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啊,我那侄儿再怎么混账,但是就那么被杀了,凶手还逍遥法外,岂不让人寒心啊!”段珪还是不死心的想给他侄儿讨回公道。也顾不得张让频频给他使眼色。
“启奏陛下,臣以为段平为恶乡里,欺男霸女,与官勾结,完全目无法纪,史阿杀他完全是为民除害,但终归史阿也是杀了人,触犯法律,臣以为重责五十,罚钱五十万铜板以儆效尤。”袁隗站出来说道。
这时候刘辩深深看了一眼说话的袁隗,同时用眼神阻止了想要说话的王越等人。这老小子袁隗是想脚踏两条船,两边都不想得罪啊,不过这五十板子下去谁受的了啊,分明就是想要了史阿的命啊,这可是得罪了想一心保住史阿的刘辩,貌似也得罪了想把史阿直接杀了赔他侄子之命的段珪。
“袁隗匹夫,老奴自认没有得罪你,你为何如此,我那侄儿就白白死了?不说一命抵一命,就杖责罚钱了事?那刘辩小儿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段珪越说越气,不光骂袁隗直接连刘辩都骂上了,甚至于还要起身去揍袁隗。
可见他老段家绝后对他的打击是多大,脑子都不好使了,也不看看刘宏那气的发抖的身体也不看看张让赵忠等人那苍白的脸色。
“混账.....谁给你的胆子竟然在朕面前如此大胆!”刘宏愤怒的喊道,这时候他也不管段珪是不是他最宠爱的十常侍之一了,现在刘宏只是一个愤怒的帝王。
“陛下,段珪朝堂之上公然咆哮,冲撞陛下,怒骂皇子,殴斗大臣,此乃大罪啊,应直接拉下去砍了啊。”王允说道,一看就是文官,黑的说成黑的,虽然段珪有些失礼,但还没有王允所说的这么严重,不过这时候不打落水狗,什么时候打呢。
“臣等附议,此等恶劣之徒,有辱圣听啊。”其他大臣也落井下石道。
“陛下,老奴只是一时冲动啊,皇上.....”段珪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头冒冷汗解释道,现在道歉晚了,谁让他刚才头脑一热,也不看看场合,就敢那么做,这时候解释,是那么的苍白啊。
“够了,别解释了,枉朕那么宠信你,你眼里还有朕吗。真是混账,来人啊拉下去杖责五十。”刘宏根本不给段珪解释。这段珪也真够倒霉的,侄子被人杀了,自己这也快要玩儿完了,五十大板啊,就是个壮汉也撑不下去啊,更别说他个柔弱宦官了!
“陛下,段珪他也是一时冲动啊,陛下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伺候陛下那么多年的份上,饶他一命吧。(.)”张让赵忠也替段珪求情道。
“多说无益,谁在为他求情,那他自己也下去领五十板子去。袁隗,你去亲自看着行刑!还有把那个史阿也加上一起行刑吧!”
“臣,领旨。”
刘辩看着张让赵忠不断的给身边的小黄门打眼色,就知道他们是想耍心眼了,基本上行刑的都是张让的人,虽然这次有袁隗监视,但看袁隗那分明不想得罪十常侍太狠的样子,十有**张让等人的小计谋会成功的。
这时候刘辩趁机在要转身离开的袁隗耳边说了句:“我要保史阿!”也不去看袁隗那狐疑的目光!老神在在的滴着头看脚尖。
“殿下,五十板子会要了史阿的命啊,你要救救他啊。”赵风急急的说道。
“赵兄弟,不要急,殿下会有办法的。”王越制止了着急的赵风继续说下去。
刘辩赞许的看了眼王越说道:“我刚才和袁隗说了,我要保史阿,他有两个个选择一是史阿和段珪都被打死,二是段珪和史阿都活着。”
“辩哥哥,那就不会出现史阿大哥活着段珪死了,或者段珪死了史阿哥哥活着的可能吗。”赵雨不解的问道。
“呵呵,那不可能的,都是五十板子,凭什么一个活着一个死的,难道就因为史阿是练武之人吗?那五十板子可不是那么好挨的。基本上二十板子就能打死一个壮汉了,皇上在此,袁隗不会办出这么乌龙的事情的。看袁隗想两不得罪的样子他有很大的选择会让段珪和史阿都活着。不过也有可能两者都死。”刘辩解释道。
“那可如何是好啊。”王越这时候也有点急了。
“除非是袁隗想得罪我,要不然肯定会让史阿活着的,不过那样段珪也会活着,那样以后我们可就要时刻小心段珪给我背后捅刀子了。”刘辩安慰王越道。
“辩儿,你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刘宏不悦的说道。
“父皇,儿臣是在想要不要像陛下禀报另一件事呢。”
“哦?何事?”
“父皇,今日儿臣与老师之女蔡琰微服出宫,在街头偶遇这次事情并搀和进去了,想必父皇已经知道了。”
这时候刘宏很默契的点了点头,表示他确实知道了并说道:“别废话了,直接切入主题吧。
“是父皇,因为搀和进此事所以被洛阳令拘到官府,在儿臣被洛阳令捉到官府去的时候,在府衙门口,与张常侍大人的侄子张言义在次相遇。张言义大放厥词,说要杀了我,诛了我九族,杀遍我全家男性,全家女性全部被他玩弄后,卖到勾栏之地。还.......”
