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皇帝怒了(下)
果不其然,蹇硕嗷的一声惨叫,腰躬成了虾状,双手紧紧捂住他那里,刘辩要的就是他弯腰这一刻,啪啪,连续几拳打在蹇硕的脸上,还瞬间把蹇硕腰间的长剑拔了出来,准备直接砍下去。(.)
“小畜生,还反了你了!把剑放下!”酝酿了下情绪,缓了口气的刘宏,直接站了起来。
“儿臣不敢,怎敢言反,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儿臣做不来的!”刘辩听到了刘宏的阻拦,剑尖就离蹇硕一掌宽的距离停了下来,咣当,把剑扔在脚下。
刘辩这时候看向刘宏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种失望,痛恨!
“你还做不出来?你有什么脸面说此话!你还把朕放在眼里吗?”刘宏咆哮着,看着刘辩的眼神,刘宏更加恼怒。
“陛下,你也看到了,殿下他竟敢当着您的面行凶,可见他平日里多么嚣张跋扈。陛下要给奴才做主哇!”蹇硕,哭泣的请求着刘宏,挨打之后的蹇硕,也不敢再去招惹刘辩了,没想到一个皇室子弟,竟然这么能打,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刘宏的身上了。
“求陛下做主!”赵忠等人配合着说道。
“给朕闭嘴!”刘宏这时候把怒火发到了赵忠他们身上。
“你们这些狗奴才,挨揍都是轻的,怎么还有不满?都给朕滚!以后别来烦朕,朕不想见到你们。”
“喏。”赵忠等人对视几眼后,就准备离开。
“等等,每个人下去领二十板子,别糊弄朕,你们知道后果的。”
“奴才不敢。奴才告退。”
“父皇,还是把他们留在这里吧,儿臣有话要说。”
刘辩不管你是如何的怒吼,咆哮,仍然就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样子,恭敬无比的样子,又接着说道:“父皇,在儿臣心中,永远重于泰山!”
“呵呵,好一个重于泰山!你口是心非啊你!你们先暂时留在这里吧!”刘宏怒极反笑,又重新坐了回去,拿起酒杯,大大的饮上一口。(.)
“喏。”
“儿臣不敢!”
“不敢,不敢,说来说去,你就会说这一句吗?气死朕了!”刘辩的回话,让刘宏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随手就把手中的酒盏甩了出去,没想到,这杯盏好巧不巧的正朝刘辩的额头而去,刘辩的眼中,杯盏越来越近,但是刘辩就是不躲不避,等着杯盏砸过来。
时间好像很慢的样子,所有的人都在盯着这个杯盏,仿佛一个世纪般,也仿若一秒般,眨眼间这杯盏就正中刘辩的眉骨下方,顿时血如泉涌,沿着刘辩的眼眶流了下来。刘辩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刘辩自己在心里说道:“刘宏,今日你的这一扔,彻底砸断了我们只见的父子之情!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拿你当我的父亲!”这时候的刘辩也终于轻松了下来,换回了后世的自己。
从来到这东汉末年,刘辩一直想融入进去,其他方面这几年下来,刘辩已经适应的很好了,但在亲情这方面,刘辩处理的很困难,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让喊一个陌生人父母,已经是强人所难了,更何况要全身心的融入到里面呢?
今日刘宏的这一扔,终于是让刘辩从中挣脱了开来,看向了刘宏却是像在看陌生人。
“你,你怎么不躲。”刘宏扔出去后,其实就已经后悔了,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看到被自己打出血的刘辩,刘宏忽然心软了下来,语气都有些缓和了下来。
赵忠等人都是一脸喜色,这感情好啊,刘辩被刘宏打伤了!有戏!
刘辩咧嘴一笑,鲜血顺着缝隙流进了刘辩的嘴里,有些狰狞的说道“儿臣,不敢躲”虽然刘辩是在笑,可是笑容中,一点笑意没有,反而有着浓浓的冷意。
“你流血了,传太医,为殿下止血!”刘宏急忙喊道。
“父皇,不必了,这不算什么,这都是些皮毛小伤。儿臣已经习惯了!”
