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报仇收刘晔(上)
想不通,想不通,刘辩使劲的摇晃了几下脑袋,原本以为杀了罪魁祸首张让,在砍掉他几个狗腿子,这件事情就算盖棺定论了,可是孙旭辉最后的这一句,让本应该翻篇儿的事情,再起波澜,更显得扑朔迷离。()
“刘协,我亲爱的弟弟你到底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最好别让我查出来什么,要不然我会大义灭亲的!”刘辩低声的嘟囔着,眼中寒光一闪。
其实刘辩不想发生如后世宫廷戏里的手足相残的,后世的刘辩是个独生子,回到古代后,有了个弟弟,刘辩是很珍惜这种感情的,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但如果刘协真的在背后捅刀子,刘辩不介意做出一些事情!
听到王越的悲怆吼声,暂时后退的史阿身子晃了晃,悲痛的走上前来,其他侍卫们也走进了几步,却把刘辩等人围在里面。
史阿虎目含泪,瘫跪在王越的身边,“师傅,师弟他...”
王越没有说话,只是沉重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言语,但是其中表达的意思,却又是那么直白。
刘辩叹了口气,说道:“好生安葬了吧,虽然他做了错事,死者为大。”
“多谢殿下!越替我这不成器的弟子拜谢了!”王越感激的说道。
“王师傅请起,虽然孙旭辉干了错事,毕竟以前也是为我卖过命。”刘辩违心的说道,没办法虽然刘辩知道了孙旭辉是被逼的,心里有些原谅了孙旭辉,但是毕竟刘虎是因他而死,心里还是有些疙瘩的,但是看在王越和史阿的面子上,又不能表达出来
“主公高义。”史阿说完朝后一招手,另外几个王越的徒弟,赶忙上前,和史阿一起把孙旭辉的尸首,挪到了另一座山头上,挖了个坑,草草的掩埋了,也没有树碑,就是一个小小的土包,可能过个几年,人们都不知道这里曾经掩埋着一个人。
以孙旭晖所干的事,能入土为安已是最好的结果了,这也是刘辩为了不让王越和史阿有不满才开恩的,不把他分尸弃之荒野都算是好了,还想着树碑?刘辩还没那么善良。
“来人,把雨梦小姐,拖下去也安葬了吧。”刘辩遥望着正在另一个山头忙活的王越师徒们,淡淡的说道,雨梦也是一个悲情的人物,站在她的立场,作为她那个角色,她也只能那么干。
刘辩知道她苦,知道她悲,但是她不该刺杀刘辩,她活着刘辩能百般羞辱,但是死了,刘辩还是怜惜她的。
至于郭胜和张让,刘辩可就收起了自己那仅有的一点善心,“把他俩的脑袋,剁下来摆在墓前,再把身子给我剁成肉块,扔出去喂野狗!”
“喏”
马上传来了,肢体分解的声音,一小会儿,两颗大好头颅就摆在里墓前。然后那些碎肉块,就被士兵们远远的扔了出去,这些士兵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他们以前也没有上过战场,都是些雏,今日他们已经杀过人了,可是在肢解尸体,对它们来说还是那么的恶心,害怕。
刘辩远远的望着远处野狗们撒着欢往这里跑,可能是血腥味道,把他们引来了,可是因为有人在,它们却不敢向前,只是不停的骚动着,哈喇子哗哗的留着。
终于它们还是忍不住,一只野狗上前,咬到了一块肢体,大快朵颐了起来,其他的野狗见状也疯狂了起来,都上前咬到一块就开吃,但肉块就那么点,总有没有抢到的,接下来这些野狗就打斗了起来。
强壮的野狗毫不费力的就抢到了肉块,其他野狗也不敢上前抢夺,那些瘦弱的则都没有保住自己嘴里的食物。这就是弱肉强食,刘辩和张让的斗争也可以算作,刘辩赢了,所以张让就被肢解,喂了野狗,反之,亦然。
那些没有抢到的野狗们,则纷纷把目光对准了张让和郭胜的头颅,只等着刘辩等人的离开,刘辩可以想象,等没人之后,张让二人的头颅的下场,肯定会成为野狗裹腹之餐。
画面很恐怖,刘辩却一点也不怕,心中只有一种快意的感觉,刘辩自己也在问自己,难道自己就这么冷血?