“砰”顿时一个精致的茶盏四分五裂,打断了还要诉说的刘辩。
“陛下饶命啊,饶命啊我错了啊我错了啊。”张言义一个劲儿的道歉
“陛下息怒。”众大臣立马跪倒,这可是帝王之怒啊,他们也很害怕,原本以为只是个强抢民女的事件,没想到整到最后竟然出现了有人要诛皇族了,给他们也吓得不轻。
刘辩抬头一看刘宏,刘宏脸色潮红浑身颤抖,刘宏原本被段珪气了一下就已经很愤怒了,这时在被刘辩这么一说有人要杀皇族,甚至男的全杀,女的全玩儿,还要卖到勾栏之地,直接气到极点了。
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张让断断续续的说道:“这,这,这就是...你教的好侄子,还要..杀朕..全族了还。”还没等说完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父皇,您怎么了,快传太医。”
“陛下!陛下!,快快快去找太医啊。”
“陛下,您别吓老奴们啊。”顿时随着刘宏的晕倒,底下的人们直接炸开了锅,纷纷急急的嚷道。
不长时间太医院的太医们就来了,急急忙忙的给刘宏诊治着。
“太医,我父皇怎么样了?”
“回殿下,陛下没事,只是急怒攻心,一时气急晕了过去,没什么大碍的,回来开点静心的药吃些就没事儿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多谢众位太医了。”
“殿下严重了,此乃臣等本份。”
“哼,这时候假惺惺了,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气陛下啊,瞧把陛下气成什么样子了,真是不孝。”一直在伺候的赵忠阴阳怪气的说道,刚才看张让和段珪被众人轮番肆虐,他是心急如焚啊,可是又不能直接相助,可是急的要命,这时候立马就开口了,直接上来就问刘辩不孝的罪过。
还没等刘辩开口,何进就给外甥撑腰了。“你这阉货,有什么权利问罪殿下?殿下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要说气陛下的还是你们这些阉货,你们的子侄们说出那种话干出那种事,怎么还不能让殿下说了?不说那才是不孝更是不忠!”
“何进匹夫你这是胡搅蛮缠。”张让也急了。
“张让,在朝堂之上你怎么如此无礼。不忠不孝不义之徒有何颜面开口。”大儒蔡邕也吼道。顿时两方人士纷纷吵闹了起来互相指责对方。
在太医们的诊治下,刘宏不长时间就悠悠转醒了过来,一醒来一看大臣们和宦官们炒作一团,又差点晕了过去,愤怒的吼道:“朕还没死呢,都给朕闭嘴。张言义辱骂皇族,理应诛其九族,但念在张让一直衷心耿耿的伺候朕,就免去诛九族,革除一切职务。就张言义一人受死。来人啊立刻行刑”
“谢陛下开恩。”张让无礼的回道。眼睁睁的看着禁卫们把已经听到要被处死的吓晕过去的张言义如死狗般拖了下去,浑身无力的歪斜的坐在地上。
“父皇儿臣还有事禀告。”
“哦?你又有何事啊?”刘宏没好气的问道。
“殿下,陛下今日已经如此劳累啊,您怎可忍心让陛下如此啊,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赵忠生怕刘辩在说出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想以刘宏的身体没借口让刘辩不开口。
“父皇,您今日受惊急怒攻心,这事儿臣本不想说,但为了天天无数子民,儿臣不得不说啊。”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既然你说了就别吞吞吐吐赶快说。”
“最近,很多州郡上报所辖之地,有很多男婴失窃,甚至都是直接抢走的。都是些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啊,足有数千之众了。”
“哦,竟有此事,底下的官员都是吃屎的吗,为什么不尽早破案。”
“父皇,现如今经过长时间的调查,已经有所眉目了,这批男婴已有下落。”
“在哪里?”
“都在张常侍府里!”
“殿下,老奴究竟怎么得罪了您啊,您要如此的污蔑老奴啊,老奴要男婴有何用啊!您这还敢不上直接杀了老奴啊,陛下您要明察啊。”张让嚎啕大哭的说道。
“有什么用?呵呵有一古方说集齐三千男婴以一秘法烹煮食之就可是人男性之物重新生长!”刘辩一语惊起千层浪,众人纷纷骇了一跳,太耸人听闻了。
“陛下,这种事谁相信啊,根本就是胡言乱语啊陛下。”张让一脸委屈。
别看张让一副委屈的样子,其实他心里已经震惊不已了,从全国各地收集男婴,如此隐秘,刘辩是如何得知的呢,甚至连秘法都知道了。还一副手里有证据的样子,如果真拿出证据,那刘宏也保不住张让了。
殊不知刘辩根本没有证据,只是从后世的野史中看到过,张让为了让男性特征重新生长,干出了这种神人共愤的事情。所以就以赌一把的心态说了出来,看看是不是真有其事能不能整死张让。可是刘宏没有给刘辩这个机会。也没有给那些想开口攻击张让的大臣们开口。
“好了,此等耸人听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朕累了都散了吧,辩儿你留下。”刘宏摆了摆手说道。
“臣等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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