“胡说,你从小娇生惯养,怎么能受伤。”刘宏的父爱又回来了,可是刘辩却已经死了心,不再接受这份爱。
“呵呵,就这最近,儿臣遇到两次刺杀,哪次不是遍体鳞伤?儿臣知道今日为何父皇大发雷霆,昨日儿臣私自调兵入城,抄了张让的家,并且把他杀了,还把他分尸喂了野狗。儿臣理解父皇生气的缘由,儿臣确实做的太过分了!在这里儿臣向您道歉。
第一次父皇知道,在郊外狩猎场,儿臣的属下刘虎为救我而死!
第二次可能父皇还不知道,昨日,我在洛阳艳春楼,再次遭遇刺杀,儿臣侥幸又活了下来,可能让他们失望了。”说道这里刘辩还转头看了看赵忠等人。
“什么,昨日你又遇到刺杀?”刘宏,惊讶万分,接着就是愤怒!上次出现的刺杀事件已经让他恼怒不已,在查出了,和张让有关后,甚至刘宏自己多做好准备教训张让了。但是见刘辩没事,所以就给了刘辩自行查案的权利,希望刘辩能给张让个小教训。
刘宏也明白了,刘辩会什么会那么直接的就杀了张让,很明显和第二次刺杀有关。
赵忠一见刘辩看向了自己,立马慌张的跪倒在地口呼:“陛下,这事和奴才没有关系,您可要明察。”
“赵常侍,你激动什么?我又没说你参与了进去。不用着急的撇清关系。”刘辩嘿嘿的冷笑着。
“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我不知道。”赵忠尴尬的解释道,这也算是他第二次犯这种错误了,只想着急于憋清关系,却没想到这种表现,更让人有所怀疑。
“这两次的刺杀,矛头直指张让等人,甚至第二次刺杀,郭胜直接站了出来,让儿臣生擒!儿臣有了直接证据!所以儿臣才调兵围了张让府,张让又被儿臣堵个正着。他也对自己做出的事情,供认不讳。不是儿臣不想像您请旨,而是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张让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难道你还认为朕会包庇他?你分尸喂狗,算是便宜了他!”刘宏愤怒的说道,还狠狠的用眼神瞅着赵忠等人,这时候他的愤怒不是对刘辩,而是对张让的,第一次刘宏其实已经算是宽宏大量的饶张让一次了,竟然接着又来第二次。
赵忠等人这时候全都害怕了起来,这形式怎么一会就逆转了呢?
“父皇,儿臣不敢赌!儿臣赌不起!每当儿臣想起刘虎他在自己身前挡住箭矢的那一刻,儿臣就心悸之。每当想起,刘虎死在软塌之上,儿臣就心痛不已。
再加上昨日,死神好几次擦身而过,幸亏儿臣命大,才侥幸活了下来。父皇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换做是您,您会赌吗?”
刘宏这时候没有在说话,只是在低头沉思着。
虽然刘辩嘴上你这么说的,但是心里又是另一种说法:“那艳春楼的背后大老板可是你刘宏,张让在你的地盘杀你儿子,你岂会不知?会不会是你想让刘协登位,却又因为我的存在,而不能进行下去,所以才特意提供给张让机会呢?”
在这种情况下,刘辩那里敢把张让交给刘宏!只能私自先动手解决了他,造成既定事实,刘辩不赌张让,却是在赌自己,看看刘宏会不会为了一个张让而动手收拾自己。
停顿了下后,刘辩又说:“父皇,今日儿臣很伤心,是您的儿子被人刺杀,儿臣只是把凶手杀了了事,虽然方式可能不对,但您却不闻不问,只盯着儿臣的错事,儿臣心痛!”
“这,父皇确实对不起你!”刘宏这时候也是歉意的看着刘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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