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在打御前状
“殿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等,可是我等得罪了殿下?为何殿下总是不放过我等?今儿个我一定禀明圣听,让陛下裁决。(.)”张让悲愤的说道,让不明内情的人,还以为他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得。
“怕了你似得?去就去。”刘辩说着就昂首挺胸的带着众人,奔向皇宫。
张让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就恨恨的跺了下脚,也跟了上去,其实他们心里最是忐忑,张让是因为上次在刘宏那里吃瘪了,所以有些忐忑,不知道这次的情形会是怎样。而董卓等人那完完全全就是,吓着了,在皇帝的面前,和人家的儿子打官司,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嘛。不过形式所迫,也只能硬着头皮硬上了。
因为刚刚下过雪的原因,道路有些滑,所以大家走的都很慢,不断的累积着心中的火气。让街上的百姓,远远的就避开了这一帮子,伙气冲天的人。甚至连脚底下的雪融化的速度都有些加快了。
到了皇宫禀告后,被告知刘宏在正殿与刘焉商谈国事。让刘辩等人直接去正殿。这让刘辩很讶异,刘宏竟然在正殿里商谈国事?还要去正殿!
刘辩从回到三国以来,还真没去过那里,说出来也有些脸红,刘辩就在自己那里打转,这偌大的皇宫,竟然都没有走上一圈,好好看看自己未来的家!
这也是刘辩第一次在正式的场合面见刘宏,以前的见面都是在后宫,那比较私人一点的地方见得。
随着宫门的打开,刘辩慢慢的透过,不断扩大的缝隙,终于看到了这个天下的中枢,远处规模庞大的宫殿矗立在大地之上,铺着整齐的石块的广场,宽广整洁,到处是衣甲鲜明的宫廷禁卫们拄着长枪,腰胯短剑几人一队的,不停的巡视着。
随着刘辩一步步的走进去,扑面而来的威严气息,有些压得刘辩喘不上气来,小脸也有些发白。董卓等也都是这一种感觉,不停的冒着冷汗,张让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也是一脸的肃然,可能他经常来这里,对这里的一切都有些熟悉了。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在这气息之下是那么的渺小。()
慢慢的离大殿越来越近了,守卫力量也更强了,那鹰隼般犀利的目光,不停的扫视着刘辩众人。
再次禀告过后,刘辩张让董卓就被引入了大殿。而刘辩底下的赵云徐晃等人还有董卓手下的华雄一干人等,就被拦在了外面,以他们的身份还不能进去。
进去后,发现刘宏穿着平常根本不穿的皇帝正服,黑色的黄袍给人一种庄严的压迫感。后方又站着一个头发灰白,身子也有些驼背的五十许的老人,这可能就是刘焉吧。
这刘焉绝对不是一个安分的主,也绝对不是一个终于汉室正统的人,是个伪君子,阴谋家,野心家。
如果说黄巾起义是东汉走向灭亡的导火索,董卓是东汉走向灭亡加的最后一把火,那这刘焉就是煽风点火,推波助澜的。
刘焉为汉鲁恭王之后裔,以汉朝宗室身份,拜为中郎,历任雒阳令、冀州刺史、南阳太守、宗正、太常等官。
刘焉欲取得一安身立命之所,割据一方。在汉灵帝中平五年(一八八年),朝政权衰落天下大乱之时,刘焉向朝廷提出了一个影响三国历史的重大建议,即用宗室、重臣为州牧,在地方上凌驾于刺史、太守之上,独揽大权以安定百姓。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但是结果却造成了各地割据军阀的形成,包括刘焉在内的州牧上任后基本就不再受朝廷的控制。
刘焉进入益州,派张鲁盘踞汉中,张鲁截断交通,斩杀汉使,从此益州与中央道路不通。刘焉进一步对内打击地方豪强,巩固自身势力,益州因而处于半独立的状态。后卒于任上,其子刘璋继领益州牧。
刘焉以州牧身份建立的割据势力为三国时代最早的一批,同时是持续时间较长的,直到二一四年其子刘璋向刘备投降才终结。
“儿臣拜见父皇,刘大人。打扰了父皇与刘大人的谈话,惶恐之。”刘辩恭顺的给刘宏和刘焉行礼。
“河东太守董卓拜见陛下,刘大人”董卓就差点去吻刘宏的靴子了,刘宏见董卓这么恭敬,也稍微含笑,轻点了下头,这也让董卓,激动的身体都发颤了。
“老奴见过陛下,刘大人。”
刘焉到很淡定,不咸不淡的给刘辩董卓张让一一回礼。
“这又有何事,要闹的堂堂皇室贵胄,地方大员,还有朕宠信有加的常侍们,吵吵闹闹的理论到朕这来!”刘宏被打扰了,很不痛快,也就没给好气道。
“还请陛下降罪。”
“老奴惶恐。”
“启禀父皇,儿臣....”
