卓丢下哇哇大叫的项柠,开车他的保时捷卡宴一路闯红灯来到公司门口,找到苏慕秋所在的部门经理一问,才知道人家居然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颜卓顿时就发飙了,一脚踹翻旁边的一个铁皮垃圾桶,暴怒:“什么时候请的?谁他妈让你请给她的?”
经理吓得瑟瑟发抖:“前……前天。”
谁都知道苏慕秋跟颜小太子的关系,未来老板娘要请假,他一个小经理怎么敢不请给她?
“你……你赶紧给我滚蛋,别他妈让我再看见你。”
颜卓带着一肚子大火气冲冲出了公司大门,上车后将外套脱下来胡乱团成一团狠狠摔倒副驾驶座上,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咬牙切齿地道:“苏慕秋你有种,竟然敢这么撂下老子,我跟你没完,比最好别让我抓住你,否则我非……让你以后都下不了床。”
莫名其妙被被“甩了”,他连为什么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比他更苦逼的人吗?
颜卓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找到苏慕秋,将她咬碎了吞进肚子里,看看她的血到底是不是热的,他都已经这么低三下四了,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可她倒好,眼看着刚想温乎一点,立马,翻脸,连人都不见了。
颜卓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我的颜卓,你现在立马给小爷找个人,我一会把照片资料发给你……爷管你现在手头上还有没有别的单子,我告诉你,三天,不两天,两天内你必须把人给我找到喽……不行,我他妈半天都等不……”
……
颜卓在这边急的火急火燎,气的肺都快炸了,跟个火药桶似地,连导火线都不用,只要戳到,立刻自爆,炸的周围的人叫苦连天,苦不堪言;
最可怜的是徐桐,被颜卓拉到拳击馆,美其名是为了切磋,可结果却把他打的一张脸都快成猪头了;
本来颜卓的战斗力是没那么强的,可是奈何人的潜力总是无限的,“愤怒”这个人类的经常有的负面情绪直接让颜卓的战斗力瞬间提升了一大节。
第二天徐桐又被颜卓拉到拳击馆,他也不打了直接认怂,捂着脸,哭腔道:“哥们,哥们你看看我这脸都成什么了,你好歹换个人成不?我家老爷子可是让我过两天去相亲的,这样,我可怎么去啊。”
颜卓冷眼扫他一眼,爷现在心情不好,老婆都丢下他跑的不见踪影了,他还有心思去相亲,真是欠揍。
颜卓将拳击手套丢给徐桐,“起来,上去……”
徐桐不顾形象抱着颜卓大腿呜呜痛哭:“太子爷,您饶了小的吧,我知道周晋冬最近正在追一个舞蹈学院的系花,眼看着人就到手了,您找他吧……”
颜卓皱眉,正想着要不要打电话找周晋冬过来,巧了,该周晋冬不死,他的手机刚好响起,一看来电号码,颜卓立刻踢开徐桐,走到一边接通。
“喂,找到了吗?……在哪?……z市?她去那做什么?旅游……靠……你马上给我找到她入住的酒店,房间号码……”
徐桐跟小媳妇儿似地缩着脑袋在一旁看见颜卓的脸越来越黑,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吓得他两腿发软,趁他还在接电话,掉头立刻跑出拳击馆;
徐桐心里呐喊:太后凉凉,不是你家儿子脓包,是颜卓那小子发起狠来忒不是人了。
挂了电话,颜卓连家都没回,什么都没准备,直接调来一架颜家的私人飞机,直飞z市。
飞机上颜卓心里不停盘算见到苏慕秋后怎么收拾她,他在这边着急上火,夜不能寐,她居然有心思跑去旅游,身边还跟一个男人,cao……苏慕秋你给小爷等着,我非收拾死你不可;
远在z市的苏慕秋只觉得背脊一阵冷飕飕的好像一条蛇爬过,狠狠打了个喷嚏;
“冷吗?是我疏忽了,山顶上的气温本就比较低。”耳边温润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肩膀上一沉,男式的外套已经批在她肩上。
苏慕秋抬头,看一眼顾斐然,“谢谢,还真有点冷了,一转眼,夏天都要过去了,时间过的真快。”
虽然很讨厌顾小结,但是对她这个哥哥苏慕秋却没办法讨厌起来。
这次旅游一是要躲开颜卓,二是想散散心,让自己冷静冷静,只是没想到,在飞机上竟然又遇见了要去z市参加医学研讨会的顾斐然。
