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雨半睁着迷蒙的眼,月色朦胧而暧昧,照着一屋子淫|靡的气息。
贺镇北正在她身上卖力苦干,虽然没有开灯,但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口里嘟哝了一声:“专心点儿,宝贝儿!”
她回过神来,死死盯着在她身上不停地冲撞的男人,快意一丝丝从那里传遍全身。
有那么一刻,她竟然有种心动的感觉。
但是下一刻,一股强烈的恨意自胸口涌出,迅速蔓延到了全身,以至于她的身体开始哆嗦起来。
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贺镇北不由得心花怒放,更加卖力起来。
被恨意笼罩的孟小雨,下意识地抬起腿,想要将他踹到床下。
然而她却忘记了那人的体重,这一抬腿,倒像是在张开身体迎接他似地。
贺镇北顺势猛冲几下,满眼都是惊喜,颤抖着问:“宝贝儿,涨潮了么?”
涨潮这个词,是她与他之间最私|密的词汇,那意思就是问她是不是到了最快乐的时刻。
孟小雨被这个词刺激得浑身一阵发紧,连带着某处也开始紧致起来,男人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再也忍耐不住,奋力一顿猛冲,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孟小雨斜睨着那软软地趴在她身边的人,强烈的恨意折磨着她,令她有种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冲动。
枕头下面一直都藏着一把锋利的瑞士小刀,那刀虽然只有十公分长,但是却足以割断他的喉咙了。
光是这么想一想,她的身体就忍不住一阵颤抖。贺镇北感觉到她的颤抖,伸臂将她搂过来,热气喷在她耳后,暧昧地说:“宝贝儿,意犹未尽么?”
另一只热乎乎的手伸过来,从她的小腿开始,一路慢慢上行,极有技巧地沿途不断停顿搓揉,像一根极轻的羽毛抚过身体,孟小雨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开始战栗起来,像一片秋天的麦田,在暖风中波浪般地起伏。
她微微地轻颤着,像被撬开壳的软体动物一样,羞涩地慢慢将紧缩的身体再次打开。
一下又一下,她被撩拔得再次荡漾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灵巧的手指是那么地缓慢轻柔,却又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微微用力,令她感觉到丝丝疼痛的同时,却又被撩起一团团小小的火苗。
她想要推开他的手,身体却已经瘫软无力,连声音也不受控制,断断续续的低吟不时从口中溢出。
他从她的耳后后轻吮她的耳垂,然后渐渐往前,直至深深地吻住,带着无限柔情,深沉的眼眸像是海底的的漩涡一般,将她的眼神牢牢吸住,直至她完全沉溺。
他的手渐渐下滑,直至没入那片湿漉漉的禁地。
他停在那里,轻重有致,不断地撩拔着,直到她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用力刺激着她身体最柔软敏感的部分,由慢到快拨动着,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子顿时弓成了虾子,口中大声喊叫着,他顺势再度将火热滚烫的那部分没入她的身体,在一片烟花盛开的绚烂中,她再次飞上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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