至于为什么刘辩行事两个准则,也不是刚才对王越说的什么死者为大。因为张让和郭胜他两个从头到脚都是决策者,参与者!他们是主谋,就是他们合起伙来对付刘辩。孙旭辉和雨梦充其量只是个打下手的,所以刘辩能让孙旭辉和雨梦入土,早日投胎。张让郭胜就要受千世轮回之苦。
这时候让刘辩大发善意,还给他们入土?刘辩心里还是一个狠人的。
为了不让这骇人的一幕,吓到翠儿,刘辩带人,离开了刘虎的墓前。那些野狗见刘辩等人离开了,嗷嗷叫的就冲向了张让二人的头颅。又是一场纷争。
这时候已经夕阳西下,走到翠儿那里,见她正坐在那里,抚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遥望远方的落日,下落的太阳有一种隐隐的忧伤,它不忍就这样离去,可是今天的下落,是为了明天再次重生,更加光芒万丈的升起,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翠儿抚着肚子这一母性十足动作,是那么的柔美,肚子里的新生命又何曾不是代表了另一种重生。如此相生相和,相对相立的画面,对未来说不出的展望,让人有感而发。
刘辩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如此唯美,如此忧伤,但又如此给人一种希望的感觉,刘辩很不想破坏。
“多谢殿下,为我家相公报了大仇!”可是翠儿却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见是刘辩来了,泪眼朦胧的在次跪倒在地,破坏了这一种意境。
“多谢殿下,为我兄长报仇!”那个男子也对刘辩表达出谢意,但也只是抱拳鞠躬而已。
“嫂子,你快快请起。”刘辩缓了缓自己的心情,虚扶了一下,刘辩是很想赶快搀扶翠儿起来,但是古代实在是男女授受不亲,翠儿又不是像蔡琰,貂蝉那般对刘辩芳心暗许。只是一个好兄长的妻子。
让别人知道,刘辩碰了翠儿,别管你有什么理由,指不定在外面给你传出什么幺蛾子呢。
翠儿,也瞧出了刘辩的尴尬,便自己站了起来,让刘辩舒了口气。
“嫂子,不知这位是?”见翠儿起来了,刘辩才问刚才一直想问的问题。
“殿下,这是亡夫的族弟,刘晔,亡夫几个月前说殿下这里缺人手,就去信一封,把刘晔从淮南召来,可是刘晔来了,亡夫他。呜呜。”提起了刘晔,翠儿忍不住又想起刘虎,再次泪奔。
“刘晔,见过殿下。”
原来这就是刘虎曾经说过的刘晔,刘辩这才仔细的瞧了瞧。高约一米七,面白无须,卧眉星目,头戴锦纶的俊朗年轻人,就这卖相就很打动人了。
“无须多礼,刘虎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生提携照顾你,我们也算是宗亲一家,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保准你衣食无忧。”刘辩为了履行诺言,做好了养活刘晔一辈子的准备。
“多谢,殿下。没想到,小时候的无心之举,让我族兄念念不忘至今,惭愧。”刘晔摇头表示羞愧。他那时候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见不惯刘虎被人欺负,这才帮忙,却没想到长大后,自己已经没落,还是刘虎伸出援助之手,拉自己一把。所以感到羞愧。
“这就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前有因后有果。以后你就住在武馆吧。”刘辩呵呵一笑。
“那殿下我干些什么?”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刘辩愣了下,对刘晔的感观好上一筹,还知道找事做,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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