一来二去,两人干脆结伴游z市;
苏慕秋知道顾斐然清楚她就是陆臻的前女友,但是几天来他没说半点顾小结的事,更没有站在她妹妹的立场邀请她去参加陆臻的婚礼,这点,苏慕秋还是比较满意的。
一路上有个细心体贴什么事都能想到的帅哥医生相伴,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能绕过她不会时不时就想起颜卓那个混蛋。
两人今天约好了一起登山,没打算看日出什么的,只是纯粹为了登山,于是在吃过早饭后便一起来了。
几个小时后终于登上山顶,山风吹拂过苏慕秋的长发,吹的她心底的阴霾慢慢散开一点。
在山顶站了俩小时,扯着嗓子大叫两声,苏慕秋觉得胸中郁气纾解了不少;
“走吧,该回去了,要不然再晚点,等我们回道酒店天都黑了。”
“好,回去,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不能这么便宜你。”
“那你慢慢想,这一路有的是时间。”
……
回酒店的一路上俩人有说有笑,刚下车,还没进酒店大门,忽然一辆路虎呼啸而来,那速度快的吓人,要是有肯定被吓得犯病;
眼看着快要撞到人,顾斐然一把将苏慕秋拉到身后,惊呼道:“小心……”
快到跟前,路虎陡然来个惊心动魄的急刹车,车轮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子还没熄火呢,车门打开里面冲出一个人,直奔苏慕秋,她连人都没看清,便感觉身子忽然腾空,眼前湖面迅速变化,脑袋朝下。
苏慕秋的脑袋发懵,还没回神,便听见顾斐然厉声道:“放开她,你是谁?”
“滚开,这是爷和苏慕秋的事,跟你没关系。”
这么嚣张不可一世的声音苏慕秋不用猜就知道是颜卓那混蛋,她都躲到这里了,他居然还能找来;
苏慕秋奋力挣扎:“颜卓你混蛋,你放开我,放开……”
颜卓用力在苏慕秋屁股上打了一下,恶狠狠地道:“放开?门儿都没有,咱俩的帐还没算完呢,苏慕秋我告诉你,有种你就给我躲到天边儿去,否则捅破天,老子也要把你找出来。”
苏慕秋又羞又恼,大叫道:“救命,救命啊……”
大堂的保安听到外面的动静赶紧过来,苏慕秋被颜卓夹在胳膊下面不停挣扎,像极了老鹰抓小鸡;
他们正准备上去解救“人质”被紧跟路虎来的一辆车上下来的人围住,就连顾斐然都被他们抓住动弹不得;
其中一人笑道:“欸,别大惊小怪的,人家两口子有点家庭矛盾要解决,你们该干嘛干嘛,不要瞎参合。”
苏慕秋被颜卓夹着,一路乘电梯到了她住的房间,单手从她的包里翻出房卡,打开门之后,一脚将房门踹上。
颜卓快步走到卧房,将苏慕秋狠狠丢在床上;
虽然酒店的床很软,但是被这么摔上去,身体反弹两下,脑袋晕乎乎的,还没坐直身子,眼前一暗,颜卓已经如泰山压顶般按住她的手脚将她完全压制住。
“颜卓你混……唔……”
颜卓便堵住她的唇,跟发疯的野兽似地,好不怜惜,死死咬着她的唇,撬开牙关,霸道的吞噬她的呼吸。
‘嘶拉’一声,胸口一阵凉意,身上的衣服被撕开,娇嫩的肌肤上勒出几道,红红的印子,疼的苏慕秋不停扭动。
颜卓手上的动作毫不怜惜,力气越来越大,好似她只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玩物。
苏慕秋在颜卓身下用力挣扎,眼泪不停流出来,声音嘶哑:“禽兽,颜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强jian,你放开我……”
095:我心里从来没有你〖手打vip〗
颜卓冷笑,伸手扯下苏慕秋身上仅剩的内裤,手指探到她腿间,挑弄几下,扬起手指,上面泛着莹润的水渍:“强jian……都这么湿了,你明明想要的……”
颜卓在苏慕秋跟前一直都是没脸没皮,谄媚讨好的模样,像个永远打不倒的不倒翁一样,不管她如何冷言冷语,就算有时候做的过分了,他也顶多是一生气消失几天,等到气过去后,会再度厚着脸皮跑到她跟前。
所以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么暴怒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可偏偏他那无耻的动作让她羞红了脸,“你滚开,别碰我,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颜卓分开苏慕秋的双腿,毫无征兆,猛然撞进去:“那正好,咱们俩这辈子就纠缠在一块……谁也别想离开谁……再说,你身上我哪儿没碰过,还装什么……矜持……”
