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观察一阵,封霄云发现这些浓厚的云雾不仅能遮蔽视线,甚至能屏蔽自己的感知能力。下方那个只有几十米见方的水洼明明蕴含着极为惊人的真气,但是自己被这云雾包围之后,竟然再不能感知到下方的水洼。
封霄云御剑继续向上,冲到云雾之上,向下望去,发现自己又能看到下方的水洼,那层云雾好似突然消散了。
凝神观察一会儿,封霄云很快发现了问题,他在空中所见的地面景象,与他在地面上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说,此处有幻术遮障?是以我数次深入无限山勘察地势情况,皆未能发现此地?”封霄云心中疑惑顿起。
本想在附近搜索一番,查找问题的根源,可一想到自己已经离开霜天城不知多久,那些正气盟的真人皆不是善与之辈,一旦有事……封霄云只能先将附近地势全部记在心里,放弃探索这片区域,从地上拿起相柳的巨蛋,飞速赶回霜天城。
封霄云回到霜天城时,正气盟正在尝试挖掘已经坍塌的阿修罗神殿。这座上古阿修罗神殿所藏的宝物太多,正气盟上下均认为神殿内必然还有其他宝物埋藏其中,必须大力进行挖掘,将坍塌的阿修罗神殿再挖出来,进一步探索。
易行路老爷子正立逼着匡半仙测算封霄云的生死安危。匡半仙算了好几次,结果都说封霄云没事,很安全,无奈易老爷子就是不信,“老夫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再算!你这个泥捏的老骗子,今天不……”
“老爷子,莫难为他。”封霄云举着手里巨蛋,出声道。
易老爷子转头看到封霄云站在自己身后,立即上下打量,发现封霄云平安无事之后,大喜:“好子!老夫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第二眼,易老爷子就看到了封霄云手里举着的那枚巨大无比的蛋,吃惊道:“你手里的是什么?老夫怎么看着像座山?又像个蛋。”
相柳的蛋超过百米大,封霄云身高不过一米八,两下比较,根本不成比例。封霄云左手举着巨蛋,身形挺拔的他在巨蛋对比下,就像个矮人一半。
匡半仙站在易老爷子身后,委屈的就像个受气媳妇,低着头嘀嘀咕咕道:“我就说这子命硬的很,天塌下来也砸不死他……”声音故意很高。
易老爷子不睬他,看着封霄云肩头扛着的巨蛋,继续惊问道:“这是?”
封霄云没有隐瞒,直说道:“这是相柳的蛋。”
匡半仙没听清前半句,就听清了后半句那个“蛋”字,立即抬起头高声嚷道:“人家正气盟一箱一箱往外搬法宝和宝物,你就弄回来个蛋??”然后他老人家就被面前这个山一样的蛋给吓得一腚坐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相柳?”易老爷子听到这两字,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在哪本书里见过这个名字,变色道:“莫不是被上古禹王所杀的那个相柳?!”
匡半仙不肯轻信,道:“你听他胡说。年轻人编瞎话也不看看对面是谁。相柳那凶兽早已死在禹王手下,禹王当年为之九掘天坑,才最终将其坑杀。”
{}/ 城主大人深入神庙遗迹,捡回来一枚巨大的蛋。这个消息立即在霜天城传了开来,蛋里究竟是什么,一跃成为霜天城所有居民最热门的话题。
说什么的都有,最夸张的有一位妖族居然认为是一枚鸡蛋,一枚巨大的鸡蛋。话刚一出口,就被一名妖问道:“多大的鸡,才能下这么大的蛋?”儿无心之问,惹起一片哄堂大笑。
封霄云就这样把巨蛋摆在湖畔,任其被围观。
正气盟仍在组织人员挖掘上古阿修罗遗迹,封霄云手下的妖族请示了几次,询问是否挖掘那座上古阿修罗遗迹,封霄云都未同意。
一来封霄云对财富没有贪念,搞些产业也不过是为了让他手下的众多妖奴们能够活的自在一些。封霄云的财富观念很简单,有需要就去挣,没需要则不必在意。
二来封霄云深知现在正气盟都被那座上古阿修罗遗迹的巨大宝藏所深深吸引,全部陷在狂热的贪婪之中,此时若霜天城出手进入那座遗迹,恐怕正气盟会在狂热的贪欲影响下,不顾一切撕毁盟约。
封霄云刚刚第六次拒绝手下妖奴的提议,将他们轰出去,一抬头就看到客栈外走来一群衣帽光鲜的真人。
一名年轻的真人昂着头走在前面,手里捧着一件宝光闪烁的矩形法宝,上盖赤红仙鹅绒巾,特意只盖住一半,让里面的宝光露出来。
玄应门大公子司马粲第二位进门,背着手,傲慢地打量着客栈内的布置,随后不屑地嗤笑一声。
司马粲身后,闪出一个面容蜡黄的消瘦真人,对着封霄云躬身施礼,然后扯着嗓子道:“正气盟玄应门大公子紫金真人司马顶天,赠霜天城城主地皇级法宝:法天量地矩一件!”顶天是司马粲的字,按照震旦大陆的礼仪,仅在礼中使用,平时用名。
此人说完,那名捧着宝物的年轻真人趾高气扬地将手中法宝重重放在封霄云面前,顺势用眼角蔑视地扫视封霄云。
封霄云把面前的信件往旁边扫了扫,抬头看着司马粲,笑道:“大公子不主持探索那座遗迹,百忙之中前来,所为何事?”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人家一出手就是一件地皇级法宝,封霄云于情于理也得客气点。
司马粲直接坐到封霄云对面的长凳上,一拱手说道:“今见城主阁下只从遗迹中带出一枚蛋,别无所获。我正气盟仁义为本,今特送与城主一件法宝,聊表心意。”话挺漂亮,但司马粲说这话时的神情,满是讥讽。
封霄云没理会司马粲,转头看看司马灭情,再看看易老爷子,歪歪头:他向来这样说话的?
司马灭情面无表情,冷酷依旧。易老爷子低头喝一口茶水,理也不理。。
两位的意思很清楚,这事儿你随意处置,我们不管。
司马粲就是来看笑话的,他毫不掩饰脸上的讥讽,今天前来,就是想当面让封霄云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