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冰倩看着韩凡的嘴唇翕动,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冰冷道:“任你处置,死也不说。”
韩凡没有愤怒,黑白双眸冷静的似乎能洞穿宇宙,轻叹了一声,右手一挥,残影宝剑全部消失,黑白剑刃落入手中,韩凡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转身离开。
赵冰倩愣住了,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恰好看见韩凡的背影,多么好的刺杀机会,但是赵冰倩此时仿佛感觉手中的匕首如同千斤重一般,愣是抬不起来,脱口而出:“你不杀我吗?”
韩凡停下脚步,清冷的声音响彻天空:“既然你不说,杀了你也没什么用,我从不喜欢自己双手沾满鲜血,尤其是,无用的鲜血。”
此时的韩凡冷静到了极点,字里行间都充满了不可置疑的感觉,他从来都不喜欢做无用的事。
赵冰倩手中黑幽幽的匕首不自觉的掉落在地上,韩凡继续放开脚步,朝前方走去,不知在思索什么,面色略显苍白,那一招可是消耗了他不少气力。
赵冰倩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韩凡离去的背影,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十分特别,非常特别。
韩凡就这样走了,继续前往幻天塔,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韩凡冷静的超乎常人,感觉不到阵阵阴风正向自己袭来,就这样呆呆的走着。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韩凡整个人一哆嗦,紧握住龙头剑柄,眉头紧皱,转过身冷冷道:“赵冰倩,我放你一马,你竟然还不死心?”
转身的瞬间,韩凡眉头皱的更深,黑色紧身衣映入眼帘,不过却是一位男子,十分年轻的男子,银白色的长发,一把银白色的匕首,韩凡不禁一愣——银级刺客。
银级刺客,比赵冰倩的黑级刺客整整高出一个档次,韩凡的心不禁沉了下来,麻烦了。
男子哈哈笑道:“没想到,你竟然打败我师妹了,让我很意外。”眼眸中浮现出浓浓的忌惮,刚才韩凡的阴阳镇龙塔想起来就让他后怕,如果接下那一击不死也得脱层皮。
韩凡一言不发,不断扫描着男子身上的气息波动——龙境一级。
刺客的观感都很敏锐,男子不禁哈哈大笑:“既然知道了我的实力,你是自裁,还是让我亲自动手?”一副戏谑的模样,猫捉老鼠就是这般,不过谁是猫,谁是老鼠还没有确定。
韩凡冷淡道:“你想死,我也没有办法。”龙境一级,在韩凡眼中也只是多动几下而已,并不是不可战胜,只是修炼了修炼法则之后的自信!
男子脸色阴沉了下来,怒道:“好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我陈文今天不杀了你。”
说完,握住银色的匕首直接冲向韩凡,速度如灵猫一般,脚尖轻轻点地,在空中腾飞了起来,一支银色的袖箭从衣袖中飞射而出,地上的花草都被绞成了碎片。
韩凡没有过多的表现,如同猛龙般握住剑柄,一道黑白双色的剑气迅速射出,“砰”银色的袖箭直接化作碎片,正在陈文惊讶之际,韩凡动了起来。
一道道残影存留,风驰电掣一般,直接腾飞在空中,双眼冷冷与陈文对视,黑白剑刃毫不迟疑的刺向陈文的龙心处,剑尖上散发而出的剑锋让陈文只感觉一阵绞痛,违反物体落地原理,硬是将身体移动了一些。
剑尖毫不留情的刺入陈文的右肩,血液喷涌而出,陈文落在地上,捂着伤口,面目都扭曲了起来,右臂乱成了一团,经脉寸寸俱裂,血液都云乱不清的倒流起来。
韩凡平稳的落在地上,看着陈文,冷笑一声,刚才剑尖上施加的那一道天雷之力就够陈文好受的了,韩凡此时所能使用的也只是天雷修炼,离那种纯净的天谴之力还有很长的路。
不过这些在韩凡体内安稳的天雷之力,一进入陈文的体内就不那么安分,不断的肆虐,经脉血液全部乱成一锅粥。
看着陈文扭曲的面容,韩凡不禁抬起左手,看着圆润光滑的手掌,不禁笑了起来,一缕天雷之力在指尖跳动,对于修炼法则的进度,韩凡非常满意,短短几天就直接进阶到了龙气境四级,这种速度恐怕骇人听闻,对于以后更加恐怖的修炼法则,韩凡还得慢慢参悟。
陈文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流淌,脸庞涌上一股苍白之色,狠狠道:“你在剑上做了什么手脚?”
韩凡为所谓道:“没什么,只是加上了一些能量而已。”对于武器的修炼,韩凡再也不敢体验,随时都有可能被吸干。
陈文咬着牙,不断将天雷之力从体内驱逐,不过天雷之力哪能这般容易退去?韩凡并没有乘胜追击,因为他还要从陈文的嘴中撬出羽林的信息,陈文不可以那么容易死。
过了许久,陈文才将天雷之力彻彻底底的移除,顿时松了一口气,双眼重新打量韩凡,对于韩凡早已当做对手看待。
韩凡问道:“那个小男孩哪去了?”陈文微笑道:“没什么,只是死了而已。”
“什么!”韩凡真的动火了,压制在心中的怒火全部释放了出来,一瞬间出现在陈文面前,左手死死抓住陈文的脖子,狠狠掐住,双眼狠戾:“你说的是真的吗?”
陈文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嘴角夹带着鲜血,冷笑道:“是真的。”随即,韩凡一脚直接踢中陈文的小腹。“你现在可以去死了。”又是一脚。
陈文知道自己踢上了一块铁板,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痛苦,死死的坚持着,韩凡轻咦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一笑,直接踢向陈文的裆部。
“啊!”相当于肉体的一万倍痛苦,陈文尖叫出来。韩凡抓住陈文的银色长发,问道:“告诉我,那个小男孩哪去了?”
韩凡这次可真的怒了,心中不禁升起杀人的意念,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不耐烦的赏了陈文一个耳光。“你还想试试那个痛苦吗?”韩凡将陈文的脑袋死死的按在地上。
陈文真的快疯了,从来没有这般被人虐待,死死地咬紧牙关。
韩凡冷冷道:“你这种人,不知道迫害了多少百姓,令多少*离子散,今天你就死无葬身之地吧。”
右手提起黑白长剑,直截了当的挥出一剑,“噌”剑刃划过陈文的脖子,鲜血不断喷涌,韩凡松开左手,转身离开,心中越来越窝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