苏慕秋身体猛然紧绷,眼睛里的泪水瞬间流的更凶,屈辱的在颜卓身下乱挣扎,委屈的大吼,“颜卓……你混蛋,混蛋……”
她本来就不是个会骂人的姑娘,就连骂人都是单调的,如今在这个时候被一个暴怒中的男人压在身下,强迫她做女人最那种事;
她整个人像是掉入猎人设好陷阱内的小兽,除了呜咽痛苦,竟是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慕秋的修剪很好的指甲在身上,狠狠抓住几道红红的印子,那钝钝的疼痛,越发刺激颜卓的理智,动作更加凶猛;
“是,我是混蛋,你一早不就知道了,可你偏偏还招惹上我,让我喜欢上你,苏慕秋,老子那么喜欢你,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可你呢,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一点点?”
颜卓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猛,毫不怜惜,两手在苏慕秋身上蹂躏出一片片淤青,像是发疯了一番低头在白润的胸部狠狠咬了一口,疼的苏慕秋浑身痉挛,充满情欲的呻吟声中夹着着痛苦。
苏慕秋是个软硬不吃的人,颜卓今天如此践踏她的尊严,她怎么可能乖乖服软,声音沙哑地大喊:“没有,没有,我心里从来没有你,你少自作多情……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
颜卓的动作有一瞬间停顿,但很快随之而来是更猛烈的暴风雨,他这么喜欢她,为什么就不肯看她一眼,怎么能说出这么狠的话,一字字跟锋利地尖刀似地,哪疼往哪戳;
“没有?我喜欢你,你必须喜欢我,一辈子不行,那就两辈子,两辈子不行三辈子吗,直到你喜欢上我为止,苏慕秋老子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你别想摆脱我……”
颜卓发狠了折腾苏慕秋,像是不知疲惫一般,一遍遍,一次比一次狠,起初她还有力气挣扎,还有精力和;
到后来实在受不了,浑身疼的厉害,她抛下尊严求饶,可是颜卓却一句都听不进去,反而愈发变着法的折磨;
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望着外面慢慢暗下去的夜色默默流泪。
他们像是相互撕咬的野兽,弄的彼此身上全都伤痕累累,两败俱伤。
一场情事,抵死缠mian,抵死有,缠绵却是空谈,对他们而言更像是惩罚,像是一场厮杀,当然这一场厮杀里,最后的赢家自然是颜卓。
平静下来之后,空气中到处飘散着纵欲之后是yin靡之气……
苏慕秋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就这么死掉了,可是,疼,浑身都疼,疼的她连呼吸一下,都觉得能疼的昏过去……
颜卓坐在床边失身的望着苏慕秋,她身上到处是青紫的淤痕,尤其是胸口、腰部,还有下体,简直惨不忍睹,胸口还有一个圆圆的牙印,流出来的血凝固在伤口四周;
那……那一身完全是刚被施暴过的模样,他不敢相信,他居然是他自己做的,颜卓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懊悔,自责,悔恨……恨得拿把枪把自己给蹦了,苏慕秋说的没错他真他妈是个混蛋,禽兽……
明明不舍得让任何人伤害她,那次叶真的事他把当时在场的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就连叶真也被他频频下绊子;
可如今他比叶真更混蛋,更不是东西……
颜卓想抱住苏慕秋,可刚伸出手却不敢碰她,红着眼眶,哽咽着道:“慕秋姐,对不起,我错了是我混蛋,我再也不敢这样了,你要打我骂我都行……我只是怕,怕你……离开我……”
苏慕秋闭上眼不看她,张口:“洗澡……”
声音已经沙哑的不像样子,说出这两个字,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好,好……我这就抱你去洗澡。”颜卓安慰自己,能跟他说话,或许……或许还不那么严重,或许……这一次能……能……