刘宏直接一摆手,打断了刘辩的话。“都闹到朕这里来了,就别在那拐弯抹角了,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朕厌烦的慌。辩儿你还真能给朕惹事,这也算是第二次让朕帮你们打官司了吧。”
“父皇,儿臣本不想打扰父皇的,这确实是第二次了,可是常侍大人和董大人,非要请您裁决,我也没办法只好打扰父皇了。”刘辩根本不敢表现出被人打断话语的怨愤,仍是恭谨的回答,不过却有些‘好人’先告状的嫌疑。虽然说的也是事实,但是在刘宏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说瞎话,抹黑别人,不光你们会,刘辩也会。
“此事当真?”刘宏问张让和董卓道。
董卓就一直处于精神紧张状态中,根本就说不出来什么了,一直在唯唯诺诺,这时候还是张让挺身而出。
“陛下,您是不知道,段珪他在大街上被殿下活活痛殴至晕。河东太守,见到后,气氛不过,上前与殿下理论,却又被殿下的护卫们所阻拦,双方大打出手,殿下手下把河东太守的帐下众人,都打的鼻青脸肿的,等老奴赶到时,殿下还在不停的辱骂。有辱皇家生威啊,求陛下为我等做主。”张让也是抹黑此道的个中高手,大玩各种文字游戏。
“辩儿,张让说的可是真的?”
“算是真的吧。”
“什么算是真的?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哪有算是真的这一说。”刘宏拍了下案几,呵斥道。
“父皇,我当街痛殴段珪是真的,我手下把董大人手下揍了也是真的,唔,辱骂张常侍当然也是真的。”
“既然都是真的,那为何还那样说?”
“确实都是真的,但是凑到一起之后却算不得真的!”
“此话何解?”
“父皇还是先把段珪叫来,让儿臣与他当面对质,看看究竟为何我要揍他。”
“传段珪。”
“陛下,段珪他被打晕了过去,我让人把他抬回家了。可能暂时还没醒来,那怎么来。”
“晕着来不了?那就用抬得,抬也要把他抬来。”刘宏很霸道的说道。根本不让张让还有其他理由阻拦。
张让也无话可说了。
“喏。”边上的禁卫们,听到了刘宏的命令连忙出去了。
“皇叔,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去吧。”禁卫们去把段珪弄来,也需要一点时间,刘宏就对着仍站在一旁的刘焉说道。
“陛下,老臣告退。”刘焉朝着刘宏行礼道。
临走是还对刘辩也行了一礼。“殿下,老奴告退。”
这让刘辩连忙口呼“不敢。”急急忙忙的回礼道。
等刘焉退出大殿后,刘辩就忍不住问刘宏:“父皇,不知宗正大人所来何事?”原本刘辩以为可能是谈论宗族一类的事情。可是看刘宏严肃起来的面孔,刘辩知道可能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来是为了恢复州牧制的。”刘宏的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亮。
可惜一直很细心的刘辩,却没有发现刘宏的不同,刘辩心里咯噔一下“这才一八七年,就提出州牧制了?”
而董卓听到这里,心里却火热了起来,州牧那可是一州的军政长官,他已经图谋凉州很久了,想到这里董卓和张让互相之间用眼神交流了起来,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刘辩,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多嘴问的,万一此事传了出去,很可能导致一些野心家们的积极行动,而刘辩这边却还没有做好应对这一切的准备。
原本刘辩还想,以后等刘焉提起州牧制后,那时候朝中已经有所势力的自己会想办法拖延此事,好为自己在未来接任皇位后,在改变这一切,却没想到刘焉竟然提前了,这样让刘辩很被动。要回去好好的商量一下解决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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