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洒在鼎内,整个鼎内疯狂了起来,泥土翻腾,将一根根骨刺全部推倒,碾碎,最后只剩下韩凡与黑袍男子两人站在原地,韩凡全身都蒙上一层血雾,二话没说,直接朝黑袍男子飞奔而来。
速度更是快了一个档次,黑袍男子双眼还没有眨动,就直接被血剑洞穿,“砰”骨剑轻挑,改变了血剑的轨迹,直接洞穿右肩,一个狰狞的血洞浮现而出,大片的鲜血挥洒而出,落在血剑之上,瞬间就被吞噬。
右肩之上的龙骨也被洞穿,粉碎,掉落在血地之上,缓缓被血色泥土吞噬,韩凡抽出血剑,又是灵动的一击刺出,男子挥出骨剑,架不住韩凡血剑之上的强烈劲道,直接飞射而出,骨剑之上蔓延起了裂痕。
男子在血色的泥土之上滑过一道痕迹,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只感觉内脏都抽离了一般,握着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韩凡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直接冲了上去,右腿暴踢而出。
音爆声响起,“砰”男子被一脚踢中,直接撞击在炉壁之上,发出沉郁的响声,男子缓缓从炉壁上掉落下来,后背的鲜血将炉壁都沾染了许多,这些血液成为了血枫鼎天的养料,缓缓被吞噬。
韩凡走到男子身前,问道:“你觉得自己很强吗?你应该为自己感到悲哀。”一脚狠狠的踩在男子肩膀之上,暴君本性暴露无遗!
“你……会后……悔的。”男子嘴中不断吞吐出鲜血,支支吾吾的说道。韩凡残忍笑道:“我不会后悔!”一脚直接踩断了男子的脊背,最后便是一剑刺入龙心之内,鲜血不断地被血剑吸收,整个人都被吸干了,活像一具干尸。
男子身体之上的龙骨也寸寸俱裂,薄弱的如同一张白纸一般,韩凡叹息道:“浪费了。”刚想转身离开,突然意念之内传来一阵狂热的讯息,产生狂热的便是血枫鼎天,韩凡别过头来。
观望着男子,顺着血枫鼎天的意识,走到男子身前,缓缓将一块块龙骨全部取了下来,龙骨取了下来,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能看到男子那干尸般的肉身,发出腐烂的气息,刺鼻无比。
韩凡摇了摇头,刚想将龙骨扔掉,突然整个血枫鼎天都动了起来,血色的泥土中一滴滴鲜血奔聚而出,凝聚在一起,越来越多,最后化作一个血球,全部间洒在龙骨之上。
龙骨立马颤动起来,血液缓缓渗入龙骨内,龙骨原本透明的血管,立马变得通红,整个龙骨全部流淌着血色的血液,森森白骨变为血红色,白骨拼接在一起,在血枫鼎天的引导下,竟然化作一身铠甲。
铠甲上,血红色的龙骨覆盖,龙骨之内流淌着血红色的血液,韩凡口中的鲜血也这般洒在了上面,整块龙骨彻底亮了起来,韩凡只感觉这龙骨与自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联系。
一片三叶血枫缓缓浮现在龙骨铠甲之上,那一片血枫是那么的耀眼,让韩凡都不自觉的触摸龙骨,仿佛在抚摸心爱的人一般,龙骨铠甲直接附着在韩凡的肉体之内,深入皮层,就夹在皮与肉之间。
韩凡突然感觉,全身更加的有力,饱满的力量感迸发而出,意念一动,龙骨铠甲透过皮肉,浮现而出,将韩凡全身包裹住,就连脸庞都有一张面具,三叶血枫就在面具之上。
韩凡哈哈笑道:“好东西,就叫你血枫铠甲!”话语一落,整个铠甲都震动了起来,仿佛在为这个新名字感到高兴,韩凡心中更是大喜:“神器就是不一样!”
铠甲再次进入皮与肉之间,韩凡拿起剑,正准备离开,突然感觉龙心内,一阵浓重的罪恶感爆发而出,韩凡立马软瘫在地上,这次的感觉远比前几次更加强烈,整个人在地上打滚。
面庞都疼痛的扭曲了起来,恨不得直接用剑刺破龙心,韩凡没看到的是,从他的身体之内,一阵阵罪恶气息散发而出,整个鼎内都变得无比安静,韩凡就这样不断地打滚,体内龙气乱窜起来。
血肉剧烈的抽搐,经脉缠绕在一起,不断地碾压,全身都如同瘫痪了一般,无力的颤动着,先是大腿的肌肉,再是双臂的肌肉,最后便是小腹的肌肉,龙心的肌肉,四肢百骸都如同在不断收缩,舒展。
来来回回的循环,韩凡如同麻木了一般,任由这种感觉刺激自己的神经,自身确实不在任何反抗,就这样静静地躺着,鼻子嗅着血色泥土上的血腥味,这种气味仿佛能舒缓疼痛一般。
就这样,韩凡就这样躺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砰”的一声,仿佛屏障被戳破一般,韩凡身体周遭龙气涌动,双眸陡然睁开,却是三种颜色,白、红、黑三种颜色瓜分了眼眸的三部分。
每一次眨动,都映照出三种颜色,诡异无比,一袭长发也是如此,三种颜色整齐的排列在一起,浑身的衣物早已破败不堪,韩凡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觉一阵力量感涌上心头。
立马盘坐在地上,全身的龙气有规律的在经脉之中闯荡,一次次的旋转,一道道天雷从天而降,天雷之上夹带着冷白色的火焰,“砰”巨大的雷电轰击在韩凡的身体之上。
韩凡的皮肤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一丝感觉都没有,难道这就是血枫铠甲的作用?皮肤仿佛受到了洗涤一般,遇到天雷火的轰袭也没有任何异样。
韩凡此时没有心情是关注这些,天雷火进入体内,透过血肉之时,就直接被血枫铠甲炼化成精纯的能量,凝聚的龙心之内,血枫铠甲的妙处,天雷不断的轰击,能量不断转换。
临界点到了!两颗龙心都传来肿胀的感觉,“砰砰”两声轻微的响声,韩凡睁开紧闭的双眸,黑红白的眼眸发出耀眼的光彩,情不自禁的*一身,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个懒腰,骨头清脆的响声。
没想到的是,一个小小的懒腰,强烈的劲风爆发开来,直接轰击在鼎内,整座大鼎都震动了一下,韩凡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一个小小的懒腰,竟然这般厉害。
随即便是涌上心头的狂喜,看了一眼这血色的空间,微微笑道:“该走了。”黑白红三色的长发留下色彩的痕迹,直接一闪而没,这个空间也就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又回响起了上古时期惨烈的哀歌。</p>