颜卓放好洗澡水,试了试温度,这才抱着苏慕秋慢慢做下去。
她浑身没有半点力气,洗澡的事只能由颜卓来做,他没碰一下,苏慕秋身体便颤抖一下,他每动一下,颜卓也跟着颤抖,心脏一刺一刺的疼着;
清洗下面的时候,苏慕秋疼的浑身痉挛,最后竟然昏了过去。
颜卓将苏慕秋身上的水珠擦干,扯下已经不能睁眼瞧的床单,直接将人放床上,盖上被子,迅速跑出酒店,开车到外面的最近的药店。
十分钟不到,他买药回来,苏慕秋还在昏迷中,颜卓颤抖着给她上药;
半个小时后,上完药,颜卓颓废的坐在地上,今天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天,如果苏慕秋就此不原谅他,恨上她该怎么办?
颜卓上|床趴在苏慕秋身边,脸贴着她的脸,小声道:“慕秋我不是故意是……只是,只是太生气,控制不了自己,原谅我好不好……求你了……”
苏慕秋依旧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
这个想法让颜卓惶惶不安,他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生怕一个不注意她真的就不见了。
半夜,苏慕秋发起高烧,身上烫的厉害,脸上红彤彤的,身上不停出汗,口中时不时发出一一声呓语……
颜卓吓得立刻打电话找人,拨号码的时候手抖得不像样子,手机掉了四五次才找到电话薄里的那个号码。
几十分钟后,房门敲响。
颜卓跟一阵风似地跑去开门,刚打开门便揪住来人的衣领,凶恶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她要是有事,我饶不了你。”
邵远博身子后仰:“我的爷,我住郊区,郊区诶,这三更半夜的你突然打电话过来,我总要穿衣服准备药用的各种药,还要从郊区一路飙车到市区,四十分钟已经是很快了好不好?”
说了这么多,邵远博才发现颜卓那双眼睛,红得还真吓人,“哟……小太子,你这眼睛红的跟兔子似地,该不会是哭了吧……”
颜卓拖着邵远博的便往卧室走:“你他妈少废话,你快给她看看?”
邵远博好奇地看着床上被盖的严严实实只路出一个脑袋的女人,虽然他心里有无数个问题要问颜卓,可他毕竟是医生,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先看病,其余的后面再说。
拿出温度计想放进她嘴里,可她牙关紧闭,伸手向掀被子,啪的一声,手背被狠狠打了一下,颜卓怒目瞪着他:“你做什么?”
邵远博抽抽嘴角:“拜托大哥,我能做什么?她牙齿咬的那么紧,我当然要把温度计放在她腋下,得……你来你来……”
颜卓狠狠瞪一眼邵远博让他背过身去,这才小心掀开一个被叫把温度计放在苏慕秋左边的腋下夹着;
颜卓太心急,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苏慕秋的病上,结果忘记给她穿衣服了,现在被子下的苏慕秋未着寸缕,他当然不能让邵远博看。
须臾,颜卓拿出体温计递给邵远博,他看了一会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高烧三十九度六,先打退烧针……”
颜卓小心翼翼将肃穆去的一只胳膊从被子下面拿出来,凶恶地道:“快点打……”
邵远博准备扎针,可是在看到苏慕秋的胳膊后,动作停了下来,那截白皙的手臂上,好几处淤青,以一个男人经验告诉他,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淤青,他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颜卓。
颜卓踢了一下邵远博:“你瞎磨蹭什么,快点打啊。”
“好,先打针,一会再说。”
邵远博低头握住苏慕秋的手臂,细细的枕头扎进娇嫩的肌肤里,针管内的药水完全打进苏慕秋的身体内,颜卓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上也疼的厉害。
邵远博把一次性的针管扔进垃圾桶内,转身去洗手间净手,不一会走出来,指指床上的人:“说吧,颜小太子,怎么回事,这女孩儿应该不是简单的发烧吧?她发烧之前你做了什么?”
颜卓给苏慕秋盖被子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划过一抹悔色,咬着唇没有开口,他不知道该对邵远博怎么说。
邵远博见他不语,继续道:“喂,我跟你说,如果她是被你在床上折腾成这样的,那种情况可是很严重的,必须找妇科医生给看看,否则……”
颜卓顿时害怕了,她想起苏慕秋那一身伤,立刻道:“那你赶紧找医生啊,一定要女的。”
他这一开口,邵远博便确定了心里的想法,“靠……看来是真的,那女孩儿真可怜碰见了你这个以禽兽不如的……cao,你谋杀啊……”
邵远博看一眼身后完好无损的烟灰缸,幸好颜卓现在精神不集中,否则,现在他估计已经被砸晕了。
颜卓咆哮:“你他妈少废话,快点找人。”
……
邵远博找来的妇科医生,比他到达的速度要快很多,三十分钟不到便来了。
邵远博介绍道:“这是艾晴柯,我们医院最厉害的妇科医生。”他顿住看一眼颜卓:“他就是一禽兽,艾医生你就不用知道了。”
艾晴柯的打扮很中性,女士衬衫,黑色西装长裤,头发都是利落的短发,很是帅气。五官柔和中泛着清冷,显然是个冷漠寡言的人。
艾晴柯冷冷地扫过他们:“病人在哪?”
“卧室!”
刚进卧室,艾晴柯便冷声道:“我需要要给病人做检查,你们出去。”
两个男人在外面等,过了二十分钟,艾晴柯出来,看颜卓的眼神简直能用狰狞来形容,如果她手里现在有把刀子,估计真的会给颜卓一刀。
虽然不干邵远博的事,可艾晴柯这模样,还是把他吓得不轻,他清清嗓子开口:“那个艾医生,病人怎么样?”
艾晴柯退下白色的手套,喷火地眼睛死死盯着颜卓:“病人遭遇严重性侵,下体撕裂,伤口发炎,引起发热……”说到这艾晴柯狠狠深呼吸一口,睁开眼后,咬牙切齿的咒骂:“真是个人渣……”
艾晴柯本来就是个很独立的女性,一直认为女人不比男人差,她虽然不认识里面床上的那个女病人,但是同为女人看到自己同胞遇到这种事,作为一个女医生,艾晴柯心里真是愤怒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有良好的自制力,她现在已经上去给颜卓两个大耳光了。
颜卓脸色惨白,身体克制不住在发抖:“那……那她会不会有事,要不要送医院?”
艾晴柯不理会他,拿起笔刷刷写下需要买的药,备注上使用方法,这可不是她仔细,而是她实在不想跟人渣说半句话。
爱卿把写好的纸张扔给颜卓,转身拿起药箱就走。
邵远博赶紧追上去:“艾医生,这么晚了,我送你。”
艾晴柯冷哼一声:“一丘之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离我远点。”
邵远博苦逼,管他什么事啊?
他转头凶恶地,他对艾晴柯可是很有好感的,如果追到这样的女人,那多有成就感。他可是千辛万苦让艾晴柯对他稍稍有了点好感,这下,又被打回原形了,颜卓,老子恨你……
颜卓哪里有功夫理会他,拿起车钥匙便要往外走。
邵远博问:“喂,你干嘛去?”
“买药。”
“那我呢?”
“你滚蛋。”
“cao……有你这么快就过河拆桥的吗?”
------------凶猛の小龟《盛宠-名门小夫人》------------
第二日上午九点,苏慕秋还没醒过来,不过已经退烧了;
颜卓一夜未睡,眼眶里布满血丝,一脸疲色,坐在床边一直守着苏慕秋。
邵远博一进门便瞧见颜卓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奚落道:“啧啧,颜卓你小子真他妈不是人啊,忒不会怜香惜玉了,女人那么娇弱,都是水做的,你怎么能这么折腾,你这跟禽兽有什么区别?现在后悔了吧?我告诉你,女人都心眼小着呢,你对不起她这一次,以后都甭想让她原谅你?”
邵远博家里是医学世家,往上数八代都是医生,他和颜卓认识已久,年少轻狂的时候颜卓跟人打架,邵远博一直都是游戏里组队打怪兽时永远充当奶妈角色的‘牧师’。
和颜卓认识这么多年,他还从未瞧见过高高在上光鲜如王子的小太子竟然会有如此失落的时候,抓准机会让然要狠狠奚落才行。
颜卓难得没有发飙,没有生气,抬起头喃喃道:“真的……不可原谅吗?”
“试想一下,如果你被一个硬压在身下强bao,不管你怎么哀求,对方都不为所动,尊严骄傲全被扔在地上践踏,你会原谅对方?”
颜卓低头,好像……真是不可原谅。
邵远博张着嘴有点不敢相信,他本来等着颜卓发怒呢,意识到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他走过去,指指苏慕秋,问:“你真的这个喜欢她?”
颜卓点头:“嗯……喜欢,我这辈子要么没老婆,要么有,就只能是她。”
邵远博吞吞口水:“你来真的?”
这话听在他耳朵里,太有爆炸性了,他重新审视一遍苏慕秋,长的也不是特别漂亮啊,怎么能把眼高于顶的小太子迷成这样,这女人真不简单。
谁不知道颜卓的家世,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太子爷,他一招手,前赴后继的美女还不跟过江之鲫的蜂拥而来,可如今却对一个相貌只是中上之姿的女人用强,用强的啊,这说出去,谁信,谁信?
“我对她从来就没来过假的。”
薄情的小太子忽然变成了一颗痴情的种子,这让邵远博有点接受不了,他捂着心肝,“x,连你都成这样了,这个世道果然妖孽了……”
一直到下午两点钟,苏慕秋才幽幽醒来,睁开眼忽然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看到颜卓惊喜的脸,昨天发生的一切才如潮水一般慢慢涌上脑海。
颜卓欣喜地道:“慕秋,你醒了,饿不饿?渴不渴?”
邵远博鄙视的声音响起:“你笨蛋啊,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当然又渴又饿?”
苏慕秋的眼睛看向颜卓身后,是个陌生人,一个模样英俊的年轻男人,个头很大,带着一股粗狂之气。
邵远博朝她打招呼:“嗨,美女,我是邵远博……”
颜卓推开邵远博,端着茶杯小心托起苏慕秋的头:“慕秋,来先喝口水,我让人送餐,他们马上就到。”
苏慕秋敛眉,昏迷前她以为再醒来面对颜卓,她一定会恨死他,但是恰恰相反;
现在……她心里很平静,像是一汪死水,经过那一番波澜后,再也没力气激起半点水花。
她真的很渴,喉咙烧的厉害,还特别疼,估计现在都发不出声音,于是很配合的喝完杯子里的水。
颜卓见苏慕秋没有发怒,反而很温顺的将水喝完,心里划过一抹窃喜,轻声问:“还渴吗?要不要再喝一杯。”
苏慕秋点点头,那一杯水下水,稍稍缓解了喉咙内火烧一样的痛意。
等她喝完第二杯谁,酒店服务员正好将颜卓点的饭送上来。
颜卓抱起苏慕秋让她坐在床上,背靠着两个枕头。
他端起冒烟的碗,舀了一勺皱送到苏慕秋嘴边:“你刚醒,先喝点鲍鱼粥暖暖胃。”
他喂一口,她就喝一口,不吵也不闹,十分乖顺;
邵远博立在一旁皱眉看着眼前和谐又诡异的一幕,单单从画面质量上来讲,很好看,很温馨,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觉得看见他们有想恋爱的冲动。
可是……她怎么能这么安静?怎么能看见颜卓一点也不生气?难道是因为喜欢颜卓,喜欢到被他强迫发生关系都不计较?
不对劲儿,他诡异了,颜卓明明说是他在纠缠,她根本就不喜欢他。
喂苏慕秋吃过东西,颜卓拿出艾晴柯开的药,“慕秋,乖,把药喝了吧。”
苏慕秋也没问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